第7章 青春期的躁动与胡思乱想
“这边是我的卧室,那间是……呃,储物间?你就住在那一间吧。”
谈妥了租金,时玉行也没多问洛羽为何要搬家,便帮她把行李搬了过来——一个纸箱,和一个行李箱。
下城区的地本就不值钱,更不用说时玉行住在最远离上城区的西部,这一块的大部分房子几乎都是几十年前就留下来的无主之地,大多是归当地帮派在管,住在这里占大头的费用也就水电费和“管理费”了。
正好时玉行住的这片归污乐帮管,所以时玉行几乎花不了什么钱,租房几乎就是无本的买卖。
“嗯。”
洛羽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
这好感度真的有40吗?而且洛羽的性格好像和初次见面时有不小差距。
时玉行心中有些不解,但也懒得去想,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男人劳累一整天赚那么些钱容易吗,晚上玩一玩galgame天王老子来了也说不了什么吧?
看着桌上两个材质上乘的钱包,虽然总共加起来不到一千,但时玉行还是心满意足地打开了电脑。
……
“喂?”
时玉行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谁啊,正关键剧情呢打个电话?
“哦,哦,好,马上到。”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既然来活了,钱还是得赚一赚。
“这样就可以了吧?”
打完电话,少妇脸上写满了高兴,身体动作充满柔情,重新依偎在了少年怀里。
衣着轻佻的少年搂着怀里妖艳的少妇,捋了捋她的秀发,心思却完全没放在她身上,而是看着台上卖弄的舞者舔了舔舌。
“把她们叫过来。”
……
时玉行挤进了一家不知名的酒吧,低俗的音乐、粉红的灯光、熏鼻的酒臭、扭动的人体,和下城区的大多酒吧一样,时玉行发自内心地讨厌这种场所。
看了看吧台上挂着的旗布,时玉行确认这是一家惨齿会开的酒吧,按理来说应该什么都买得到,为什么要让自己过来呢?他可不想因此就惹上惨齿会。
虽然内心满是疑惑,但时玉行还是绕过了按照对方发的消息来到了一处卡座前,就看到一位少妇神色奇怪地走了出来,紧紧贴在他身前,不知道想干什么。
“先说好,这儿是惨齿会的地盘,我可不会在这做生……”
话还没说完,时玉行突然注意到了少妇身后弹出的一个状态栏:
夏铭
年龄:18
身份:学生/使徒(受障目之神投射)
好感度:-90
当前心情/状态:??
性格:??
喜好:??
厌恶:??
身高:190.1
又是使徒?
时玉行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推开少妇一下卧倒在地。
“嘭!”
“什么声音?”
“啊!啊!血,是血!”
少妇突然炸开了。
酒吧中传来一小部分人的惊呼,其他不在周围的人倒也没多在意,只以为是几个喝醉的人发生了冲突。
紧接着,台上的几名舞者也炸开了。
飞溅的血肉伤害大的惊人,十几名围在台下的观众就这样被他们此前还在渴求的胴体砸穿了身体。
酒吧瞬间化作了人间地狱,血红盖过了粉红,腥臭代替了酒臭,肢体脱离了人体。
原本扭成一团的顾客们立马酒醒了大半,乱作一团地冲出酒吧。
“人体炸弹?”
“快跟老大说!”
几名惨齿会的成员掏出手枪想要找到凶手,但心中也满是惊恐,就连在最偏远的下城区南部他们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更何况这里是繁色街!
一位学生缓缓走出了卡座,瞬间吸引了成员们的注意,他明显是上城区的人,但成员们还是齐刷刷地指向了他,直觉告诉他们,这人就是凶手。
“谁允许你们用枪指着我的?”
学生的语气中充满了蔑视。
“射他!”
几只手枪陆续开火,但在开火的瞬间,枪管却全都诡异地指向了开火者,几声枪响,几人倒地,连一句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时玉行本想趁他们对打时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但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还没等时玉行爬出5m的距离,惨齿会的人就全死了。
听到枪声,时玉行转头一看,发现夏铭完好无损,而且已经盯上了他。
夏铭的双眼被蒙上了一层金光,满身的伤痕也完全愈合。
“哟,上城区的小少爷,好巧啊,又见面了。”
时玉行立马从地上翻身而起,若无其事地抬手打了声招呼。
“啧,居然没被炸死吗,生命力还真顽强啊,下城区人。”
夏铭满脸不爽地看向时玉行,但随后他又像是有了新的想法,嘴角咧起一副怒笑,把手指按的“咔咔”作响。
“不过也正好,我要让你加倍感受我身上的痛楚。”
以为对方要和自己肉搏,时玉行把控着双方的距离继续朝夏铭说道。
“好啊,我”
“咚!”
时玉行话还没说完,后脑勺突然一声闷响,像是吃了一记闷棍。他两眼一黑,他踉跄几步连忙扶住一旁的桌子,险些摔倒。
这也是对方的能力?
时玉行还没站稳,肚子上又吃了一拳,肚子处传来的痉挛迫使他弯腰,一双手揪住了他的头发,又是一记结实的膝撞!
时玉行往后倒退几步,摔在了地上,大脑已经被打得一片混乱,双眼冒星。
这不是他今早对着夏铭用的素质连招吗?
而且威力打了不少。
言出法随?
无形的手再次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强行站好,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完了。
时玉行已经能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拳脚顷刻就朝着咽喉、肺、肝、腘弯、关节等部位招呼而来。
窒息、疼痛、摧残一直到麻木。
时玉行毫无招架之力,被打至晕厥倒地。
打的真疼啊,不愧是我。
短暂地失去意识后,时玉行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接下来就是收尾了。
一记迅猛的足球踢正中腹部。
时玉行的身体如同风中凌乱的塑料袋,夸张地擦着地面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了吧台上,装饰玻璃应声迸裂,织出一张细密的蛛网。
挨了一顿胖揍,时玉行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散架一样,他颤抖着伸手擦拭自己的鼻子,却发现连一滴鼻血都没流出来,甚至连嘴角都没有开裂,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全身连处外伤都没有。
加倍,感受痛楚,原来如此。
时玉行将一针止痛剂扎入大腿,强忍着疼手脚并用地来到惨齿会成员尸体旁捡起两把手枪,紧接着一个翻滚躲到了吧台后面。
“想躲?你躲得了吗?”
夏铭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迈着优雅的步伐绕开满地碎肢和血迹,缓缓朝吧台靠近。
时玉行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从吧台后站了起来,举枪对准夏铭。
“你是怎么让那些人自爆的?”
似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想要被问起且值得炫耀的事情,夏铭停下了脚步,嘴角上扬,讥讽地答道:
“我跟她们说谁能陪我一晚我就能让她们进入上城区,所及,她们全都贴了上来,说她们今晚的一切都是属于我,哈哈哈,一群蠢女人,我怎么可能会让她们进上城区!既然全都属于我,那就统统爆炸吧。”
“我要杀了你!”
时玉行像是被激怒到了,大吼一声左手高举起枪瞄准夏铭。
“哈哈哈!!这把枪只会射死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