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兽潮之变故
“一般来说,大象的心脏位于胸腔中部偏左下方,怎么了?”
龚胖胖很快便对他的提问做出了回答,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二蛋你听到了吧?上,掏它!”
张希一拍二蛋的脑袋,只见二蛋猛地一发力,就从张希的肩头高高跃起。
它顺着土石猛犸的大腿而上,自顾自的跑向它的心脏位置。
二蛋很快便来到土石猛犸的胸前之处,用尖锐的爪子刺入猛犸的皮肤。牢牢抓住,并试图用牙齿撕咬开它的皮肤。
连番撕咬之下都是无法将皮肤破开,只能用眼神求助于张希。
“让开!”
二蛋刚刚避过身子,就看见一根由冰制成的巨型冰锥带着破空声而来,瞬间扎入土石猛犸的皮肤。
原来是张希,他早就预料到这一场景。提前向冷澹说明了要求,制作出这一根冰锥出来。
等到冰锥扎入土石猛犸的皮肤之后,张希又将自己的重剑投掷出去。
重剑狠狠击打在冰锥的尾部,使得冰锥深深插入土石猛犸的身体。
“吼”
土石猛犸吃痛,发出怒吼。随即便用灵活的鼻子将钉子卷住,一把拔了出来。露出一个篮球大小的伤口,微黄的脂肪暴露在众人面前。
二蛋醒目得很,不需要张希的吩咐便自己钻进了伤口里面,用尖锐的爪子不断刨着它的脂肪。
二蛋的攻击使得土石猛犸变得暴躁,胸腔上的伤口不断有酸麻的感觉传来。几次三番用鼻子去掏伤口却都没有收获,甚至还将伤口撑大,流出血来。
二蛋一直奋力掏着伤口,张希四人则是牵制着土石猛犸,让它无暇去理会二蛋。
也不知道掏了多久,二蛋终于突破厚厚的脂肪层与肌肉层,一口就咬在土石猛犸那超过100公斤大小的心脏。
“吼”
心脏受到攻击,土石猛犸立刻哀嚎一声。四足一软跪了下来,张希他们四人便趁此良机尽情攻击它的眼睛鼻子等脆弱部位。
也不知道二蛋咬了多久,终于将土石猛犸的心脏咬了个大洞,它自身也被突来的血液冲了出来。
“砰”
一个浑身充满血污的毛团重重倒地,大量的血液也从伤口之中喷涌而出,止也止不住。
二蛋踉跄着走向张希,浑圆的肚子上可以看出它不知道吃了多少心脏上的肉,差点就要走不动,它一头便钻进张希的影子里。
土石猛犸的血液越流越多,而冷澹则是趁此时机,将地上的血水全部化成冰锥铺在地上。直到土石猛犸虚弱无力趴在地上之时便狠狠扎入,使他再无力气挣扎。
看着它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张希他们四人也是懒得再浪费手脚在他身上,准备转头去支援起其他人来。
磐石小队与暴风小队各显神通,将各自所对付的土石猛犸打得惨叫不止,无力对堡垒发动攻击。
他们四人只能转头去帮助由散兵游勇联合起来的那只小队,毕竟他们打到现在都无法击破土石猛犸的防御,更别说牵制了,只能任由它对着堡垒发动攻击。
……
堡垒此时已经岌岌可危,多处城墙都已经坍塌。怪兽们顺着缺口就爬进堡垒之内,屠戮着见到的所有人。
司藤与胡千山已经是快要支撑不住。
此时的司藤打鼓的双手已经不住颤抖,鼓槌都拿不动,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不时便有士兵被怪兽一口要死。
司藤一咬牙,一狠心,从腰带之处取出一枚徽章。
这正是张希受徽当天的那一枚徽章,他一把就将徽章吞下。
此时忙于清理周围怪兽的胡千山对着司藤大喊道:“你不要命了?”
“去他姥姥的,如果守不住堡垒,留我一条命有什么用!”
司藤在吞下徽章的那一刻,脸上出现一丝不正常的殷红。
此时的他重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与魂力恢复到鼎盛状态,就连精神也变得亢奋起来。
原来这徽章的背面之处有一颗小药丸,只要服下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自身状态恢复到最佳状态,但代价是药效过后必死无疑。
司藤敲鼓的手越发有力,越敲越快,将周围一只只怪兽都震死。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司藤的脸色越来越红润,敲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很快便将他周围的怪兽全都清理一空。
司藤一把抱起大鼓,独自一人对着兽潮发起反冲锋。
而胡千山见状只能将庆忌派去保护他,让他专心击鼓,避免被怪兽的骚扰。
有庆忌护卫的司藤则是越发肆无忌惮,疯狂敲击大鼓。源源不断的魂力使他可以一直进攻,一时之间便将兽潮短暂压制,使得堡垒众人得以喘息。
……
当张希他们四人配合着其他人将眼前这只土石猛犸击杀之时,磐石小队与暴风小队也都击杀了各自的目标。
此时的黄翔从半空之中降落,在周欣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只见周欣突然脸色大变,走过来对着张希他们说道:“爬上土石猛犸的背部,有情况!”
不知发生何事的张希与龚胖胖和冷澹随着周欣一起动身,准备攀爬到土石猛犸的背部。而黄翔转身便去通知另外两只小队。
当来到土石猛犸的背部之时,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一张由白骨生成的王座硬生生插在土石猛犸的背部,独自傲立在它宽阔的背部。
张希上前一步,抓住白骨王座运用怪力,试图将它从土石猛犸的皮肉之中拔出来。
张希再三尝试之下,确认无法将白骨王座取出。就像是从幼小之时便被插入,等到现在已经是落地生根,完美嵌合。
现在的战况还不容周欣他们放松,将眼前这一幕用智能腕表记录下来,度过眼前难关之后再考虑这些事情。
一行四人下了象背,从康泽与刘玉两人凝重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那边也是发现了同样的情况。
三人互相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什么状况,彼此心照不宣。
就在此时,一直从未间断的鼓声戛然而止,只留下司思红一脸泪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