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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2.教学

末下 末下生灵 5123 2024-11-14 08:17

  走着走着,陈末忽然意识到个问题,看着怀里的刀,“这东西不会被发现吗?”他望着大道。

  大道立起身子自豪地拍拍胸口,“你就放心吧,这玩意儿不会被发现的。”它十分的自信。

  陈末看它那样,满脸不相信。

  大道看着他那副不屑的样子,毫无信任可言,立马反驳,“那是当然,我的东西,质量一定过关!”据理力争,十分骄傲地扬起脑袋。

  陈末选择无视它。自己还是提防一点好。

  “切。”大道撇嘴。

  打开家门,偷偷地溜进去。女人只瞧见他偷偷摸摸的样子:两只手抱在胸前,垫着脚走路,溜进自己房间,一时欲言又止。

  反锁房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抽出刀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刀刃异常锋利。他看向一旁的书架,双目一凝,对着书架一角猛然挥下。

  “咚!”刀刃狠狠地撞在书架上,振得他手都在发抖。砍在书架上只发出了一声巨响,结果书架屁事没有,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陈末转过刀身,看着锋利的刀刃。沉下心,思索片刻。

  便伸出手,抓向刀身,握住,猛地向下一滑。

  一刹那间,他还是微微闭上了眼,不知为什么刚刚居然能做出这种决定。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感觉!他疑惑了,低头,摊开的手掌上没有任何伤口,他开始深刻怀疑,这刀的真实性。

  也得亏这刀不“锋利”,现在还是有点后怕的,如那一刀,真划破了手,这口子放血还能收得住?

  他有点庆幸,呼吸都变得急促。呵呵,自己有点问题啊,但感觉也不太清楚,是真实的吗。

  抬起握住刀身的那只手,放在眼前,沉默着。

  现在就,随便怎么吧。

  转过身,刚想问问大道,怎么一回事,却发现它竟是睡着了。陈末一时语塞,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算,明天再来问吧。”陈末上前,默默地拉过被子给它盖上,“晚安……”熄灭了台灯。

  陈末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在那黑暗之中,看到听到的,“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睡觉吧。”

  ——

  清晨的阳光总是明媚的,当然,懒虫可不这么觉得,“啊!陈末把窗帘拉上。”大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被窝中传出。

  陈末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窗边的窗帘,艰难的伸出来手,够到它,往旁边一扯,挡住了阳光。

  “好了,继续睡吧。”陈末打了个哈欠,把被子往脸上一盖,继续睡去了。

  两只懒虫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因为放暑假的原因,所以女人也没有叫醒他,于是,快乐的睡觉时间就这么有了。

  “喂,喂大道起床。”陈末推推一旁的大道,把它叫醒。“啊……该吃饭了吗?”大道吧唧吧唧嘴说道。

  “……那赶紧起来吧。”陈末跳下床,率先穿好衣服,刚想出去买吃的,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没钱了。

  大道看着他呆在那里,“怎么了?”“我……没钱了,今天就在家里解决了吧。”大道有些惊讶,似乎不相信这个事实。“你煮的面真是……”

  在艰难的解决了午饭后,一人一狗在餐桌前尴尬的对视,“那现在要干什么?”陈末问。

  大道沉思了一会儿,对他说:“今天我们晚上开始训练,至于去什么地方嘛,你晚上就知道了。”陈末看着它默默地点点头。“哦。”

  就这样他(它)俩也不知道怎么度过的这个下午,无聊的就到了晚上。

  女人回到家,看到陈末无聊地望着窗外发呆,大道在他脚边舔着爪子。有些惊奇,他今天居然没有出去玩,好生奇怪,但也没去管他。

  女人放下包,进厨房做饭去了。陈末看着放在一旁的刀,问大道:“它有名字吗?”

  大道看着他,“名字吗……‘无始’。”它望着那把刀,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陈末看着它,又看看那把刀,刚到嘴边的话却没说出来。

  晚饭时间,每个人(狗)都心不在焉的,各自想着自己的事。

  陈末感觉裤腿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低头一看是大道,它伸出爪子指指自己张开的嘴。

  陈末“……”

  找了个碗,默默地夹了几块肉给它。

  吃完饭,一人一狗坐在床边对视。

  “今天不去修行吗?”陈末看着他,大道伸了伸懒腰,“别着急嘛,我们晚点再出发。”

  “晚点是多久?”陈末看着它。

  “我们要凌晨去。”大道正了正神色。“凌晨?”陈末不解。

  大道微微一笑(咧牙),看着他,“只有到晚上才有作用。”“?”

  虽然很懵,但陈末也没再过问它。“不过它凌晨起得来吗?”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在床上舒服的睡着,突然“叮呤——”的声音响起,陈末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是自己设的闹钟响了。

  默默地关掉,“一……点钟了……”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摸索着。

  终于摸到了大道,推了推它的狗头,“起床了……大道……”困倦的感觉冲击着他的大脑。

  “嗯……哼……哼……”陈末揉揉眼睛,打起精神,然后——“咚—”大道在空中飞舞着,与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

  密闭的电梯里,陈末静静地看着上方数字的变化,大道蹲在他脚边,用狗爪默默地揉着脸。

  漆黑的夜幕下,天上乌云密布,月亮也不知哪去了。四周阴风阵阵的,陈末默默地拉紧了外套,戴上帽子。

  “我们去哪儿?”陈末低头。

  “你知道吗?你们这附近有个公园。”大道回道。

  “不知道。”“……”

  “你们这附近,有一个‘美丽湖’公园。跟着我去那里就是了。”大道迈开狗腿。

  站在公园门前,陈末就感觉身上莫名的冷,拉了拉外套,双手环抱胸前。

  “走,进去吧。”

  站在岸边,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湖水,陈末心抖了抖,“那,就是这里了。”大道停下脚步。

  陈末低头看看它,望向湖心,“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大道笑了笑(咧牙),“慢慢等。”“……”

  于是一人一狗,就在这湖边吹着冷风,看起了湖边的美景……今天晚上并没有月亮,一片黑暗笼罩着大地。

  “我们要在这里站多久?”陈末觉得自己再站下去的话,可能会当场睡着。

  “来了。”大道眯起眼睛看向湖心。

  “嘶——”陈末默默地拔出了刀,跟着望向大道看的方向,警惕戒备着。

  只见一个花花绿绿的身影,色彩杂糅的轮廓,迷迷糊糊,飘在湖面上。“那是,什么?”陈末困惑。

  “哒哒!不知道了吧。这是映影,所谓映影是指,在映射过程中产生的东西。那么映射又是什么呢,就是经由A所存应对应相应的B,两两相互。既然存在A,将A对应的B搞出来,这就是映射。”大道冲他眨了眨眼睛。表示肯定。

  “这,你确定不是从……”陈末凝视,质疑无声。

  “咳咳,打住,超纲了。这个你别管,知道怎么个事就行了。”大道打断他欲言,只是尴尬地瞅着他,微笑僵硬。

  (我怎么会清楚!要不是按剧本来,谁知道那是ta们搞的啥东西。也没管……)

  陈末又盯它好一阵,才转过头去。

  “那我,现在干嘛。”“今天的训练任务就是与无始磨合,然后将那东西分解掉!不过……让我先把它弄过来。”

  大道猛地张开嘴,狠狠一吸,无形之中涌动,那东西就被吸过来。

  陈末只见一道是犹状积木拼搭色彩斑斓,肿胀不堪的人形,恍过,风拂,散去斑驳,余似透明状。双脚离地悬空而起。不确定这东西有没有性别之分。

  大道看着那道映影,“那……我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所以说只有复制粘贴了。”不确定地语气。

  “只是将原本发生的一切,重新整理,仅此而已。或许,加上一点点小小的修饰。”大概应该这么介绍。

  当然,有些不同而相似的,地方。说不定也会有吧。何而知呢。

  就很正常的废物利用了罢。现学现卖……

  大道看向他,“你要做的就是慢慢和它磨合,直到你真正知道,额那种奇妙的感觉。这个就需要你慢慢摸索了。”大道希冀地看着他,指了指无始。

  陈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看着那映影,转而问大道:“这些东西是活的吗……或者说,它们是生命吗?”眼底好奇不加掩饰,望大道而视。

  大道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对视良久,沉默,“……看你怎么理解咯。或许呢。”它笑了笑,解释道,似是而非。

  “大抵也不需要你在意,就是。”耸肩。

  “生命,真是一般无二啊……”大道思索,小声嘀咕。这家伙,何时,到底了解到些什么。似乎也不是真实清楚。

  恍然大悟。哦,只是希望他放纵着,妄然过之……当然,矛盾的是,又何尝不是在随波逐流应承着。

  没多少关心,多少理解。只因存在而不再迷茫,孤寂而深邃的远点吗。还是更了然……

  “那,好。”刀鞘插(使劲扎进去的)在地上,这次异常轻松。

  陈末深吸一口气,改由双手握刀,眼神坚定,凭着那股劲,用力向前斩出。

  一道白昼,划过世间,成为此间最亮的“流星”。

  “当——”打铁一般的声音响起,陈末双手颤抖着,看看眼前不显扭曲呈现,混沌茫然的映影,毫发无损,再看自己手里锋利刀刃,确实朝外,顿时漠然。

  ——

  这时,刚仔细看清后,映影上,大抵面部位置,经由颜色深浅,看出隐约模样,却已无法分辨,可以说是面目全非。

  金鸣彻声后,大道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它刚想趴下睡一会儿,摸个鱼,等陈末完工。突然就听到那打铁般的巨大撞击声。

  “前天忘问你。刀这么锋利,为什么砍不动。”陈末此时开口,质问道。目光也死盯大道。

  大道面露尴尬,冷汗直流“哈,哈哈,这是个意外。对!这是个意外!”它辩解道。

  “那,现在怎么办?”陈末问它。大道:“……还能怎么办。你加油呗,争取努力“敲”爆它咯。”大道竖起大拇指(狗爪)。微笑以掩盖尴尬。

  “……”

  “哈哈,多找找感觉吧。你就明白了。”大道笑了笑,说着这莫名其妙,毫无作用的话。

  把头扭向一旁,懒得理它,陈末觉得它在废话,而且有理有据。

  回望那畸形杂糅的色块形状,完全不清不楚,纠缠在那形态中,蕴涵的可能。

  陈末又盯了半天,漠然。

  刀出,流星陨落。

  大道趴在地上,默默听着那旁打铁般的声音,脸上生无可恋。“行!看来是睡不成。”无奈摇头。

  只就听到“叮叮当当”金鸣之声环绕耳畔,大道无聊地打打哈欠。发着呆,熬着时间,一点点磨过去。

  反正,熬着熬着,突然间,击打声变得尖锐刺耳,割裂开啸叫不断。大道刚想转过头查看情况,只听“嘶——!!!”“呀!!”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大道转身看去,只见陈末把刀插在地上(拼命按进去的,地面真硬……不过竟轻松插进去了,还真是神奇),他面前的映影已无踪,只是一些细微色块,三角方块形,飘在半空游离。

  正擦着额上的汗珠,大口地喘着气。

  “你解决了?!”大道惊起!就好像拿木锤锤金刚石,然后把金刚石锤炸了。它原本以为起码也要几天才行。

  陈末回想着,那怪东西,从被大道弄上岸就像雕塑一样,杵在那,也不道是否存有意识。直到自己最后的致命一刀,似乎炸响无数呓语,一股脑涌入他耳朵。视野掠去什么恍然,也不得清晰。

  没有来的沉重,在腹部翻覆。灼热,且阴暗,炙烤他骸骨中。

  低垂着头注视掌心纹路。

  “什么……”想说的,又无从开口,自己本就不喜言语罢。应该清楚,但不愿承认嘛。

  “不错嘛!来点获奖感言?如何?”大道走过来。没有多少意外,这些东西主要让他走个过程的作用,后面,后面紧接着的,才会是真实开始。

  现在,或许无法改变某些观念,但他终会意识到什么,那无非改变,只是成为自己。

  从这个虚假的梦中,迷糊,混沌着的,真正清醒。

  陈末没理它,脑子乱乱的。默默拔出插在地上的刀,抬至眼前,瞳孔倒映着锋利刀刃。又缓缓转至刀面,在那黑白交错的刀身上,陈末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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