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这位一身黑衣,面部被黑巾遮住只露出双眼的小伙竟是中州大地上最有名最神秘的游侠——陈芒星。只见他双手只是轻轻一挥,就有数十名洪族魔法师被他放倒,面对飞来的魔法飞弹,他也全然不屑,灵活的游走于众人之间巧妙躲开攻击的同时还给予了敌人相当的杀伤。
另一人,洪族的羽原,你绝对想不到,此人曾师从帝国水师提督萧之羽,后因惹怒权贵而不得不浪迹天涯。此刻他正将魔法积聚于胸口,顷刻间数条电影飞出,将前方的魔法师全数轰倒,正是高级法术,极光电影。
二人一人负责在前开路,一人截断追兵,你来我往中护送着百十名百谷道人突出重围。
“太慢了,太慢了,躲开你们的攻击,甚至不需要我睁开双眼。”陈芒星说完,双手幻化出数十枚形状大小均不一的飞针。
唐家金针,入体之后,沿血脉神经直插心脏,即使不死也将落下残疾。
地煞针,煞气之重,常人触之,非死即疯。
化血神针,肉血凡躯,终将化为血水。
字母针,大针包小针,小针裹剧毒。
落霞针,落霞神铁所造,穿万物,易如反掌。
冰莹,西域寒铁所造,冬不结霜,血不染刃。
流萤,如流星般,速度之快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最后杀招,ak波纹疾走!就是一波火力倾泻就完事了(发大病中)。
对准目标后,也不管哪个对哪个,一股脑的全放出去了,我全都放出去了,全放出去了。一时间寂静万分,那些被干倒的魔法师并没有出声,走的很安详(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剩下的魔法师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人呢,为什么只有初阶魔法师,高阶法师们呢?火云,泥岩,水清,木灵,金柯他们呢!”为首的一名魔法师对剩下的魔法师吼道。
“这样来再多人都是送!他们去哪里了?!”这一吼,直接将在场的所有法师都干沉默了,确实它们这些贪生怕死的肯定不敢动用妖物的全部力量,因为一旦动用,它们的意识将会被吞没,彻底沦为真正的妖魔邪物。
“它们,它们跟着大人去樱木山了,高阶法师们调去中州与孟虎的军队作战了...”羽原等人走远后,一名魔法师才小心翼翼的对那人说到。
“完了,全完了,百谷不久便会来讨伐我们的,只靠我们这些低级法师,是不可能抵挡的住的!”
“既然已经没有出路了,那我们为什么不寻找新的出路呢?”
“比如?”
“投靠中州新的主人...”
“我们现在别无选择,身体里的存在注定我们已经不是帝国的一份子了...”
“真实的,为什么会这样!”为首的那人愤懑着,回想起几日前那个陌生女子。
“站住,鬼鬼祟祟的,是来干什么的?”几名巡逻的魔法师拦住了一名身穿奇装异服的女子。
“啊,我是百谷族的祁羽,想要前去白云道观。”女子双手背在背后诡辩道。
“白云道观?那为何不从中州的传送节点去,而来我洪族的银杏谷。”
“啊...那是因为...”
“支支吾吾的,肯定有问题。前些天中州发生了骚乱,所有族都应该派兵保卫王城,你却要在这个时候去白云道观,你居心何在?”为首一名魔法师斩钉截铁的对祁羽说。
“那好吧,那就看看你们能不能留下我了...”
“你想跑?”
“倒要看看你们的实力了。”背在后面的手突然携带着无比强大的力量打向毫无准备的几名魔法师,祁羽手中散发出黑色的线条疯狂的涌入几人嘴中。
“既然高阶魔法师都出去了,那你们从何而来的勇气阻拦我?带我去见你们的族长吧。”祁羽再次将手背在背后,而那几名魔法师却如提线木偶般呆立在原地。
“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是...”
【祁梦它应该也准备好了吧】
之后的几日,几名族长就如同变了个人一样,又不知从何而来的邪术,如瘟疫般吞噬了整个洪族留守的低阶魔法师,现在的它们,只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罢了。
“怎么这么热闹啊,是有什么活动吗?正好我跟我妹妹也想参加一下。”在羽原等人离开后不久,凌云也终于从樱木山的传送节点来到了银杏谷,只是没有在传送节点,而是直接来到了众人附近。
“哥哥,你的传送魔法还需要练一下啊。”凌雪倚在凌云身旁说。
“好久没使用了,确实有些生疏了。”凌云摆了摆手,走到了各位魔法师面前。
“瞧啊兄弟们,洪族的叛徒。”那些洪族魔法师见到二人却是没有丝毫好感,见面就是一阵挖苦。
“想不到啊,你们凌家早早的就跑到了纳嘉斯大陆,现在还回来,是想看看我们剩下的几个部族的惨状来嘲笑我们吗?”
“它们怎么了?”凌雪小心对凌云说。
“被扭曲了心智,就跟当时的你一样。”
“喂,你们两个,是跟那群百谷道人一伙的吗?”
“百谷道人?”
【我猜是因为白云道观的原因吧,中州那里已经不能走了,他们也只得从这银杏谷来】
“我观各位体内,怎么会有妖物附身呢?那禁忌之术,不是几十年前就已销声匿迹了嘛?”这时常血麟却不想磨叽,直接掌控凌云肉身与眼前的魔法师对峙起来。
【正好,我也不想对同族下手,教训它们就交给你了。】
【它们可不是同族,只是几个妖物罢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正好有点饿了,那就找几个填一下胃口吧。”凌云双眼一红,彻底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常血麟,自己的意识则跑到一边与凌风闲聊了。
“哈哈,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你不也是被妖物附体了?”一名魔法师刚口嗨完,常血麟却已经闪现到他面前,单手掐住他脖子就把他拽了起来。
“你...你...你们凌家难道要同整个洪族开战吗?别以为有魔法使罩着就...”那人异常恐惧,因为此刻的掌控凌云身体的正是洪族的魔王常血麟,他可不管你是洪族哪一支部族,什么身份,只要是被他看中,那便是只有死亡。那名魔法师也是异常恐惧,他在凌云那无情的双眼中看到了死亡的威胁,他害怕死亡,但却无力阻挡。
“我可不是什么凌家人,老子可是大自在魔王常血麟,这大陆上所有练魔之人最为恐惧的魔王!”说完,那名魔法师一瞬间被抽干了血液,被常血麟无情的摔在地上...
“怎么,你们还想跑吗?跑的掉吗!”常血麟双眼红光一闪,周围一切都被血色覆盖,在场的所有魔法师都被拉入了血魔境中。
“凡是这血肉之躯,进了我这血境当中,均要受制于我!”说完,凡是被血色覆盖的魔法师皆瘫倒在地,透红的血球从他们体内飞出融入了常血麟体内。
“洪族魂不灭则神不死,就让我来解决他们吧。”凌风准时上线控制起燃魂之火扑向倒在地上的众位魔法师。燃魂之火,烧魂不伤身,尽管蓝色的魂火包围着他们的身体不断燃烧,他们的身体也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只是将魂灵当作燃料罢了。
“老家伙,对自己人还这么狠,还得是你啊。”常血麟也是一惊,凌风烧自己族人竟如此干脆,但仔细一想他都敢拿自己血脉来封压自己,做出这事也不算意外了,待魂火熄灭后便主动撤出魔境,将身体控制权归还给凌云。
“兄弟你怎么了?”刚才一切因发生在结界当中,故没有被拖入血魔境的人只是知道在一瞬间倒下了成片的人。
“为什么要用燃魂之火再焚烧他们?”
【我们洪族只要魂灵不灭则不会死,一旦他们的魂灵占据了其他人的身体那危害可能更大,我烧了他们的魂,正是防止这种情况出现】
【我们每个族对死亡的慨念并不相同,孟虎认为只有战死沙场才算真正的死亡,百谷则认为心中道死则为死,而我们洪族则是魂死才是真正的死亡】怕凌云不理解,凌风又跟凌云解释到。
【不同的死代表了对死的理解不同,也就影响了死后的你们】
【孟虎战士战死疆场之时,大多认为这不是光荣的死,自己的生命不应在此终结,这股怨恨或战意令他们身体不腐不败,为了光荣它们会向一切活物发动攻击。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孟虎战士死后不会消散,而是变为强有力的亡灵,尸怪等。】
【我们洪族因为魂不灭则不死,故有很多人会误入歧途尝试主动占据他人身体或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等,成为危害一方的鬼魂或幽魂,而夺取他人身体的则大多会入魔,变为各种魔物。】
“那其他几族呢…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凌云可从未听说过这些,现在听来除了震撼更多的是好奇。
【百谷族人道消即死,故会留下一具空壳,尚有几丝道心之人会夺他人之道以充盈自身之空虚,道心全无者则如行尸走肉。百谷族人死后多为妖物和精怪,后者虽仍有些许道心但也是步入歧途,靠吸人魂魄为生。】
“那普尔,鬼目,神工,落霞,西域他们呢?”凌云来了兴趣,全然忘仍记了自己然在战场之中。
【你自己想想小时候听过的传说吧!】凌风似乎不想再回答,退回到了凌云意识深处。
“什么?曾经听过的传说,冥海海盗,鬼斧神工,西域狂人?”凌云稍微一思索也从意识中退了出来,虽然想不出来,但是还是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了。
“你醒了?”刚一出来就是凌雪冰冷的问候。
“嘶——好冷,雪儿,这是你的结界吗?”周围被冰雪覆盖,突如其来的寒冷让凌云不禁打起了冷颤。
“还不是为了保护在战场上不顾自身安危与身旁的妹妹在战场上发呆怎么叫都不回应像个雕像站在原地的毫无防备的哥哥凌云了。”
“不知道是谁前不久刚跟我说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了,会同我共同努力的,我想想,好像是......”凌雪不满的望着凌云,烦气的小嘴涛涛不绝说个不停。
“停停停,还是先解决眼前的敌人吧,它们已经不是我们的同胞了。”凌云见状,急忙转移话题。
“你也知道...讨厌,哥哥太坏了!”见凌雪又要发作,凌云急忙伸手去抚摸她的头,凌雪则触电般双手捂头,不,准确来说是握住了凌云的那只手不让他与自己头发分开。
“哇,雪儿好强啊!”看着四周倒在地上,僵立在原地的冰雕,凌云不禁赞叹到。那是凌雪的冰雪之力,在这个结界内,一切事物都可以被凌雪冰冻。
“知道就好,下次我可不会救你了!”一边享受着摸头,一边却还在嘴硬。
自从将凌雪从它手中夺回后,凌雪虽然夺回了自己的意识但精神却变得极不稳定,情绪也像变了个人一样,看来不把它残留的影响清除,雪儿永远无法完全夺回自己的身体也回不来。
“快看!它们...它们...”凌雪突然指着前方,险些尖叫出来。
“没事的...咦!”凌云一边安慰一边望去、那景象险些令自己也尖叫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