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刚一回到现实当中,凌云就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呕吐,似要将前些日子吃的食物一并吐出。
“嘴中怎么有一种血味....呕!”刚擦了擦嘴角便又止不住的呕吐开来。
“凌云,没事吧...”陈芒星过来拍了拍凌云的肩膀,可凌云现在哪有办法回应,唯一的回应就是“呕”的一声。
“我这是怎么了?”反胃了大约数十分钟后,凌云才勉强可以止住内心的冲动,缓缓到一块石块上坐了下来。
“这是禁术反噬的情况,就像你那天刚刚拿起那把剑后晕倒一样。”
“哦,这样啊...”凌云调息了一下身体,果真发现自己真气紊乱,一副禁术反噬的情况。
“等等,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我当时还想早点结束战斗呢。”
“能不让它反噬你的灵魂已经不错了,这肉体上的疼痛能算的了什么?”
“凌云,你在同谁交谈?”陈芒星也走了过来,坐在了凌云身旁。
“啊,没什么,只是在想那人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刚刚就一直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对劲,你可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陈芒星敏锐的直觉倒是能看出凌云的蹊跷,刚刚一直在自顾自的却又好像在与人讲话,现在又想要搪塞过去。
“啊,其实是这样的....”凌云见陈芒星心生疑惑,为避免节外生枝,于是便将近期遭遇以及自己的目的告知给了陈芒星。
“这把剑,乃是血饮剑,用父母精血浇灌而出,父亲的灵魂更是绑定在此剑上,让我可以同它交流。这把剑可嗜血,可斩魂,亦可虚可实,血实魂虚。不过却也封印着另一个可怕的存在,使得每次使用它如果没有吸收足够的灵魂或血液都会遭到一定反噬。刚刚那人修邪道,将利齿剑兽嫁接于自身,我正欲斩断他的灵魂,却被他先手一步自杀了,所以没有血饮吸收到灵魂或血液,因此遭到反噬狂吐不已,幸好没有过多依赖它的力量,不然可不止是狂吐这么简单了。”
“彳亍,我知道了。你说你要去洪族故地,可是这白云道观的法阵已破,无法通过传送法阵再次传送出去,只是一死地罢了。要出去,只得我们自己寻路...”
“说那么多,那你知道路嘛?”
“不知道,你呢?”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嘛?”
“那咋办?”两人四目相对,直接原地蒙圈。
“对了,羽原,他一路逃难过来,想必一定知道来的道路!”好在凌云想到了此处不知有他们二人,还有同为洪族的羽原,他定是从中州逃难而来的,一定知道道路。
“可是他这...”可是陈芒星却不是很乐观,刚刚木龙从羽原体内冲出,羽原本就有伤,这又被带走了许多真气,现在已经昏死过去,又加上刚才打斗气浪不是波及到他,实在是无法确定羽原是否还有生机。
“没事,我也是曾经师从百谷一族,愈伤之术也是略知一二,应该是可以救他的。”
与其他人不同,凌云从小便与其他诸族有过交往,当其他人刻苦于洪族玄奥的魔法时,凌云正在凭借着与父亲的多次出游访问,学遍了天下各族之术。虽然洪族的魔法不如同族人但没人知道他到底会多少法术。
“我看他尚有一丝气息,只是心律衰弱,还能救。”凌云手中泛起绿光,双手一手握拳,一手合掌对着羽原的胸口救按了下去,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心肺复苏。
“这愈伤之术,也太捞了吧,早说心肺复苏啊,我也是会的...”
“咳咳!”果然,不一会儿,羽原就苏醒了过来。
“再看我一掌!”一股浩大的真气随着凌云的手臂冲入了羽原体内,羽原顿时如生龙活虎,再次挺立了起来。
“嗨嗨嗨,我又活过来了!不给你们报仇,我是不会死的!”
“行了行了,羽原兄,可否知道如何走出这密林呢?”凌云见羽原苏醒过来,倒也不说废话,直截了当的问起了路。
“出道观门,顺古路而走便可,只是要当心莫要选错路,有一条路通向了妖林,那是没有被这白云道观镇压的一篇区域。”
“好嘛,原来就是——出门直走看清点路啊...”一听这话,凌云顿时没了兴趣,要说这林中妖物,能有几个对自己造成的了威胁,更何况现在还有陈芒星作为照应,即使是杀到魔穴,凌云眼都不会眨一眨的。
“那你是否与我们一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陈芒星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快,现在世间都是妖物,最为繁华的中州都已经陷落,能遇见有实力而且没有跟随世界大流修妖的,更是少之又少(其实还是挺多的)。现在就应该抓紧攀上关系,好共图大事。
“当然,我现在身体极度疲弱,肯定无法单独行动,想必你们也是同我目标一样,为何不跟你们一起呢。”羽原也是爽快,现如今自己如此虚弱,况且还被人追杀,这主动递来的橄榄枝为什么不收呢?
几人刚一踏出这白云道观,一股香风便将几人包绕,风中夹杂着摄人心魂的香气,使得每人都沉醉于花香中。
“这是发生什么了?”凌云有真气护体倒是一点问题没有,只是不太懂得这香风是何?
“摄魂香?还是遇到妖物了?”陈芒星熟悉各种毒物,这种迷惑人心的伎俩对他根本不起作用,反倒是思考起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遇到了妖物。只剩下了悲惨的羽原,此刻刚被救活还没有任何的防护能力刚一闻到就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双眼瞪的不能再大,眼神木讷的看着远处。
“不对啊,刚出白云道观,应该还是在这道观庇护中啊,为什么这就来了呢?”
“可能是百谷道人皆被屠戮,这道观长久无人导致这庇护能力下降的吧。”
“那远处来的是?”凌云定睛一看,远处走来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香风也逐渐化为雾气,使得那身形更为虚无缥缈,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人是妖物。
“这是啥呀这是?”看了半天,眼都疼了,凌云嘴中却只蹦出了这一句话,陈芒星倒早已经感知出来双手一抖,指缝间塞满了毒针——又要打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