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孤一如既往的在树屋里躺着睡觉，看着天花板发呆。

　　“所以，黄金树区域那边的赤月教会，究竟有几种信仰啊。”命运问孤。

　　“赤月教会是格赫罗斯大人和巧建立的，名义上信仰的赤之月是格赫罗斯大人本身，不过也就是假借智慧之名而已，往上可能其实是智慧法则，不过智慧和命运类似，其实是智力和聪慧构成的吧。”孤觉得。

　　“有区别？”命运问孤。

　　“智慧，智更像是知识的积累，而慧更集中在悟性，创意之类的开创性，慧像是从零到一的创造，智像从一到十的扩展，比如ai基本上就是知识积累检索，所以可以说有智但完全没有悟性和创意之类的概念，所以就是典型的有智无慧。”孤大概明白：“比如犹格大人就是智的状况，知识积累丰富但缺乏创意，理科生的通病了，思维僵化的典型；而莎布大人就像是聪慧的那类，悟性，创意，哲学她都很懂，从文科哲学延展出理科哲学的数理，从文科逻辑延伸到理科逻辑的状况，当然逻辑学包含文理又不限于文理，孤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经常有人故意混淆将逻辑狭隘的框定在理科逻辑而忽略更多。”

　　“有区别？”命运问。

　　“怎么说呢，这世上根本没有蠢人，所谓的蠢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聪明人，它们不仅不蠢反而还聪明得很，不过没用在正道上罢了，纯坏罢了。”孤以前也以为世界上有蠢人，后来才发现根本没有蠢人，只有坏人。

　　没什么非蠢即坏，就纯坏而已。

　　当然孤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被骗了而已，因为孤曾经就被骗了，所以如今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再相信类似的说辞。

　　“智慧法则…”

　　“你知道吗。”孤问命运。

　　“那么多法则我也不是都频繁往来，我有点陌生说实话。”命运告诉孤。

　　“总之，智慧法则的终端个体可能包括犹格大人和格赫罗斯大人，包括但不限于这些；”孤觉得。

　　“所以赤月教会的信仰表面是赤之月格赫罗斯，其实更高的层级是智慧法则吗？”

　　“差不多吧。”孤觉得这也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法则表面上和善，但生气的时候也可怕。

　　就像塔罗牌一样，同样一张牌也是有正位和逆位的，就像是硬币正反面，一体两面。

　　就像人会高兴也会生气，但无论高兴还是生气，都是那个人的不同情绪表达罢了，情绪侧面。

　　“所以智慧法则的另一面是什么？”命运问孤。

　　“知道战锤吗，战锤40k，那样举例就很简单了，智慧的另一面，智慧的反面不就是奸奇嘛。”

　　“那恐虐就是血神信仰？恐虐是哪个法则力的反面？”命运问孤。

　　“谁知道呢，因为孤更在意智慧所以了解智慧法则一点，恐虐的话孤怎么知道。”孤不清楚：“不过司徒是智慧和鲜血的双重选定，智慧的伪装之下是狂暴的本质，估计她可能比孤更了解一点。”

　　“色孽和纳垢呢？”命运问孤。

　　“黑山羊部族的教会代言人不就是教会的黑羊嘛；此外就是生命圣女，不过生命圣女是生命法则的部下，也就是说纳垢就是生命法则的下级终端个体之一的侧面表现而已。”孤早就知道了，毕竟生命法则的本质就是赋活，在孤了解到死灵术的本质也和生命法则没区别的时候孤就知道生命法则并不完全是光鲜的一面了。

　　“恐虐，奸奇，色孽，纳垢，其实是高维法则的终端的负面显现而已，四小贩有五个，第五信仰就是黄金信仰，黄金信仰的负面展开就是疯狂，直接就是疯狂法则，确实，你看战锤世界里的疯子有多少吧，估计疯狂纪元就是那样的状况。”孤可不太喜欢那样的绝望的世界。

　　一体两面。

　　恐虐的另一面是？

　　奸奇的另一面是智慧。

　　色孽的另一面是？

　　纳垢的另一面是生命。

　　疯狂的另一面是？

　　“所以没想到疯狂的另一面竟然还有偏正向的黄金信仰，有点讽刺哦。”

　　对孤来说，那个世界的四邪神其实至少有五个，四天王有五个是常识。

　　作为法则终端个体之一，所以追述到的法则力，至少有生命法则，智慧法则和疯狂法则。

　　至于另外两个法则力是谁，孤不太清楚，只知道其侧面分别是恐虐和色孽。

　　“那按照议会来说，赤月教会里面，除了类似色孽的教会的黑羊和类似纳垢的生命圣女她们两人，也就是说，司徒本身就有类似奸奇和恐虐的双重特性，尤其是现在第二虚无融合了包括黄金树的部分，也就是说她其实不只奸奇和恐虐，还有疯狂；那么，我猜第二虚无背后的法则力可能就是疯狂法则？”命运猜测。

　　“不是疯狂法则，虽然有她的帮助，但确实不是疯狂法则，第二虚无背后的法则力另有其人，但我现在不打算说，以后你们自然就会知道的，如果来得及的话；而来不及的话，你们知道了也没意义。”司徒从暗处浮现。

　　“简而言之就是事情的一体两面，智慧的反面是奸奇，黄金的反面是疯狂，生命的反面是纳垢，类似的。”

　　“所以问题是恐虐是谁的反面，色孽又是谁的反面。”命运疑惑。

　　“孤怎么知道，孤又不太了解战锤40k，孤都是当反面教材了解的，结果越说战锤结果战锤这种灾难越来越火也太吓人了，这和凝视深渊没什么两样好吧，除非一开始就不看不听不说，但现在已经晚了，没想到这种死灰也能复燃，孤只能祝愿喜欢战锤的人生生世世都转生战锤世界就好了。”

　　对孤来说战锤世界纯血腥猎奇的那种。

　　不过用来了解法则力的终端个体状况却比较轻松所以孤才会多了解了一点，不过依旧感觉有点微妙。

　　“但我还是很好奇恐虐和色孽分别是哪个法则力的反面，而且疯狂的正面表现只能抽象理解为黄金吗？没有更精确的定义吗？”命运倒是依旧在意。

　　“教会的黑羊知道什么吗。”孤觉得。

　　“她不是黑山羊部族的人吗，所以黑山羊部族的繁衍象征不是生命的证明吗，为什么生命又是生命法则，我有点搞不懂。”命运依旧疑惑。

　　“简单，生命法则是象征生命的繁荣，类似于数量；而相比于生命法则的数量模式，黑山羊部族是以高质量的质量路线为主，但因为她们高质量的存在很多，所以也让人产生了数量路线的错觉，但整体还是质量为主的路线。”孤大概明白，因为孤也算和生命法则还有黑山羊部族那边有些了解吧。

　　“数量和质量吗？也就是说，生命法则集中在数量的繁荣的数量路线，黑山羊部族倾向于高质量发展的质量路线为主；所以恐虐呢？”命运依旧有点疑惑的样子。

　　“恐虐，简而言之就是战斗狂吧。”孤不太清楚，因为议会以前确实经常战斗，但战斗本身在于不得不战斗，是不想战斗，但又不得不战斗。

　　而恐虐那样的，就更像是渴望战斗的疯子一样。

　　“其实这些和原罪差不多，都是生命诞生的原始冲动，野性的力量，越低端的个体越容易受到本能的驱使而堕落，所以它们热衷于伤害别人，欺骗别人，之类的，并且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是完全无法与之沟通也完全没必要与之沟通的纯粹之恶。”

　　“如果假如说恐虐类似于战争法则的侧面终端个体之一，其实其也有偏正面的状况，比如相对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而且是挑战强者的勇气，并非欺凌弱者的懦夫行径。”毕竟孤听到过恐虐信仰的晋升基本上就是挑战比自身更厉害的强者而且是正面击败之类的大概。

　　这可不是欺凌弱者的懦夫，所以有些堕落的家伙估计就算是邪神都鄙视的。

　　呵，战锤，神皇，什么神皇啊，四臂神皇吗，搞笑嘛这不是。

　　不然呢，不搞笑难道搞毛啊。

　　呵，战锤，设定上个个都厉害得很，结果都和fgo里的吉尔伽美什一样，设定虽然厉害但是实战不知道要吃多少瘪，如此看来甚至不如fgo。

　　话说今天还没上线刷量子呢，fgo，启动。

　　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回合制指令卡战斗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