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胎动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然后,好几个鬣狗世界的动向都不太对,貌似是有大动作,已经有鬣狗女王亲自动手处理异界的记录了。”蜂蜜说起异界的状况。
“月岁那家伙。”孤感觉有点麻烦。
鬣狗女王,月岁,实际上她还有更麻烦的称号,不过那个称号会被[数据删除],所以只能用鬣狗女王称呼她。
众生交织之梦,元素聚集,记忆的奔流,孤看见了很多异界很多视角下的许多事情,不同的视界。
和常规的元素不太一样,光与暗元素是最容易陷入二元对立的存在。
而通过暗元素接触到的类似本源的存在,就是原初混沌,就像是黑色和五彩斑斓的黑的区别一样,原初混沌包括而不限于暗元素。
就像太阳光能分散出七色虹光,原初混沌的秩序化分流就是各种元素力。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先登海。
夜。
孤和源一起忙着钓鱼,虽然只是简单抛竿在沙滩上,也没有鱼饵。
醉翁之意不在酒,钓鱼也不在钓鱼本身,所以无水抛竿也随意。
“钓鱼呢?我也来。”阿撒托斯赶来变出鱼竿甩杆钓鱼,不过她的鱼竿竟然是像素鱼竿。
看样子阿撒托斯大人最近很喜欢玩像素艺术啊。
“像素艺术会让你明白这个世界是假的,比如像素迷彩,你的眼睛欺骗了你,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吗。”阿撒托斯大人说。
“世界既是真的也是假的,你觉得假,但也真,你觉得真,但也假;就像冰是真的,冰雪消融化成水,原来的冰却已经不见了;现实就和冰一样,看得见,摸得着,但终有冰雪消融的时刻,所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源说出她的看法。
“所以世界是真的,但也是假的,真真切切的活着,可一切湮灭为虚无的话,对吧。”阿撒托斯大人钓起一条像素鱼,不过拿到手里的时候很快就散成像素点消散了。
荒诞的现实,现实如冰,确实真实存在,但也确实转瞬即逝,如冰雪消融,如露亦如电。
不过有的地方的冰可能坚持得久一点不化,但能永久不化吗,未必。
“冰消…”孤觉得这神似桃花扇。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桃花扇,兴亡无常。”孤记得红楼梦也差不多是类似的状况吧,不也是兴亡无常吗。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人生旅途,孤也看见好些人都是如此,一时风光无限,但命运无常,一切也很快的急转直下,一蹶不振,而侥幸东山再起的存在,又能坚持多久呢。
孤不知道,孤见到的,只有各种各样的无常,和清晨的露珠一般容易消散的转变,无常…
如露亦如电,转瞬即逝的繁华,若昙花一现。
也像夜空中的烟花绽放,转瞬即逝。
人生无常,所以是无常观。
议会的落幕可能也像无常吧,毕竟议会若昙花,昙花一现,指望花开不败倒是有些水中捞月般的徒劳了,说到底是无常。
镜花水月终是幻。
若冰雪消融一般。
现实如奶油般化开。
就像梦醒之时,眼角的泪痕。
一片雪花落在掌心上,冰雪消融,转瞬即逝。
它在,它也不在。
所谓无常就是如此。
无常。
“对了,慕容雪莲,你以前不是用过那招嘛,就是聚天之灵那招,感觉你已经很少用那招了。”阿撒托斯大人提及。
“借用元素的力量又不是孤自己的力量,总是依赖和拜托它们也不太好吧。”孤只是偶尔会用一下那样的招式,孤不太喜欢借助外力,毕竟就会帆船一样,外界之风是不稳定的,只是添头而已,不能依赖。
孤点燃一支烟抽着,不过感觉许多时候人生还真的是,怎么说呢,坎坷。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实验室。
孤看着营养仓里的生命。
新的造物。
虽然她已经可以诞生了,但依旧还不是时候,还缺少一些东西,所以基本要无限期的搁置其唤醒。
“所以,睡吧,睡吧,现在还不是时候。”孤感觉确实还缺少什么。
孤到一边记录实验数据,恍惚想起了五年前甚至更早以前的某个夏天的记忆。
记得那天中午好像有什么事,孤骑着自行车至少四个小时到了很远的地方,回来又是四小时左右,夏夜的瓢泼大雨,孤在暴雨中踩着自行车,在那样的雨夜回去。
骑车到小路的时候,因为能见度非常低,所以直接摔地里去了。
如此,类似的许多事情,孤回首往事,感慨在于孤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怎么撑过来的,感觉现在孤再和以前一样的话孤基本难以办到。
该说是那个时候还年轻吗。
还是说,人衰老的真快啊。
年轻人就是有精神,孤看着那些年轻人,就很感慨,因为孤曾几何时也年轻过。
人不可能永远年轻,但永远不缺年轻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嘛。
孤确实经常见证,见证了年轻人的活力,比如跑步,上了年纪跑几步就累了,但年轻人跑几公里有时候都不夸张。
所以孤更喜欢坐着发呆。
话说要来一支烟吗。
“又在抽烟。”命运过来了。
“以为是开始,没想到是巅峰,许多事情都是如此。”孤难免感慨:“麻烦的是启示一直停了,就像秒表的指针停止了一般。”
孤反复看启示,不过启示一直停在一个微妙的地方,已经许多天没变动了。
这启示非常简单,基本上就是等待二字,不过对孤来说,这种就和癌症晚期病人类似,这种等待听起来有一种等死的感觉。
“最近不是莎布在画漫画,然后司徒和疯狂法则都让她画了同人漫画吗。”命运说起。
“差不多吧。”孤记得那些同人漫画有点不一样,作为小短篇的漫画,展现的是另一种可能性,比如司徒预定的漫画里孤并没有这么病弱,而疯狂法则的漫画里孤留在了那个奇特的古风的疯狂世界。
“然后小老虎也去预定漫画了。”
“小老虎吗。”孤倒是有点意外,不过孤记得当初小老虎确实喜欢看类似的那个什么,雷人小短剧之类的。
“要看看漫画吗。”命运拿出她买到的一本。
孤接过漫画,看漫画,这个小短篇漫画里,是个简单的故事,漫画里是的孤是个霸道总裁。
“小老虎还是和当年一样啊。”孤记得小老虎当年就很喜欢看霸道总裁类型的短剧,她好像挺喜欢那种类型。
然后她和孤说过让孤试着学学霸道总裁那样说话,然后孤学了一下但感觉学不会,就不了了之了。
看着小老虎预定的漫画,孤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对孤来说小老虎确实挺可爱,也包括这样的方面。
不过孤也有点意外,没想到莎布大人真的已经出版漫画了,虽然之前是两部漫画分别是小短篇和中篇,但故事很甜,完整性也不错。
然后就是之前司徒和疯狂法则分别预定的小短篇漫画也出版了,现在又是小老虎预定的。
而且看样子这些漫画在议会内部流通还有点畅销的状况,连命运都在看这样的漫画。
看来莎布大人画同人漫画也挺厉害的。
“不过漫画里的孤的形象是不是都不太一样。”孤感觉总感觉有点微妙。
“可能那就是她们期待的状况吧。”命运说着。
“孤要不要也去预定漫画呢。”孤有点想。
“你想有什么样的小短篇漫画?”命运问孤。
“北斗神拳那样的感觉吧,无论画风还是别的,啊打打打打,那样的。”孤觉得可能不错。
“什么鬼…”命运看起来都有点绷不住了的表情。
“很硬派啦。”孤觉得。
“那硬派的画风会不会太硬了啊,你的话还是偏观音相的发展方向吧,方向都不一样。”命运连连摆手,表示不看好那样的硬派画风的展开。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