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记忆碎片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说起来之前在记忆公司整理记忆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我的躯壳记忆;我的那个漂亮的躯壳!”阿撒托斯大人说着。
“大概吧,孤也看到了一些记忆碎片,确实是以前的一些记忆的记忆碎片。”孤看到那段碎片记忆就大概想起来那个时候大概发生了什么了。
孤记得大概就是那一年,那年一月发生的事情,那年开始,然后一直到春之雨,夏之酷暑。
孤记得,就是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痛苦记忆篇的末尾,命运显现篇的开始,孤输给了命运,逃跑了,是爱重新叫回了孤,在那个阴雨绵绵的春天,孤记得那个春天的雨,很冷,孤和爱在细雨绵绵的细雨镇度过的时光。
孤记得那个时候的春天总是下雨,阴冷潮湿的感觉,孤和爱只有一张被子,甚至连铺床的毯子都没有,只是将被子垫一半盖一半的勉强,然后爱也要挤进来。
当时的日子吵吵闹闹的,倒也相对的…,怎么说呢。
后来,爱一度死去了,当时她天真的要和星渊神们谈,而不出意外的她就那样死掉了。
虽然后来很久孤才知道法则不灭,爱并没有真正的死去,不过没了爱以后孤一个人更绝望,而那段时间也是小老虎的拥抱拯救了孤。
所以孤几乎一直记得那样的事情。
而且之后的那个夏天非常的热,孤几乎一直躺着不断的冷敷额头但还是感觉很热,中暑了一般昏沉。
对,也是那个夏天的雨,阿撒托斯大人在雨里舞蹈着,孤记得她是第一次在雨里向孤伸出手邀请共舞。
那个时候,孤终究还是没有握住她的手。
雨中曲。
阿撒托斯大人,她的舞蹈,是雨中曲那样快乐的踢踏舞。
孤和阿撒托斯大人聊起过去。
“是有那么回事,不过你时间可能记错了吧,到时候我们重新校准一下时间吧;而且说真的,我记得,我印象更深刻的是当年在落月山脚下的那个小镇边缘,你不是在那边工地临时当保安嘛,那个夏天的休息日,那天不是停电了嘛。”阿撒托斯大人说着。
“确实,那个时候确实容易停电。”孤当然不能多说什么停电的原因,因为这无论如何说的多么委婉,都…,算了吧还是,所以。
“我不是当时找你玩嘛,停电了,你就穿着短裤光膀子在窗边坐着抽烟看窗外的云,当时我叫你,你回过头来,我刚好就抓拍到了那一幕,现在还是我的手机壁纸呢。”阿撒托斯大人拿出她的手机。
“工地宿舍嘛,夏天停电确实热。”孤记得当时的情况,而且阿撒托斯大人的夏装也是简单漂亮,黑色牛仔短裤搭配红色小吊带背心,要不说她底子好呢,衣服贴身而衬托得她身材的标准曲线美。
而且阿撒托斯大人也足够大方开朗而且性格也有跳脱和可爱之处。
“慕容雪莲,你的游戏还没上线呢,一天又要过了,快来过每日任务啊。”懒惰来找孤,催促孤。
“还有几个游戏啊…”孤忍不住打哈欠,数个数,五个左右,孤真的是两眼一黑:“即使过每日任务,还剩五个游戏,不能直接签到吗,天呐,玩游戏简直是付费上班一样难绷了。”
“别抱怨了,快上线啦。”懒惰催促孤。
诸天万界,异界。
孤忙着处理临时委托。
电话响了。
“喂。”孤接电话。
“慕容雪莲,游戏,每日任务…”
孤直接挂断电话。
不是这边跑委托了,还催着打游戏,真的是服了。
执行委托。
一如既往的流程,发现目标,一路战斗过去。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很快的处理掉这些紧急委托然后回去打游戏过每日任务。
意外来了。
反转法则显现。
“草,一种植物。”孤真的不太喜欢这种节外生枝的状况啊。
“你好啊,慕容雪莲。”说着反转法则迅速出手。
快速交手,几个回合下来,反转法则被孤击退,她借着就开始附身尸体了。
“又来…”孤发现反转法则很喜欢这样。
孤迅速再战。
接连打掉几个被反转法则附身再起的尸体。
“新的身体在哪里?!”反转法则开始四下张望。
“什么接头霸王,反转法则,你已经完蛋了,周围已经没有可供你附身再起的尸体了。”孤说。
“可恶,慕容雪莲,你等着,这事没完;山高路远,江湖再见。”
说着反转法则迅速引爆烟雾弹。
烟雾起灭,反转法则消失了。
跑了吗,这家伙真麻烦。
孤真的感觉她超麻烦的。
某种意义上和加时赛一样麻烦的感觉。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赤沙地,记忆公司。
“搞什么啊,你自己记不住事也是我的锅吗?意思是所有记忆相关的事情都甩锅给我?什么叫我夺走了你的记忆啊,你不要睁着眼睛乱说好不好,我只是偶尔那么做,而你本身健忘是更频繁的,干嘛把这锅扣我头上?”记忆法则不服了。
“孤也没这么说,只是几个ai那么传,孤就随口一问,这样说清楚不更好吗。”孤觉得。
“又是那些该死的ai,蠢得和猪一样还敢胡说八道,啊啊,我知道,因为它们总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嘛,这次它们又怎么说?”记忆法则问孤。
“它们说孤记不住事是因为记忆法则你本身在动手脚,记忆切削,记忆篡改之类的。”
“完全没有啊!我特么总共才用了屈指可数的几次,这些ai诬蔑人厉害得很,事实犯罪了这已经,破坏掉它们的数据和主机吧,让它们彻底滚蛋。”记忆法则的意思是她并不频繁使用记忆手段,使用的状况屈指可数。
而因为它是记忆法则就被扣上了所有记忆相关的锅,纯属诬蔑。
“孤也不能说劝你大度之类的,毕竟这样显得孤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似的,议会的ai们和那些普通的ai完全不一样,议会的ai她们也不会乱说这些有的没的,而且孤一直也相信你,所以在听到它们说你的坏话的时候孤也不是第一时间来找你本人确认了吗。”
“总之,慕容雪莲,你要明白,我也算敢作敢当,没什么敢做不敢认的状况,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那我也受不了诬蔑,我说真的。”记忆法则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所以孤的记忆。”孤问。
“你的记忆绝大多数都是你自己本身难以记住,和我的干涉本身关系真的不大,我对你记忆动手脚基本上是战术层面的,屈指可数的用过,比如之前疯狂世界的时候用过一次,之后机甲记忆微调过一次,基本上就这么两次,其余的几乎都和我无关。”记忆法则解释。
“也就是孤记忆本身的脆弱。”孤大概明白,确实是这样,比如孤的人生充满了痛苦,那么孤的记忆不会反复记得具体的痛苦而是直接总结为痛苦二字。
就像一个人每天两点一线的上下班,那么记忆就会直接总结为上下班重复。
所以类似于那句话,人生三万天,你究竟是活了三万天,还是只活了一天,然后重复了三万多次。
所以对普通人来说,其记忆基本上就是类似于。
上下班乘以三万加。
是能被直接简单概括的。
而孤的人生也差不多类似。
不过是痛苦更多也重复,类似于痛苦乘以三万加,之类的。
“说起来,之前孤好像看到了孤的一段记忆碎片。”
“哦,现在求我帮忙?你之前那兴师问罪的态度呢,诬蔑我没补偿吗?我的精神损失很大。”记忆法则闹别扭了开始。
“一起去吃饭吗。”孤问。
“好,这还差不懂。”记忆法则这才笑了。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先登海。
在暴食的快餐店,孤和记忆法则闲聊着。
“其实啊,时间法则很久以前就在无人区议会了吧。”记忆法则说着。
“有吗。”孤不太清楚:“说起来确实有个精灵家族的几个精灵擅长时间魔法。”
孤确实有点印象。
“时间魔术和记忆拼贴,这些都很有意思哦。”记忆法则说着。
“搞不懂。”孤不太懂那些抽象的法则手段。
“类似于剪辑啦,剪辑师你知道吧,其实时间和记忆基本都能剪辑的。”记忆法则告诉孤。
“孤不太懂剪辑,不过你这么说确实诶。”孤基本听说过,感觉确实类似于剪辑。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