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变化 一
炉沙堡这个几百年都没有变化的城镇,在最近却是让人变得有些陌生了。
黑鲨酒馆
原本一到天黑就人满为患充斥着冒险者的大厅,在最近却是很少有人来,即便是在这最人流量大的时间里也只有寥寥数人。
“莎斯,我看咱们不如也去参加队选吧!”
在酒桌上一个身影削弱的高瘦男子,看着穿着一身法师袍的莎斯,将酒杯砸在原木桌上,吐出一口气闷闷不乐道。
莎斯抬起头看了看那高瘦男子,一言不发的继续喝着酒。
旁边的两个队友见状,对视一眼,都是无奈的道,“莎斯队长,咱们四人小队也在炉沙堡呆了有两年多了,这个领主一来就是如此的大手笔,最近的事你也见了,玛特说的也对这种白领钱的事……要不考虑一下。”
玛特听着两人的话也是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莎斯。
按他的看法这个领主确实是不错,不光修改了农税,增加卫队的待遇优秀者甚至可以成为骑士,甚至惩惩戒了一些贵族,这在以前是所有人不敢想的。
毕竟谁会对自己的同类动手,按以前的看法,出了什么事都是下层的错,森马你说是某某子爵的错,我看你真是活够了,小伙子,这路是被走窄了啊!
但是若是他们去参加队选,以他们的实力,不光可以白领钱,说不定还可以当个骑士玩玩,那可是骑士啊,真正的特权拥有者!
莎斯点了点头说:“你们说的是对,但你们不觉得的我们这位领主有点太刻意了嘛,无论是农税,还是卫队的选拔,甚至是对少数贵族的所谓惩罚,都让我有些不安。”
“不安,这有什么不安的,这不是好事吗?”
玛特困惑的将酒杯举起,看了几眼瞬间觉得酒不香了,连忙将酒杯放下来,对着莎斯发出疑问。
莎斯摇摇头盯着窗外即便在夜间也十分热闹的人群,农税的改变让这些人疯狂了起来,这位领主的威望在炉沙堡已经大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境界。
“嗯,我也只是感觉而已,这是我在卡町城魔法学院也从未听过的事,而且他还是来自那个“银狮”你们也知道那一族的风评有多差,未来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
桌上的三人听后不由一愣,陷入了沉默。
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
银色的铁剑挥洒,鲜血宛如喷泉般喷出,惊愕与不可置信的表情定格在落在地上的头颅。
保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蒙着脸,在这一刻银纹骑士的实力显露无疑。
那些被这些小贵族当做宝的骑士完全不是一和之敌。
保罗斗气狂涌,湛蓝色的斗气化作杀人利器,双手舞动,就有一条人命消失。
“可恶,你们这群废物快一起上啊,平常都说自己有多厉害,现在却连一个人也打不过!”
其中一名身材肥硕的贵族指着一旁不敢上前的护卫恐慌的说道。
那些护卫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被贵族长久积压的威信占据上风,挥舞起长剑砍了过去。
保罗将长剑很随意的斜着抬起,清脆的打铁声响起,右手涨满青筋,朝着前方护卫腰间砍去。
护卫瞪着眼,根本来不及反应,左脚刚想向后撤,眼前的一切便倒了过来,呆呆的看着满是鲜血的地面,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保罗手不停,铁剑如同银色的游龙在空中闪动,几道银色的长痕划过空气,撕裂声响起原地只剩下几具无头尸体。
“这种实力!你是谁?我们应该没有招惹到你,想你这种强大的骑士我们不可能对你不礼,我们没有必要发生冲突!”
其中一名年轻一点的贵族满脸不可置信,对着保罗发问,随后让手下散开伸出手,看向这名黑衣人。
“还真是像大人说的那样,你们这样沉浸在过去的事物,迷恋所谓的规则,但这是错的!”
保罗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那一天。
“对,我要将农税降低,这也是为了发展商业,只有他们的生产性质提高,才有助于炉沙堡的繁荣。”
扎斯看着现在容光焕发的柯白,心里不由生出敬佩,扎斯自小就跟随在斯提家族,也是看着下一代成长起来的。
“老爷,您是真的后继有人了。”扎斯在心里想着,顿了顿讲桌子上的文件拿起。
“可是,这种事其他的贵族不会同意的。”保罗看着柯白说道。
一旁的扎斯也是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他刚才太兴奋没想到这茬,依那些贵族的尿性是不可能同意这事的。
“所以,保罗这就需要一些意外了,你说连我们都会被袭击,那这些凶恶的匪徒袭击炉沙堡的贵族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
柯白笑了笑,拿起了一旁的长剑递到了保罗手里。
……
保罗看着剑上的血迹,轻轻一挥,在地上形成弯月状图画。
他的出身并不好,童年的记忆只有对父母这个欺软者为了贵族尊严而不断变卖家产的不解与愤恨。
他在没有学习斗气之前,切实的体验过那所谓的农奴生活,他拼尽全力,努力向上爬也只是为了不在像过去一般,活在那令人窒息的无奈之中。
保罗湛蓝色的眼里透露出坚毅,双手握住长剑,迎着那年轻贵族大踏步走去。
咻!
银色的游龙骤然在显,保罗一剑挥出。
那年轻贵族满脸血迹,倒退数布,噗通一下仰躺在地面。
他死死盯着保罗,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嘴里不断翻涌的血水完全让他发不出声。
而那些护卫是完全没想到,保罗竟然直接出手。
愤怒的看着保罗,这次保护不利,他们死了没事但他们身后的一家也会遭到其他贵族的打击,现在也在能拼死抵抗了。
其中一名大笑起来,只是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狰狞。
斗气灌入长剑向着保罗冲去。
噗!
剑光闪过,那护卫的头颅便摔在地上,保罗看着眼前的十几人,操起长剑如入无人之境。
最外围的人才感到害怕,双腿打着颤,向后跑去。
但也不过是徒劳。
一道蓝色的斩击飞出,便血染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