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全无啃下压缩饼干“连续两天晚餐吃这个。”
“别抱怨。”区杉怼回去。“你是在担心我们进了敌人的圈套吗?”
“嗯,这两天像被安排好似的,芈谪谪现在又受伤了。实在有点不安。”
区杉不打算继续深入思考,过度思考不利于行动。
[晚上六点三十分]两人来到案发现场,因为影响恶劣,警方早已将现场封锁起来。此时夕阳已经完全落下,用白线围起的位置上没有一点血迹,反而有些诡异。
总之区杉先浏览一遍现场。老夫妻的死亡地点是在一条小街上,这条街没有拐弯的地方,就是一条直路。两边呢,是住房。死者是一对夫妻,年龄分别是74岁和76岁。身上的衣物被撕得粉碎,身体上却没有明显伤口。鞋子、手机等物品被丢在一旁。买回来的青菜和肉类同样被干枯,散了一地。在他们身边有下水道口,井盖被扔在不远处的路边。
全无看着食材,想起在荒村见到的动物尸体。(它们是逼不得已,还是随机犯罪?那两封信也很古怪,第一封信应该是让我关注这件事。而第二封信让我关注区杉,但区杉唯一做的事就是把徽章拿给我们,并没有奇怪的点。真正有疑点的事是:索可将徽章交给区杉,他声称不知道徽章的由来,可他访问的网站已经说明他知道这个徽章的事。换句话来说,索可是故意将徽章拿出来的,寄信人一早就知道索可会来拜访区杉的事——索可是寄信人的手下。那么问题,寄信人是黑椒还是98?)
(虽然索可身上并没有发现拟癌,但不能就这样排除黑胶。假设寄信人是98,那第一封信就不成立。98之所以在火山和二寅打架,就是为了假死,而二寅确实相信了。可如果我们将信公开,黑胶看到后,就会立刻明白——98没死。这样一开始的假死计划就白费了。那如果寄信人是黑胶,两封信都能说通。最关键的线索——那栋建筑的秘密、网站隐藏的信息、以及寄信人的目的……)
“全无,全无?”区杉不耐烦地推了他。
“嗯,怎么了?”
“怎么发呆?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哎~我们要赶快解决那个怪物才可以。”
“不急,先等等。”
“什么意思?”
“虽然整件事很复杂,很多疑点,但时间却只过了两天。对手很急切引导我们要做什么,既然这样,我们不行动的话,对方就可能给出更多线索。”
“但已经有人因为怪物丧命了,不能放任它。”
“这种事可以交给国防部他们,我不能在这个地方浪费力气。更何况,索可和这个怪物的关系绝不一般。与其在城市里乱跑,不如先擒王。”
区杉握紧了拳头“那就分头行动,你会去找怪物。如果我找到了你必须马上过来清理掉它。”
“哦。”全无转身离开,拨了个电话“沉冋,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区杉怒火中烧,对全无的不满已经没办法用语言来宣泄了(一定要在下个受害者出现前,抓住它。)
Lier盯着电脑焦急等待,却没有一点新进展的消息。它仰靠椅子,叹了很深一口气“军阀,进展如何?”
“兵力增加了十人,现在有37个士兵。这地方的资源太有限了。”
神圣(低沉)“着急也没用,静默会消失了这么久,没这么容易找到的。”
“怎么不着急?搜捕我们的行动已经传到国际了,我们要在这里的搜捕行动还没开始前找到其他藏身地。”
“这件事只能交给你了。”
Lier没有回答神圣,依旧盯着屏幕。
区杉让人在命案下方的下水道里放一笼鸟,也许怪物会再来捕食。至于怪物移动到其他地方这种情况,区杉和其他人讨论了很久,可惜信息太少了,始终不得方法。
尸检报告不久前出来了,和预想的一样,死者体内的血一滴不剩,十分让人头疼的死亡方式。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两具尸体的脖子和肚子上分别有两处非常微小的细孔,不难推测这就是那只怪物造成的,就像蚊子吸血会留下红一样。
Lier盯着电脑苦苦等着新情报,现在的情势容不得他们闲聊喝茶了。“军阀,你那边怎么样?”
“现在兵力有三十七,能正式投入作战的只有二十人。”
“这样速度太慢了。”
神圣(低沉)“急不来,这次我们的损失太严重了,当时为了把98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付出太大代价了。”
Lier没听懂,不过更重要的是“抓捕我们的通知已经传到国外了。我们要趁抓捕行动开始之前,找到新的藏身地。”
“那便交给你了,我和军阀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嗯。可找出静默会的行动,一直停滞,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吗?”
神圣(低沉)“我也希望能赶快恢复,但如果不沉住气,一定会被全无那些人抓住破绽。”
Lier把头埋回电脑前,可心思已经飘到远方。
索可焦躁不安地在房间踱步,千思万盼电话响起那刻,时间也没让他等太久,电话很快就响起了。“大人,您终于打来了。你让我做的事都完成了,可这样下去,我们一定暴露到社会上的。而且您吩咐的试剂到底要做什么事?您难道找到[钥匙]了吗?”他语气激昂半口气都不愿喘,若不是隔着电话,真怕他扑到身上。
“收起你的质疑。”对方的声音被处理过,无法知道是怎样一个人。“时机还没到,你只要按着计划做,就不会出事。”
“我永远不会质疑您,请告诉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再去聚个餐…谁在那!你身后的是谁?”
杨千被索可回头盯着,浑身打起冷战。
“谁在那!”这一声就像公鸡打鸣似的,尖锐刺耳,吓得杨千转身溜跑。杨千被发现了?怎么可能,他是一只鬼啊。
在这个圈子里,我有一个代号——K,意为杀手。于我的职业而言,这个称谓多少有些嘲意了。前几天深夜,在我沉醉在午夜音乐剧场与小白粉时,一名女子找到了我,敲开我的房门,委托我找出她亡夫死亡的真相。基于职业素养我不能将委托人的信息公开,但以我出生为始的一生里,她是我见过长相最为普通的女人,她的穿着与口音都完美将她归于一个普通人。不过她的委托着实令人抓不着头脑:在昨天中午,委托人收到一封信,信中是这么说的。
[亲爱的(委托人的名字:你的丈夫的最好的朋友——(亡夫的名字)。他并非死于实验意外,那场恐怖的实验也并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普通。你的丈夫是被陷害、被迫成为实验的牺牲者的。我没办法将证据带出去,这封信是我能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请为了他,把真相公之于众。若您无法相信我,请查找那场实验中的[又一个男性的名字],我是那场实验的幸存者,到我寄出这封信为止。]
信的最下方有一串网址和账号密码,还规定在昨天下午4点到4点零五分内登陆,时间非常短。我一边翻看信件,一边听委托人详述亡夫的事。很明显,委托人的亡夫是一名科学家,死于一场实验意外,而这位寄信人试图颠覆这个事实。我试着登上信中的网站,可我俩对着账号密码反复确认的十遍,却依旧被告知[账号或密码错误]。辛亏委托人聪明,早已将网站内的信息录下。她用亡夫的名字在网站内搜索到一个名叫[古早细胞修复]的实验,并找到了资料收录地点。可惜登录时限仅有几分钟,网站上的名词实在难懂,希望委托人在几分钟内获得有效信息,有些难为她了。
如此,前因后果都明白了,我劝告委托人报警处理,而警方也没让我失望。他们告知委托人,这样的证据是无法立案的。我决定接下这起委托,因为巧就巧在,我是地下世界里最好的侦探。
资料的收录地点在一所科学院,我获得科学院的平面图和值班规划后,当晚潜入科学院。找到了一个手提箱,里面放着的是一罐黑白色的液体和一份一张资料,这张纸上写的正是委托人亡夫的名字。但仅凭此,必然无法找到真相。可档案室中,实在无法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我只好先行撤退,可十分倒霉,正巧有一位员工将物品落在了办公室,菜在大晚上来科学院取回。若不是他的灯光和自言自语,我也躲闪不及。不幸中的大幸是我身旁的门没上锁,我赶忙逃入房间躲起来。狭窄的办公室,仅有书桌之下可供成人躲藏。
我强行让心跳慢下来,呼吸放轻去。是以那位员工就在这张办公桌前停下脚步,我也没被发现,员工拿走物品后就离开了办公室。狭小的书桌下,我只有慢慢挪动才能脱身。而此恰巧,我打开了一个暗格,我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开关,但暗格弹出来时真的让我心脏停了数分钟。
直到完全确认安全,我才从书桌下站起身,观察暗格中的档案。档案的名字是[静默会成员名单]以及一份[古早细胞修复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