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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后记

在异世界里修仙 作家PLbf3L 6378 2024-11-14 08:10

  该死……

  手紧握着拳头,想到刚才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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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

  “你被解雇了,以后就不用来这里了。”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你来我这里这么些天到底认真工作过几天,你带着你手下那群混混又找了多少麻烦。我一直都听说了你们这群人不学无术,都有在欺负其他人吧!”

  每一句话都是像一把尖锐无比的刀刺中他的心脏。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坏事,只不过一直没有被惩罚而已。

  他天生力气就很大,而且动作也十分灵敏,这让他在日常争斗中往往占上风。在这一片还是小有一些名气。他逐渐变得傲慢,认为自己不该如此更普通人一样去挣钱,他因当是贵族那样,站在别人的身上生活。所以他不想工作,甚至看不上冒险者。认为他们无非就是另外一群工作牛马而已。所以他开始了自己的“贵族”生活,他开始欺负比他弱小的人。抢夺他们的财务,叫他们做事。那群胆小的人只能默默受气,甚至因此还多了一群追随自己的人。

  自己似乎真过上了贵族的生活。

  这也导致了他后面的变本加厉。毕竟那些容易受欺负的“受气包”实在太容易分辨了——他们眼神闪躲,说话小声,被推搡一下也只是默默退开,连告状的勇气都没有。从他们身上,他能轻而易举地掠夺到一点可怜的钱财,更能品尝到一种扭曲的、掌控他人的“力量”。

  直到,他看走了眼。

  那个少年问过他……有趣吗?

  当让有趣。享受那些人恨自己的表情,享受那些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被自己不劳而获的使用。看着他们蜷曲在地上。俯瞰他们的时候,总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特殊,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切都由自己掌控。真的——很有趣啊。

  但是他无法回答。少年的那种眼神,他至今难忘,自己只能不断的道歉。想要祈求原谅。

  他是自己必须仰望的存在啊。

  “之前由于缺人,所以先忍了你们。但最近招到人了,所以我们就好聚好散。这是你们的遣散费,至今为止,多有照顾了。”

  老板娘扔来一袋钱币,从缝隙里面可以看出有银有铜的。

  “等等,我来这里工作不只是为了钱的……”

  那是他第一看到她,一个能干勤劳的女人。而且天生的气质就让她与众不同,他感觉这个自己就是为她而生的。所以,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看我了?

  “我来这里工作就是为了离你近一点,所以……”

  他相信即使自己没有认真工作,也陪伴她那么多时间了,所以一定也有打动她。所以只要自己表明心意的话,自己还能够挽回……

  “我喜欢你,艾米丽。”

  空气瞬间安静。被告白的人也被这一出给惊讶到了,她不明白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居然会有人表白吗?!临死挣扎?

  “嘶,额。你是想要我留下你而编的谎话吗?也用不着这样吧。”

  “我是真心的。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你,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对你心动了。所以我才会来这里当你的杂工,就是想在你的身边打动你!”

  “啊,难怪工资要那么便宜。”

  “我们一起度过那么久,你一定也有跟我一样的感觉吧!”

  刀疤脸满怀期待的看向她,她摆了摆手

  “抱歉,完全没有。我对你的感觉就是以为是便宜又好用的帮手,现在对你的映像就是好吃懒做的人,所以我完全对你没有感觉。”

  “可是……可是……你我都是特……”

  “那只是你自己的感觉吧,跟我毫无关系。”

  又一次被否定了。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先前是力量对自己的背叛,以为自己能够靠力量为所欲为,结果出来一个小个子全盘否定他,将他的王国给彻底摧毁。而这次则是感情的背叛,自己分明陪伴了她这么久,现如今却要将他一脚踢开。要不是自己,这所店或许早就会陷入其他麻烦了。

  毕竟一对母女开的店,有什么威慑力呢?

  要不是自己,要不是自己……要不是自己!!

  一种想法突然出现——将她和她的一切强行占为己有吧!

  “咳……”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人来到了桌边他身材高大,比刀疤脸还高了半截身子。而且浑身肌肉,那手臂上的肌肉给人感觉就像岩石一般。

  那人仅仅是一个眼神,刀疤脸心中的想法就冷却了大半。最终,只能咬着牙拿那起袋钱转身离开。在最后老板娘还好心提醒到:“自己以后就好自为之吧。脚踏实地的生活,你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刀疤脸一句话也没有说,自顾自的走了。

  “今天谢谢你了,安东尼。”

  “没事,话说真的有必要给他们钱吗?”

  “无非就是图个安心,希望他拿了钱以后就不要找麻烦了。”

  “别怕,这不还有我吗。”

  “你不可能一直都在啊。”

  听到这句话,安东尼身体一颤,心里有一种冲动而,但很快被他压制下来了。

  “你害怕报复的话为什么不去找个人保护你们呢?”

  “我这不是找你了吗?”

  “我不是说这个,是另一个意思。我认识的可有不少好的选择,都是A级冒险者。”

  老板娘笑了笑,摆摆手说:“算了吧。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戴丽,看着她平平安安的长大,然后找到可以保护她的人,看她步入婚姻、获得幸福。至于我嘛……”

  她看想星空,回忆到曾经她也青涩的时候……看到了一位能相伴一生的伴侣。结果就是夫家查封,自己被自家抛弃。

  “这辈子就算了吧。”

  老板娘露出苦涩的笑容。安东尼不禁握住了拳头,他一是因为自己干才没有草率开口而感到庆幸,二则是为自己没有机会而惋惜。

  自己如果袒露心声,恐怕就无法这样呆在她身边了吧。

  没有说出来,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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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不停捶打墙面,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到墙壁上,就好像自己在痛揍某人。自己以为的爱情没了,那些小弟也因为一次的失败而离去。这个沉迷在自己想象中的“贵族”醒了过来,那虚幻的梦境被搓破,留下的只有一地残渣。

  “可恶!!!!!!!!!”

  不停的喘气,他也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这么做了。

  “那个……没事吧。”

  小巷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

  “没看到老子正在这生气啊,啊!滚!”

  “哦,哦,哦?这不是刀疤脸吗,你怎么在这生闷气?”

  “你,认识我?”

  “嘿,怎么会不认识。这一片地下就属你最有名。”

  这不禁让他恢复了点自信。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就是来做点生意的。”

  “做生意?”

  “对,做生意。”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让刀疤脸有些发麻。

  “什么生意?”

  好奇是人类的本能,刀疤脸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生意必须是晚上做的。所以试探性的发出问题。

  “实不相瞒,我这有一样好东西。吃了之后能让人感到神清气爽,飘飘欲仙。简直比逛妓院都还要让人放松的。”

  “有那么神奇吗?”

  “不信的话你试试,现在只要五枚铜币,你就能拿到一包。绝对物超所值,能让你忘掉一切烦恼。比酒什么都要好上万倍!”

  本来心情烦躁的他就想找东西发泄,尽管听这描述就很有问题,但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而且就五枚铜币,大不了就当自己上当了。

  “我要了。”

  说完从钱袋里拿出五枚铜币给斗篷男,后者缓缓露出笑容。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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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封印会没用呢?

  老虎凝视着眼前的湖泊。在若水看来,这不过是一片宁静的水域;但在他的眼中,无形的恐惧正如同刺骨的寒雾,从湖面源源不断地弥漫开来。那不是对具体事物的惧怕,而是如同恐高者立于万丈深渊之缘,畏血者身陷粘稠血池,惧亡者直面堆积如山的尸骸——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深层、最绝对的战栗。

  “真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吸入肺中。下一刻,他的瞳孔急剧收缩。

  周遭的世界瞬间陷入纯粹的原初黑暗,随即,一点星光怯生生地亮起。紧接着,是十点、百点、千万点……无穷无尽的光点喷涌而出,赤红、湛蓝、翠绿、金黄……五彩斑斓的星光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充斥每一寸空间,仿佛整个宇宙的色彩都汇聚于此,令人窒息。

  “还能……承受住……”老虎的胸膛剧烈起伏,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沫,但仪式还未完成。

  他回想起那次无意间用这双眼睛瞥向湖泊的惊魂一瞥。

  拼了!

  他猛然抬头,睁大了那双已承载过多的眼睛,望向色彩狂潮的源头——

  剑。

  一柄不存在于任何色彩体系中的“剑”,静静地悬于黑暗的中央。

  无数奔流的色彩洪流,在靠近它的瞬间,如同畏惧般分流绕行;又在远离后,如同迷恋般回旋徘徊。它是一切意义的尽头,是所有故事的终章。它如同严父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威严;又如同慈母般,蕴藏着让万物安息的永恒宁静。

  它会将一切拥入绝对平等的怀抱,让森罗万象重归于无。

  祂即是——

  “普尔迦罗斯……”

  他无意识地念出了那个禁忌的真名。

  “啊————————!!!”

  下一秒,难以言喻的剧痛碾碎了他的意志。那并非凡间的火焰,而是规则本身的反噬,是“终结”概念对他这僭越之眼的无情净化。他的眼球仿佛被生生剜出,投入宇宙诞生之初的恒星核心灼烧,然后再被塞回眼眶。

  他蜷缩在地,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世界只剩下这片吞噬一切的纯白痛楚。

  那是他第一次,本来也是最后一次,毫无准备地窥见了神祇的真相。

  与其说是他“看见”了那把巨剑,不如说是普尔迦罗斯的概念,以一种绝对暴力的姿态,碾入了他渺小的意识。那不是视觉,而是一场认知的灾难。在那一瞬间,他并非理解了“终结”,而是“终结”本身将他贫瘠的理解力彻底撑爆、撕裂。

  没有绚烂的异象,没有神圣的启示。有的只是最纯粹、最不加掩饰的“结局”,如山崩海啸般灌入他的脑海。他仿佛亲眼见证星辰成片寂灭,文明化为粉尘,亲人骸骨腐朽,自己所珍视、所恐惧、所认知的一切,都在亿万分之一秒内被强制上演了其终末之景。

  那不是恐惧,而是比恐惧更深刻的东西——是对自身及万物存在之虚无的、一次性的、过量注射。

  光光只是“看”那一眼,疯狂的种子便已深种。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如同脆弱的琉璃,被神性的重压击出无数裂纹。在随后的日子里,噩梦成了他唯一的真实,每一个夜晚,他都在无边无际的终结之景中坠落、尖叫、然后腐烂。

  这,便是僭越的代价。这,便是凡人不可直视神明的、最直接,也最残酷的原因。

  但并非全然没有收获。虽然只有一眼,但它窥视到了,那把剑上的一个法阵。他能肯定的是,那绝对不是人能施展出来的。魔法的构建需要精密的计算,所以他看一眼就知道——那绝对不是人能达到的计算量。

  那是以星辰为算符,以光阴为算盘,推演万物生灭的……神之演算。

  “虽然没办法完全复刻,但终究还是能将其简化。虽然简陋,但那毫无疑问会也是神代的魔法……而且对象是赤月,效果只会加倍。怎么会,毫无作用。不……”

  准确说因该起过作用,他绝对与赤月有联系,且不小。不然他也不会甘心被拖行那么远,那么就是通过其他的力量来冲破封印的。也就是说与他有关的神明不止一位。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梁子既然已经结下,那就只能不死不休了。好在……这一次也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他左摇右晃的离去,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之不过,现在看来要休息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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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俯瞰着世人,手中的巨剑竖插于身前。

  “有人,直视了神明吗?”

  审判官看向俯瞰的祂,没有任何对话,仅仅只是注视,在这昏暗的神殿内意外的和谐。

  “一切都遵从你的意志,一切的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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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了吗?”

  若水看向屋内的望晴,不由得失笑。只见他背上挂着、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活像一棵移动的杂货树。自打决定搬家,望晴就一头扎进他那堆“家当”里,结果东挑西拣,竟整理出这么一座小山。

  “我说,我们带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若水打量着那个几乎被搬空的小小帐篷。若不是他方才眼疾手快地拦住,望晴怕是真要动手拆了帐篷顶上的旧布——少年固执地用手比划着,坚持那块饱经风霜的破布“一定还有用”。在若水看来,那布匹怕是送人当抹布都会被嫌弃。

  如今,帐篷内真正变得空无一物。那些被望晴视若珍宝的瓶瓶罐罐、颜色暗淡的破布、燃烧后会散发特殊香气的枯枝……所有他一点点从废弃与遗忘中拾回的家当,此刻都被打包进了行囊。

  望晴站在空荡荡的帐篷中央,环视四周,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这里终究是他的容身之所,是他在无数次被欺凌后,唯一能蜷缩起来舔舐伤口,并默默积攒勇气去面对明天的地方。四壁虽陋,却曾为他遮风挡雨。

  他转向这顶沉默的帐篷,深深地鞠了一躬。

  再见了,我的避难所。谢谢你,曾收留那个无处可去的我。

  然后,他转身,坚定地走向若水,走向那个等待着他的新世界。

  “好了吗?”若水轻声问。

  望晴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无比幸福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没有任何村民来送行。在这个忙碌的村落里,一个沉默的哑巴的离去,激不起半分涟漪。人们忙于自己的生活,无暇关注一个无足轻重之人的命运。或许,望晴的离开对他们唯一的意义,便是可以理所当然地去那空帐篷里翻捡些还能用的东西。

  阳光正好,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到城里,我们先找地方吃饭吧。”若水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之前挣的钱还有富余,咱们吃顿好的,庆祝新生活开始,怎么样?”

  望晴笑着点头,随即又认真地比划起来,示意简单吃一点就好,钱要留到紧要关头。

  “放心,”若水看懂了他的担忧,拍了拍鼓囊囊的行李,语气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可靠,“我心里有数。”

  两人并肩,踏上了通往远方的土路。一人说得眉飞色舞,一人听得眉眼弯弯。纵然其中一人无法言语,他们的旅程却丝毫不显寂寥,反而充满了无声的默契与难以言说的欢欣。

  空荡荡的帐篷前,一个无人得见的男孩幻影悄然浮现,他凝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如被风吹散的轻烟般,悄然融入了午后的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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