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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简直是个超人!

人在东京,朝五晚九 梨木琳 2824 2024-11-14 08:08

  两人距离太近,横立起的病床覆盖面太大,即便此时松手撤离,白石溪也逃不出对方的攻击范围。

  既如此......

  白石溪双手一上一下扣住对方手臂未松,整个人屈膝下蹲,将那骨臂与他换了个位,以其作盾牌,一同被急袭而来的病床拍得腾空飞起。

  【身体受到攻击,防御+1】

  空中,白石溪双脚也缠上首啮的臂膀,借着被拍上天的冲力,他一只脚踏在首啮的胸口处,以此为支点,整个人抱住首啮的右臂,身体朝右下方倾斜。

  那拍在他身上的铁床就像抽陀螺一样将他的身体抽起,因为怀里抱着首啮的臂膀,白石溪并未被拍飞,他借着这股力顺时针转动起身子,将首啮的整条手臂翻转。

  “磕巴”一声。

  首啮右边的盂肱关节被这转力扭断,整条手臂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而扭曲的角度,彻底无力地垂落。

  白石溪右脚一蹬,朝后翻去,一时没站稳跌坐在地。

  他整个背部,骨头像被铁锤敲打,将近散架,脑袋也因为身体转动而发昏,虽说并未流血,可身体状态实在是说不上好。

  “啊啊啊!!!”

  首啮抱住自己断掉的右臂不断哀嚎,墨点般的眼珠看向坐在地上的白石溪,又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两人,眼中惧意涌现,身子急速向后,左右瞧了瞧,身体朝上穿过天花板仓皇逃离。

  它只是肚子饿了,只是想吃饭而已,这个人为什么一进来就要打它?

  明明它还为这男孩叫好来着!

  “师父,它跑了!”

  “嗯,追呗。”

  “您就这样放它跑了?四十万呢!”

  “那我能咋办,我现在就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受伤老头。”

  桃一郎撸起袖子,露出里面不知何时绑起的绷带。

  “您的手受伤了?”

  “没有,只是这样看起来更像病人一些。”

  白石溪扶额,只能站起身,独自朝门外跑去。

  “师父,帮我保管一下。”路过桃一郎身边时,白石溪将脖子上挂着的勾玉取下,放到桃一郎手中,随后顺着楼道朝楼上狂奔。

  空气中还残余着首啮的灵力痕迹,这种痕迹就像动物间的信息素,没有外力破坏下,只能靠时间慢慢抹去。

  只要循着这个痕迹寻去,这四十万就飞不掉!

  “借过一下!”

  “抱歉抱歉!”

  白石溪躲闪着人群,一路冲上医院的四楼,来到一条长廊上。

  受伤的首啮在长廊中央快速飘动,它抱着残臂,不时回头张望,看到白石溪的身影出现后,瞳孔瞬间紧缩,霎时一声怪叫,朝一旁的病房逃去。

  “别跑!”

  白石溪一声爆呵,吓得走廊里的行人顿时停步,唯有那众人看不见的首啮逃窜速度变得更为迅速。

  白石溪朝前一跃,脚点在侧墙,利用墙壁作为支撑,侧空翻过挡在身前的护士与其推着的医疗设备,紧随着首啮的尾气,也在几秒后窜入那间病房之中。

  “抱歉,打扰了,西条医生待会儿会解释的!”

  刚迈入病房,白石溪就看到首啮正飘在窗口处朝他露出一个戏谑的眼神,然后身子后仰,穿过窗户,向外落去。

  白石溪侧身绕过病床,冲刺蹬步,身形一跃,身体如蛇般滑入半开的窗户,直直往下落去。

  “我去,有人跳楼了!”

  “快去喊护士!”

  靠近窗户口的病人连忙起身往下看去,只见那男孩稳稳落在地面,然后又发疯似地朝街的一边冲去。

  “这是四楼吧?”

  那病人回头问了一句。

  “对。”

  “那小子跳下去毫发无损,还有劲跑呢!他简直是个超人!”

  “我靠,这年轻人!”

  ......

  【跳楼,跳跃力+1,膝关节耐损度+1】

  【每日晨跑,速度+1】

  白石溪屈膝落地,稳了稳身形,再次朝着首啮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发现首啮虽然会飘浮,但它好像无法飞高,也不够持久,大部分时间只能在离地半米处飘动,偶尔一跃也就脚离地两三米高,过不了多久就再次落地。

  原来幽灵也会受到重力影响吗?

  “抱歉抱歉。”

  早高峰的人流总是多的离谱,白石溪左闪右挪下并不敢铆足了劲跑,只能勉强控制着与首啮的距离,不至于跑着跑着更丢了目标。

  幸好现在是白天,首啮只敢挑有阴影的地方穿行,太阳不时的照射让它变得愈发虚弱,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白石溪与它的距离越来越近。

  “奇怪,它怎么不随意找个房子躲进去,反倒像是有意识地要去往某个地方。”

  白石溪心中不解,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欸,我的寿司怎么少了几个?”

  “我的鳗鱼饭呢!”

  途中,几间卖吃食的店铺,摆放在桌上的食物十分突兀地消失在原处,引得店内众人惊呼出声。

  路人皆是困惑不已,只有白石溪看得清清楚楚,首啮在逃跑的过程中,顺手抓起几样食物塞入了自己的嘴中,余下没吃完的,全都丢入自己下身的烟雾里存放起来。

  “好家伙,连吃带拿的,我上辈子吃席都没你这么不要脸!”

  首啮一边吃一边跑,在路过某个巷子时,急刹转身,往里窜去。

  白石溪紧随其后,来到一间破败的老屋前,这间屋子连门锁都没有,门框歪歪扭扭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谁呀?是来送食物的好心人吗?”

  “可以先别走吗?”

  还未推开门,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房子内传来。

  不久,房门从内打开,一个小女孩从中走出,她的皮肤紧贴着骨架,透出淡淡的黄褐色,身形瘦削得仿佛能被一阵强风轻轻带走。

  女孩的双眼泛着灰白色,眼皮翻起,似乎是个盲人。

  “啊,恩人,今天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女孩一把握住白石溪的手,将他往屋里拉,嘴中像老人家一样絮絮叨叨不断。

  “您天天来送食物也不出个声,我找您找的可辛苦了!”

  “来,进屋坐坐,我给你泡壶茶。”

  她将白石溪带到屋内,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洗手池,一张矮桌,一个架子。

  床是双人床,占了屋子将近三分之一的地方。屋中央的桌子缺了跟脚,下面用一本旧书垫着。角落的架子摆着些杂物,大多是一些和病理有关的书籍。

  “请坐。”

  女孩将白石溪带到桌子前,白石溪席地而坐,看向四周。

  这屋子墙根的泥灰都掉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痕迹斑驳的砖头,砖头被雨水浸湿,长了些许青苔。

  这已经算是危房了吧,只留着一个小女孩自己住在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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