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哥哥，数学是什么？”赫拉抬着小脑袋，因怕生人的缘故躲在魔女小姐身后好奇问道，“它是能帮殿下哥哥吗？”

　　“直面来说不能。”诺维尔直言不讳。

　　赫拉摇晃着小脑袋：“可是殿下哥哥每当说起它，眼里仿佛有光。”

　　小棕熊年龄较小，诺维尔想给她一点快乐的童年回忆，所以将她学习的时间延后至明年，因此没有急于送她学习资料。

　　诺维尔思索着用简易语言解释：“它是一切的开端，你可以不用深入了解它，但你需要知道它，哪怕仅有前文，它是助你探索世界的基石。”

　　“但您又说无用。”拉菲趁机插入话题。

　　“因为它只是工具，世上能真正完美掌握工具的又有几人？就好比你真的会使用火。”诺维尔停顿片刻，略带深意看向魔女小姐点点头。

　　莉莉莫皱起几乎要打颤的双眼皮，她只是个弱小无力想要悠闲生活的魔女，不要对她有期待。

　　“有意思，不知小女可否加入这场学习。”拉菲想知道可能成为模拟器中疯王的殿下眼中的世界，或许这是她看见对方命运的关键。

　　“我...我...我也想。”赫拉紧闭双目，高举左手，似乎在与某人争锋。

　　好学的魔女们。

　　“接下来我会依次对魔女小姐提问，如若有不懂的，暂时可以用它查阅。”

　　诺维尔点点头将牛皮纸推向赫拉、拉菲两人，又将视线转到魔女小姐身上开始提问：“乘法口诀表。”

　　“1*1=1....9*9=81。”

　　“常用的计算、大小....等符号。”

　　>，<，=，+......

　　“全对。”

　　得到殿下表扬，莉莉莫松口气，本以为对方会提问一些几何问题，或者书页最后的鸡兔同笼问题，不过些许死记硬背，难不倒她日夜苦读的经历。

　　貌似过于简单的问题，令魔女小姐有些许不满，诺维尔察觉到对方松口气的表情，思索片刻道：“狼和鹰共49只，一共有100条腿，问狼和鹰各有多少只？”

　　.....

　　长时间沉默，莉莉莫无奈摇头：“很遗憾，我无法利用所学解决这道问题。”

　　“狼4只腿、鹰2只腿，殿下出这类问题无疑是种为难。”拉菲取出牛皮纸最后一页皱起眉头，这类问题难吗？对于贵族不难，只要抓到问题中等量的生物行求证。

　　但根据莉莉莫和殿下的一问一答，拉菲找到一种类似规律的感觉，仿佛数学天生带有一种规律，只用粗暴的方式得到的答案，在问题一番变化下，又要大动干戈，无疑脱离殿下口中工具一词的含义。

　　“殿下哥哥是故意使用2和4举例。”赫拉抬起双目，“狼1，鹰48。”

　　说完，又不自信低下头：“是...是这样吗？”

　　“小赫拉知道一元一次方程？”

　　面对诺维尔的提问，她连忙摇头解释：“只要将小狼和小鹰在脑内穷举，依次排列，运气好的话可以很快得到答案的。”

　　.....

　　说着简单，但人脑具备短时记忆效力，换句话说人可以在脑内模拟出棋盘，但当棋盘走得步数过多，之前走出的棋路会渐渐遗忘。

　　退一万步说，赫拉在40次穷举中找到答案，但又如何记下之前的错误过程不再尝试。

　　“小赫拉穷举几次？”

　　赫拉将三根发颤的手指举过头顶：“30次。”

　　大才，空间模型感知中的大才。

　　鸡兔同笼问题是通向数学开端魔王，一元一次方程的守门员。

　　它们是由一个个数学家等从历史开端一直经历16世纪传递的薪火在一处点燃，开放的燃烧之花。

　　魔女小姐没有答出，才是常态，哪怕是天才没有站在巨人肩膀同样难以得到答案，而赫拉或是因为社恐锻炼出敏锐的空间感知。

　　出乎意料的成绩，魔女们都是天才不成？

　　诺维尔视线移到拉菲身上，火热的目光使她喘不过气，殿下的目光不是外交场合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欲望、亦或者是咸湿的上下扫视，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仿佛是期待....，

　　貌似在其中带着点说不清楚的狂热，就和来到晨曦小镇突然多出的模拟器中疯王殿下一般。

　　“殿..殿下哥哥。”赫拉可怜兮兮握紧衣袖，挡住他的视线，好似下一秒要哭出声。

　　“怎么了，小赫拉？”

　　“殿下哥哥已经有魔女姐姐...，凯因说过...好男人不能被坏魔女诱惑的....”

　　坏魔女？

　　诺维尔不自觉又看向小棕熊身后，丝毫不在意，甚至眼冒金光要不是自己在，怕不是当场伸手玩弄起可爱的小浣熊。

　　他打趣道：“你是吗？”

　　“小可爱都说是了，小女肯定是坏魔女。”拉菲委身鞠躬，诚实回应，曾经自己确实不算好人。

　　“555。”赫拉双眼瞪大，惊慌躲入魔女姐姐身后，双手抱头蹲下，“殿下哥哥被坏魔女拐走了。”

　　“不会拐走的。”诺维尔没好气道，自己到底在她们眼中是什么样子？

　　中世纪孩子在性方面了解的不如未来，但貌似在脑补方面比未来更大。

　　“真...真的？”极具缺乏安全感的小浣熊小声看向魔女姐姐询问。

　　诺维尔求助的看向魔女小姐，这样下去学习是无法进行。

　　莉莉莫点点头，内心实则很不想学习，希望可以此时能变为永恒，但殿下下达命令，已然断送她的退路。

　　“小赫拉忘记殿下的xp吗？”

　　跟殿下呆在一起，她和赫拉都学会了殿下的一些口语。

　　赫拉红色抓痕瞳孔呆萌眨眨：“铁疙瘩！”

　　“所以殿下不会被坏魔女拐走的。”

　　“但魔女姐姐你会不幸福的。”

　　莉莉莫维持的笑容僵硬在嘴角跳动几下，确认道：“可以告诉姐姐是谁教你的吗？”

　　“是凯因。”赫拉手无足措的揉着袖口，“他骗我了吗？”

　　.....

　　莉莉莫少有沉默，按照道理来说凯因并没有撒谎，可她跟殿下又不是那种关系，更何况从某种角度讲，她躲着殿下走都来不及。

　　“殿下哥哥.....，魔女姐姐她....”

　　“放心，魔女小姐只是思考一些小问题，小赫拉想不想帮帮我呢？”

　　“嗯嗯！”

　　看着贴心的小棉袄，诺维尔点点头，又取出三册牛皮纸，“好好学习，不懂的可以问我，或是魔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