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等模拟结束，收获恶意值89点，可交换黑暗技能：贯穿之剑。因恶意值有余，可用于强化任一技能，也可分多次使用，共提升强度600点。】

　　——【黑暗技能：贯穿之剑】：是【黑暗技能：黑铁剑】的强化版，具有魔抗性和针对任何护具的穿透能力。在无视任何防护的基础上，造成的伤害由技能强度决定。

　　文森特稍微愣了一下，才问系统：“这个贯穿之剑是黑暗术士的常备技能吗？”

　　——不是的，是黑暗术士的稀有技能，得到的不过寥寥数人。因为和畸变者夺得的技能类似，贯穿之剑无视任何物理以及魔法防具的属性，导致需要消耗的协调神的能量不可预估。

　　文森特心想，自己这是和畸变者一个待遇了吗？

　　贯穿之剑虽然强，但锻炼这项技能是必要的，因为伤害程度由技能等级和强度决定。

　　换句话说，它不像刀子一样捅了就见血。如果仅仅是初始强度，哪怕把敌人穿透了，可能就只打下来1点伤害，在拔出之后对方可能甚至不见血、不破皮。

　　就，弱的时候也很离谱。

　　手上的600点强度，文森特分了贯穿之剑300点。余下的300点，分给了上次得到的【奥义技能：窥探机缘】。

　　——【黑暗技能：贯穿之剑】已达到等级三（强度300/500）。

　　——因【黑暗技能：黑铁剑】为等级三（强度175/500），与【黑暗技能：贯穿之剑】联动加成，将【黑暗技能：贯穿之剑】强化至强度350/500。

　　看来共通的技能之间可以彼此加成，如果一个技能可以将另一个技能完全覆盖，那么只有范围更广、更强力的技能会得到加成。

　　——【奥义技能：窥探机缘】已达到等级四（强度530/1000），开启新功能【原理实验（攻击）】。

　　——【原理实验（攻击）】：当无法完全看清攻击目标的技能或特性，可以在窥探机缘技能的观想空间中模拟对目标的攻击，以检验各种类型攻击的成效。

　　来得正好！文森特心里一轻。

　　“这样或许能收拾掉【白骨美学】的残党。”文森特喃喃道。

　　——没想到你作为魔王还这么有正义感呢。

　　系统如此调侃道。

　　和第一次模拟相似，只要文森特不走那条主干道，未来就算是改变了。他可以安全抵达考场，不用冒被畸变者攻击的风险。

　　文森特皱眉：“可我是为了我自己才这样做的。”

　　——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那位天空圣骑士团的副团长阿洛伊西娅呢？

　　“闭嘴。”

　　文森特见系统真的闭嘴了，沉默半晌，道：“我想，如果是魔王的我，我不会觉得绕路很爽。”

　　——但是魔王的你和现实的你，思考问题的方式不同，做出的选择不同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觉得。

　　“我当然知道。但我会考虑，魔王的我会更想怎么做呢……仅仅是这样。”

　　——那么请你听我一言，你要小心了。

　　“什么意思？”

　　——模拟中的你和现实中的你，性格发生交织和联动，也不是不可能。不如说，迟早有一天会发生联动，我们只能控制联动的强度，并推迟那一天的到来。

　　文森特大惊：“什么叫联动？难道说……”

　　——存在一种可能性，即你的人格受到“魔王文森特”的影响，完全变成魔王而丧失人性。到那时候你或许会完全被魔王文森特吞噬，以他的身份生活下去吧。

　　——虽然魔王文森特会影响这个你，但这个你也能反过来影响魔王。影响一定会发生，不如说影响已经发生了。

　　——我的建议是既然无论如何都会联动，就尽量让联动的方向符合自己真实的心意。

　　文森特不说话了。

　　他读过《化身博士》，难道说如果不加以控制，相似的情节会发生在他身上……？

　　不妙。

　　不妙不妙不妙。

　　从杰基尔身上诞生的邪恶人格海德渐渐胜过了杰基尔，之后海德的时间越来越多，杰基尔的时间越来越少，直到杰基尔完全被海德吞噬，直到海德因为他犯下的罪而死。

　　毛骨悚然的感觉。

　　文森特知道，魔王的他是为杀而杀的。

　　看到什么不顺眼，就直接鲨了，狂得不得了。而且愤世嫉俗、没有任何道德感可言。

　　他可不想变成纯粹的杀戮机器。况且，如果人格被魔王吞噬，以魔王文森特的个性很快就会和别人干架吧。人格上吞噬可不代表他那时会拥有模拟中的超强实力。要是打不过的话，他可能会被魔王的冲动和战斗渴望给害死。

　　“我怎么才能，呃，让联动方向符合心意？”

　　——增强理性。

　　“哈？”

　　——当你达到圣职四，【理性状态】权限将会开放，一共分为五档：超理性、理性、中立、魔性、魔王准备。尽量使自己维持在【超理性】状态吧。

　　“也就是说，如果我的状态是【魔王准备】……”

　　——那魔王文森特就跑到现实里来了。不过不用担心，除非魔王状态出现太频繁导致你被魔王同化，不然魔王状态只会持续一段时间，然后你可以继续当你自己，理性状态回归【魔性】档位。

　　也就是说，如果不幸把魔王文森特放了出来，只需要等一会儿，拿回【魔性】状态后尽快提升到【理性】或者【超理性】就好。

　　前提是魔王的自己没有搞些奇葩事出来的话。

　　想想也知道那是奢望吧，真是让人头痛。

　　眼前最重要的是明天的考试。在这天的傍晚，经过这六天的集训，文森特的面板变成了这个样子：

　　——等级：圣职三级

　　——经验值：106/1000

　　——技能：

　　——【黑暗技能：贯穿之剑】LV3（强度350/500）

　　——【黑暗技能：黑铁剑】LV3（强度175/500）

　　——【黑暗技能：影之高墙】LV3（强度150/500）

　　——【黑暗技能：夜视】LV2（强度86/100）

　　——【奥义技能：窥探机缘】LV4（强度530/1000）

　　——道具：【反重力符文】＊4

　　这成长进度真是……快得可怕。

　　但是圣职提升所需要的经验值是指数级上升的。最高的圣职十级需要1000000000点经验，也就是10^9。

　　换句话说，上升空间很大。

　　——恭喜你，通过考试绰绰有余了呢。

　　“是吗。”文森特表面平平淡淡，心里美滋滋。

　　拿不准的事只有一件：试着干掉那些畸变者。

　　要想干掉那些畸变者，需要破坏掉他们的伤害转移。目前看来那些【白骨美学】的残党将伤害分摊之后，可以迅速治疗，几乎能让任何致命伤无效化。

　　这是因为什么原理呢？

　　文森特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畸变者，都会有弱点。不存在完全没有弊端的强大招式。

　　文森特发动升到LV4的【奥义技能：窥探机缘】，来找出这个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