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僵尸怎么办!
我叫林九,不是因为我的名字里有九,而是我在茅山上学道的时候排行第九,久而久之本来的名字也被弃用了,只剩下林九这个标记了。
自从我下了山,秉承师训,降妖除魔,捉鬼杀僵,历经半生,有感时局的动荡和对未来的不安,最终在一个叫做任家镇的地方安顿了下来,并且开起了一个义庄,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叫秋生,一个叫文才。
日子过的倒也舒心,时不时的给乡亲父老看看风水,混的个三餐温饱,直到有一天。
镇里的首富任老爷叫我帮他们家移坟,谁知坟中人老爷的父亲化作僵尸,出来害人,虽然最后消灭了僵尸,可也导致了任老爷惨死,最后......
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想来后堂的任家老太爷即将脱困,前去杀害任老爷。
终于,听着后堂传来的动静,我没有丝毫反应,果然和之前一摸一样,我打算等僵尸跑一会,再去把它收服了,按照以往的经营,时间来得及。这枯燥乏味的生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哎。
正当我起身带好家伙,打算出门捉僵尸的时候,忽然间,我感到眼前一花,我的脑海里也被塞进了什么的信息,等我反应过来,义庄的大门早已打开,一个英俊潇洒,非常有亲和力的年轻人已经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了。
......
在卡牌彻底融入透明的边界中,一个空间缓缓成型,一个挂着义庄牌匾的三进院落就出现在了迟早眼前。
迟早正打算前去敲门,身边的贞子已经用超能力洞开了大门,然后飘然远去。
“嘭!”
迟早“......”
这是什么诡!迟早的心里不断咆哮,又不得不装出一份笑脸的样子看着对面熟悉的身影。
“九叔,久违了!”
林九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迟早,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可脑海里传来的领地让他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谁?这片领地的主人。
而他万万没想到,不知道是一千次还是一万次想从梦幻中挣脱出来,会在这么不经意间就完成了。
想着想着,林九突然脸色一变,转身回到了屋内。
迟早看着九叔一言不发就往回走,不明所以,刚想迈步追上去,又看了房子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走进去,索性就呆在了原地。
不多时,去而复返的林九又出现了正房门口,身后还跟着个邋里邋遢,睡眼惺忪的男人。迟早一眼就认了出来,应该就是九叔的二徒弟文才了,一副不大聪明的亚子。
正当迟早又想开口的时候,九叔又快速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搞的迟早郁闷不已。
好在文才这时候也走到迟早身边,抓着头发,一脸疑惑的看着迟早,
“三更半夜的,你是谁啊?”
迟早无语的看着眼前的文才,按照道理,系统应该把相关信息已经传输给了他才对。
还没等迟早想好怎么说,反应迟钝的文才才终于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讨好的开口道,
“哦!原来是领主大人,您好!您好!我是文才,我师傅是九叔”
“我师傅呢,捉鬼捉僵尸最厉害了!”
“我还有个师兄叫秋生,他今天回家了!”
“我跟您说啊,虽然我还没结婚,可我已经看上了婷婷了!你不知道婷婷是谁啊?哦,她呀,是......”
迟早看着眼前这个不停碎碎念的文才,迟早的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好在就在这个时候出门而去的九叔又跑了进来。
迟早忙拉住九叔,一阵询问。林九这才停了下来,急忙和迟早解释。
原来这次解锁次元的时间线有点奇妙,既不是在故事开头,也不是事件尾声。按照九叔的解释,现在这个时间点刚好就是任老太爷尸变脱困,前往任府杀儿子的时候。
可九叔前前后后看了一圈,屋内的棺椁已经破碎,屋外除了一片小树林,就是领地了,其他的都没有了。
也就是说解锁的这片空间,除了一座义庄,一对师徒,一片小树林再无他物。
九叔对着迟早一拱手,紧锁着眉头,无比急切的说道,
“领主大人,按照我的经验,要是没了我,不说我那将要被女鬼迷了心智的徒弟,任老太爷要是没人阻止,只怕任家镇都会化作一片鬼蜮,这可如何是好!”
迟早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回事,之前解锁的新空间,就从来没有这样的糟心事。
要是没有办法回到那个次元,那个次元很有可能就如九叔所说,虽然里面还曾经出现了一个四目道长,可在外赶尸的他显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以四目道长的水平,恐怕也会凶多吉少。
“九叔!你那里还有师兄弟在附近吗?”
九叔尴尬的看了看迟早,
“领主大人有所不知,任家镇在两广交接的地方,虽然交通便利,可毕竟地寡人少,要是附近多了位师兄弟,我们三餐都成问题了!”
迟早看了看穿着一身洗的发白长衫的九叔,又看了看破败的义庄,确实,这的确不是一门赚钱的生意。
就现在而言,要么让九叔直接寄信去僵尸先生的次元,找师兄弟求援,可和四目道长的道理一样,等人赶到了,任家镇都可能不在了。
要么......
想到这,迟早的手心里突然出现了一块银色的令牌,这块令牌正是领地升级后奖励的附属村落令牌。
迟早有点不舍的看着这块令牌,其实他之前已经想好要在哪个次元空间再开辟一个附属村落了,可惜恰恰碰到了现在这种事情,要他明知道可以救一个镇子的人而无动于衷,这终究不是他的风格。
九叔在看到迟早手里出现了一块令牌的时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没理由的就是心中一跳,他有种预感,要救秋生和全镇人的性命应该就要靠它了。
就在他注视着令牌的时候,易变突生。
只见迟早用力捏了捏令牌,令牌刹那间化作无数银色的光辉,慢慢的一弯银色的月华从中升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慢慢的覆盖了刚解锁出来的整个空间。
莫名的心中一震,当光辉退去时,一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九叔的心头。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他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