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在洗澡时本来被三名侍女服侍很是舒服,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这服侍的人全是女的?”
白衣服回答:“是的,如果你需要换帅气的小哥,也是可以的,但主要是以女生为主,不管服侍男女客人。”
慧有些气愤,更有些脸红,脑袋里想着凌少左拥右抱,玩着调情的小游戏,好似快活。她愤怒地拍打水面,接着又把头埋了下去让自己冷静不要去想。
千洄这也了解到情况,呆呆地有些神伤。想有机会问清楚,又想当做不知道,毕竟现在没有正式在一起,更不是妻子,不好去管这些。随后洗完澡,吹干了头发,疲倦地睡了。
晞雾这边开心地享受没什么顾虑。灵滢拒绝了洗澡服侍,让她们在外候着。
秋锋跟随侍女的引导,了解到这是药浴,有安神养伤功效。秋锋听到泡澡还能吃水果,便让她们去拿,还有个去拿毛巾和替换的浴袍。
侍女回来后,直接走到浴池边。秋锋的眼神逐渐变得恐慌,吓得缩到浴池的一角。
一名侍女笑了起来,决定逗他一下,便说:“小弟弟,你躲什么,姐姐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秋锋回答:“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还请你自重。”
另一名灰色裙子侍女笑着说:“到了我们万兽邦就入乡随俗,放下那些凡规礼制,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好~”
侍女身穿的裙子,布料是丝绸的,很是丝滑,款式如同包臀裙,凸现身材,长度到膝盖位置;有袖子,是短袖,袖口较大很是宽松,褶皱起来有点像百褶裙那样的,圆领低胸。脚穿粗根水晶鞋,不是很高。灰群侍女一头长达披肩,破浪般弯曲蓬松。另一侍女身穿白色裙子,长发盘着,前面留下两根刘海,顺着眼角位置蓬松地垂落到腮帮位置。
两人长相都非常漂亮,灰群侍女是成熟甜美风格,白裙侍女是御姐魅惑风格。
秋锋听到,脸唰地红了起来,低着头似乎要埋入水里。
两人看到哈哈大笑起来,白裙侍女接着说:“弟弟,你就放心吧,只是给你洗个澡,再按摩放松一下而已,这是我们的服务。”
秋锋声音不是很大,坚定地说:“不要!我拒绝!”
侍女们听到后也是被逗乐了,灰群侍女说:“好了,我们的顾客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我们出去准备吃的吧,等你出来吧~”
银素全程在浴池里面游着,很是惬意舒适,听不懂更不想去管那些,侍女对它好奇,它同样躲闪抓不住。
之后,她们出去准备吃的,点上香薰,放下帘账,准备灵力吹风机,指甲钳剃须刀,面霜等。
出来后,秋锋穿着淡黄的袍子,头发湿漉漉的,银素包裹在毛巾里,抱在手上。侍女见状,连忙带着他们进入卧房,坐到床上,灰群侍女为秋锋吹干头发,修剪指甲。
灰裙侍女蜷膝盘坐在床上,让秋锋躺到她大腿上,为他掏耳朵。秋锋闻着香味,很是羞涩,但侍女掏的耳朵,真的很舒服,脸红地享受着。
银素被白群侍女吹干毛发,很乖巧。白裙侍女问道:“这你宠物吗?这么乖巧,都不怕突然开启的吹风机声音。”
秋锋回答:“是的,它听得懂我们说什么,对新鲜事物又好奇,自然不怕。”
白裙侍女说:“真好,毛茸茸的小小一只很可爱,它就交给我照顾吧。”
银素擦干身体,白群侍女挠它痒痒逗它玩,一下跳到床上陷了进去,有些气愤的银素直接飞了起来。突然,它闻到了食物的气味,顺着味道飘了过去,白裙侍女跟着过去。银素在食物前直流口水,侍女夹起一块肉喂给银素,吃得一脸享受。之后,白裙侍女拿来一个小枕头,让银素靠在那,银素指哪个喂哪个,安逸的很。
灰裙侍女在给秋锋掏完耳朵后,开始按摩他的头部,给他做面部包养。给秋锋涂霜的时候,会裙侍女调戏地将手划入他胸前衣服里,秋锋猛然坐起,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要……要……做什么?”
灰裙侍女一只手兰花指样捂嘴笑着说:“哈哈~别紧张,逗你玩一下。”
秋锋摸了摸肚子,转移话题说:“好饿呀,吃的做好了没?”
灰裙侍女带着秋锋去吃东西,让他坐到卧榻上靠着,将吃的送到他嘴边,说:“来,啊~”
秋锋张开嘴巴吃下,侍女说:“弟弟真乖,姐姐很是喜欢呢。”
灰裙侍女用手拿起一块肉,灰咬住一半,凑到秋锋面前,面带微笑眼光有神好似勾引。秋风连连拒绝,打死没接受,又缩到角落里去了。最后侍女自己吃下,表情销魂地吮吸自己的手指,直勾勾地看着秋锋。
秋锋好像快要哭了说:“妈妈,我想回家,这里好可怕……”
银素靠在枕头上,一脸不屑地看着他,像是在说,这家伙真没出息。
灰群侍女连忙恢复正常,但忍不住笑出来,端来一杯水递到他面前,带着撒娇的语气安抚说:“好啦,好啦,姐姐知道错啦,不逗你玩了,来喝口水压压惊。”之后恢复正常,秋锋慢慢地又放开了些,继续享受起来。
秋锋突然想起妲己典故,想着这放谁面前谁不迷糊,哪个男生顶得住,被迫地体验着昏君生活。脸上很是拒绝,身体还是比较老实,被动地享受着侍女的服务。
吃饱喝足后,灰裙侍女为秋锋擦去嘴角污渍,引导他该睡觉了。怎料,秋锋想上厕所,灰裙侍女为他引路。
从客厅往楼台那边外面走去,穿过隔断客厅的锦缎薄纱,外面是呈现扇形的布局,两边用玉石做墙体隔断每个房间,墙体上用金石做浮雕花,四周摆满各种花卉,香气四溢,透人心扉。
再往前走,没有屋顶了,像是在露天台上,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个凉亭样的建筑,里面有萤石照亮,顶了个避雷针,四周种满高高的植物。
秋锋跟着拐了两个弯,来到坑位,旁边有一个柜子式的洗手台,里面当着柔软的纸巾,坑位后面不远的地方有个拉杆,是冲水的开关。
秋锋打趣道:“在这上厕所,还真有种在原始丛林里的感觉。”
灰群侍女笑道:“欢迎来到万兽邦风格。”
秋锋停了一会看着她说:“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还不出去?”
灰群侍女带着好奇的表情说:“不用我帮忙吗?”
秋锋羞红的脸大声说:“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出来后,秋锋外最外面的围栏出走去,灰裙侍女跟在后面。秋锋看了眼下面,一层层的,只看到有些人在露天下睡觉,没了喧闹声。
再往远处看去,同样如此,依稀有些灯光,大多数都是黑暗的,整座城市都进入了梦乡,这种宁静的氛围莫名让安心。
秋锋驻足看了一会,灰群侍女在旁边没说话。
秋锋问侍女:“这个时间,你们也应该休息了吧?”
灰群侍女挤出笑容说:“是的,不过你是万兽邦最高贵的客人,上面交代了不能怠慢。”
秋锋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答:“我叫莉雅,里面那位叫可冰。”
秋锋瞬间沉稳起来,有种大人的错觉:“好,莉雅,休息去吧。”
莉雅点头答应,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困的不行了。
回来,可冰在收拾餐盘碗筷,银素在卧房床上蹦跶,如同一个小孩,玩的正欢。
秋锋看到后说:“可冰,明天再收拾这些,先去休息吧。”可冰听到后一笑,点头答应去往浴室洗手。
回到卧房,秋锋躺下感受这床真柔软,还弹了两下,接着满意地逼上了眼睛。
突然,秋锋感觉有两个人躺到他旁边,感觉软软的热乎乎的。他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坐起想要跑走,可是被可冰和莉雅一边一个抓住。
莉雅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秋锋吐槽道:“你们怎么睡在我床上?不应该回到你们自己的房间睡觉吗?”
莉雅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呀,给客人陪睡也是我们的贴身服务。要是你赶我们,可就真只能睡露天了。”
秋锋说:“外面不是还有张床吗?你们睡那里去!”
可冰娇滴滴地说:“外面太凉了,我们这身子骨可是会冻坏的。”
秋锋有些受不了了,说:“行了行了,我走,我去那睡行了吧!”
莉雅搂的更紧了,说:“可不行呢,要是被上面知道客人单独睡一边,说明我们的服务差,我们是要受责罚的。”
秋锋彻底癫狂了,只能用出楚河汉界那一招了,他那次一个枕头放在床的中间,说:“你们睡那边,我和银素睡这边,你们不准越界。在同一张床上,这你那没话说了吧?”由于这张床很大,这么一分,那边是能够容纳她们两个的。
莉雅和可冰想了想,也可以这样,便分开睡。
白殇由于在空间里恢复得差不多了,进入房间后,正在找吃的。门口传来声音:“贵宾你好,我们是你的贴身侍女。”
白殇顺着声音看去,是两个高挑的美女,穿的露骨单薄样,心里一惊: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跳大神吧?我也没点特殊服务呀?
白殇试探着说:“有些饿了,现在还有什么吃的吗?”
粉群侍女说:“有的,你在这卧榻上坐一下,等我们去拿。”很快,两人端着托盘进来,有肉和面食,水果酒和水。
白殇看着她们摆放好,粉裙侍女在切肉,浅黄群侍女倒酒倒水。切好后,送往白殇嘴边。白殇有些呆住,粉裙侍女问:“怎么了?是不喜欢这道菜吗?”笑容很是甜美亲和。
白殇说:“喜欢,喜欢,这道菜我最喜欢了。”下嘴后,急忙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疼得他躺了下去有些没缓过来。
两名侍女连忙上前查看,两人都握住白殇的手,粉裙侍女摸着他的脸问道:“怎么了?是我们做的不够好吗?你可以直说的,我们会改正的。”
淡黄群的侍女接着说:“是啊是啊,别伤害自己,我们会心疼的。”
白殇开始眼冒心心,做了起来,看着两个楚楚可怜的美女说:“并不是你们做的不好,而是你们对我太好了,我有些不敢相信,我怕这是在做梦。”
淡黄裙侍女双手紧紧握住白殇右手,粉裙侍女拉起白殇的手放到她脸庞,让白殇抚摸,她说:“做梦?傻瓜,我们都是实实在在的人,你感受一下我是有温度的。”
淡黄裙侍女伸出一只手摸着白殇额头安抚他说:“是啊,这不是做梦。这位少主叫什么名字,这么幽默。”
白殇不自觉傻笑起来:“我叫白殇,两位姐姐呢?”
淡黄裙侍女说:“我叫梦露。”粉裙侍女说:“我叫月露。”
随后三人开心地吃完饭,昏君模式下的白殇乐不思蜀。用完餐,梦露就去放洗澡水,月露收拾碗筷。放好水,梦露就去拿毛巾浴袍睡衣,而白殇躺在卧榻上跟个废人一样,还在回味刚刚。
放好水后,月露也回来了,带着白殇进去,她们为白殇拖去衣服。梦露说:“要不要再吃点水果喝点酒?”
白殇表示同意,月露坐在浴池边为白殇搓澡。很快,梦露拿来一个托盘,有水果、酒壶和三个酒杯,放到浴池里随它漂流。梦露给他搓手臂,问道:“白殇少爷,感觉怎么样?”
白殇晕红的脸说:“感觉……感觉到家了~”说完长舒一口气。
梦露和月露脱掉鞋子,穿着衣服进入浴池,更好的为白殇搓澡。那细白的手游走在白殇身体上,偶尔的一口小水果一杯酒,很快就情真意切,浓情似火,鸳鸯戏水,水到渠成了。
图卡汗吉在了解事情后,带着阿洁莉娜回家,家人们的目光再次注意到他身上的伤痕。阿洁莉娜轻轻去触摸那伤口,很是心疼。阿牧泰攥紧拳头很是愤怒,阿牧奴羯感到深深地自责,要不是自己跟着跑去,阿爸也不会受伤。
阿洁莉娜连忙去准备药浴,阿牧奴羯跟着帮忙。阿牧泰端来大块的肉食,拿出药酒供阿爸吃喝,两父子简单地聊着,阿牧泰看向图卡汗吉地眼神满是钦佩。
阿洁莉娜备好药浴后,带着图卡汗吉进去,到门口时图卡汗吉说:“小羯,你早点休息,明天带你朋友们到城内参观玩一下,晚上去大会议堂用餐,说是我为了感谢他们的。”
阿牧奴羯拿出莲珠花蕊,放到桌子上说:“这是我从灵滢姐那买来的克制幻境灵药,名叫莲珠花蕊,阿爸你有时间研究一下。”
图卡汗吉躺下药浴感到很是疼痛,但只是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他就适应了过来。阿洁莉娜守在旁边,用毛巾沾着药水去轻轻擦拭脑袋和脸上的伤痕。
药效发挥作用,图卡汗吉渐渐的感到舒缓,感受着药效进入皮肤,在体内流淌治愈内伤,外表的伤口也在渐渐愈合,很快他就安稳的睡了过去。
阿洁莉娜拿来木枕,让他在木桶里睡的更舒服。依稀之间,阿洁莉娜听到图卡汗吉说:“莉娜,这个家有你真好。”
阿洁莉娜不禁露出灿烂的笑容,潸然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