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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药剂与安全

  游击作战有十六字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三人只是听过,从来没有实践过。目前的情形是敌不进我也退不了,敌驻我还扰不动。

  “富贵儿,需要打狂犬疫苗吗?”敌我态势暂且稳定,需要尽快摸清己方战斗力。

  “滚吧你,敢情被咬的不是你,等出去了我一定去打针!”富贵儿再次处理伤口,尽量不影响自己行动。

  “我靠!?”

  陈公瑾和王娅娅的眼神迅速接触,随即一触而分。

  “说说吧,有什么坏消息?”王娅娅叹了口气,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带手纸,总不会比这更倒霉了吧?

  “这狗子有毒!我被标记了,阴犬的追踪!”富贵儿很慌,这可是他的初体验,这么草率的就没了?还是被狗干的?!

  [阴犬的追踪:标记效果*300%,附带阴犬感染,大幅度降低体质,降低闪避值。]

  王娅娅记下了新出的词条,把笔记收回裙摆下,欲言又止。

  “我做的药剂没有用,刚刚都浪费了一人份的。”富贵儿补充道,“分给你们两一人份,我现在就只有半份了。”

  “富贵儿放心,我不会轻易丢下你的。”陈公瑾安慰道,看了看手里的三支药剂,感觉有些烫手。

  [简易的解毒剂:制药术(1级)可制作,对阴气感染有少量的恢复作用(鸡肋,有比没有好)。

  简易的兴奋剂:制药术(1级)可制作,提高少量耐力和极少量闪避值(鸡架子,勉强能啃一啃)。

  奇异的粉末:随机制作出的未知产物,恢复一定量的体质和力量(不超过上限)。]

  王娅娅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药剂放进口袋,富贵儿见了松了口气。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就算这么耗着,我们也要死于阴蚀感染。”王娅娅不动声色的抽回了富贵虚握的长矛,“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从那边走吗?”她用矛尖指了指老陈头家。

  陈公瑾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但出于推卸责任的需要,他还是说出了废话。

  “敌人希望我们做的,我们就要反其道而行,除非打不过。”顿了顿,他又问富贵儿状态如何。

  “力量体质强制扣为1,感觉现在一只狗子能打10个我,勉强能跟上你们。”富贵儿特意做了个高抬腿,示意自己移动能力不成问题。

  “那我们就走?”

  没有理会富贵儿抬腿脸色的变化,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陈公瑾试探的问道。

  富贵儿依旧是队伍的排头,陈公瑾与王娅娅两人紧握武器殿后,警惕随时可能扑上来的阴犬。

  三人缓缓朝缺口退去,阴狗群目送他们离开,仿佛舞台剧中的演员,再怎么激烈的冲突,也终归有一个固定的结局。

  有些不甘心,陈公瑾咬着后槽牙,借助咀嚼肌的压力平复内心的不安。自己能看见阴犬分化出512只,但参与攻击的不过64只,哪怕算上后续增加的狗群数量,总和也不过半,他奇怪分化数量如此之多,又奇怪攻击数量相对之少。

  “娅娅,你说我们是不是……”余光瞟见走路变形的富贵儿,以及手握长矛严阵以待的王娅娅,陈公瑾略微生硬的改了口:

  “王娅娅,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勉强行动的富贵儿或主动或被动地交出了话语权,权力的移交是高效隐匿的,陈公瑾交出了主导者的位置,是因为不自信还是因为妥协,或许当事人自己也说不准。

  富贵儿没有出声,他是队伍速度的限制者,沉默也许能成为短暂的润滑剂。

  王娅娅沉默片刻,反问道:“你和我联手,有多大把握冲出去?”富贵儿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难,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怎么赌?”陈公瑾内心虽然赞同这个主意,但说出的观点却截然相反,背上枷锁,鲲鹏亦难逍遥游。

  “最好的赌注可能就是陈富贵。”这个想法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无情的掐灭,逃跑只能暴露弱者,一群食草动物何谈强者。

  “那行,陈富贵你能跑起来吗?越快速度越过陈爷爷家就越安全。”王娅娅或许都料到了这个回答,语气没有丝毫的停顿。

  “能。”富贵儿毫不迟疑。

  不能也得说能,陈公瑾心里嘀咕一句,拍了拍富贵儿的肩膀,鼓励道:

  “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们一定能够逃出生天的。”

  三人脚步不停,很快就靠近了老陈头的家,尽管知道这只是安慰作用,但三人还是忍不住控制住了呼吸。

  老陈头家的屋门虚掩着,从门缝中透出的光亮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倘若不是经历了阴狗的袭击,不明所以的人甚至会以为找到了暂时藏身的避难所。

  找到熟悉的同类就能感到安全,身处群体之中就感受不到危险。

  富贵儿保持着自己的最大速度,但相较于“逃跑”的速度要求,这勉强能算是散步速度。

  “富贵儿,你还准备敲门吗?”陈公瑾缓和着紧张气氛,他手心冒汗,忍不住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汗。

  咚咚咚!咚咚咚!

  老陈头屋门背后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仿佛敲命鬼似的。敲门的力度和频率把握的刚刚好,像是复读机循环播放一样,平平淡淡或是说死气沉沉。

  “不是我敲的,不是我敲的。”富贵儿都快急哭了,拼了老命的提速,勉强把“散步”变成了“快走”。

  陈公瑾有些不信邪,怎么自己说什么就来什么?思索片刻,他试探道:

  “客人都走了,至少把灯关了,再把门给……”

  屋内的灯突然熄灭,门缝渗透出的的只有黑暗。

  王娅娅头上都忍不住冒了几根黑线,忍住用枪尾钉扎死长舌男的冲动,没好气的喝道:“你还准备上门做客吗?还让主人出来送送你,想归天我来帮你。”

  陈公瑾见着矛尖对准自己,迅速闭嘴。敲门声还在持续,闭嘴的陈公瑾环视四周,发现来时的阴狗已经消失不见,周遭的人家屋灯不知不觉全亮了,哪怕门口的灯笼也亮着灯。

  “年都过了,大晚上还开这么多灯,富贵儿走快点,别在这些家停了。”

  “不叫他们了吗?”富贵儿有些不忍心。

  “他们大概率没了,我们不是去收尸的。”陈公瑾没有解释太多,大概率亦或是大多数都只是“说服”的修饰词语罢了。

  王娅娅默不作声,她紧紧跟着,不支持也不反驳,富贵儿提了一句也不再说话。

  三人远离了老陈头家辐射的异常区域,重新进入黑暗之中,见识过“人”的灯亮,黑暗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安全感。

  “就这?”三人心头不由自主的浮现这嚣张的两个字。

  逃脱异常的顺利,反而有一种不真实感,仿佛阴狗群、诡异敲门声、异常的灯光全部都是幻梦,回头望去,灯火璀璨不溶于夜色,黑暗反而是最好的庇护所。

  我们安全了,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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