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闹革命,我爷是海军,至于老妈的存在吗,至少是在记忆中没有出现。
我觉得,海贼这个职业就特别契合家族的传承,以后老爷子在抓他儿子的时候可以顺路通缉一下孙子,挺好。
虎落平阳,英雄迟暮,为了七十多岁老爷子的身体健康,威朗.耿耿觉得自己的提议非常的具有建设性,老爷子也在第一时刻表现出了肯定的色彩,实名制的回答了一波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这次的木棍粗细适中,与皮肤触感良好,下次还点它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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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这里已经十年了,看着眼前缓缓转动的风车,耿耿一直觉得自己来到的是海贼的世界,享受着主角的待遇,可这出生地的人名他一个也都不认识哇,难不成,这个作者没看完海贼王???
“耿耿!船来了!大船!大船!”一个挥舞着手臂的小萝卜头激动的从草坡上跑下,一个劲的朝着他挥手。
”一个大船!真的!哼哧。”小萝卜头把黑手往鼻子上一擦,一道银闪闪的白线在二者之间牵连,擦完,还殷勤的要抓住耿耿的手,“走,我带你去看!”
“胖子!我给你的手纸呢!”
“我看那玩意白乎乎的,还有香味,我就想尝尝咸淡。”小胖子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他把自己的“护手霜”似乎涂抹均匀了......
墨色的海贼旗在蔚蓝的天空中杨帆,半露的冲角划破了水面,随着连续不断地咔嚓声,船只正式停靠在了罗格镇的码头。
悬梯从豁口处放下,一个身披黑色风衣的身影缓步而下,左臂悬在袍袖中,粉色的头发在风中肆意张扬。
粉发海贼团船长,利物特.塔克,赏金17亿8000万,君临大海的四皇之一。
“哇呜,小鬼,长高了了不少嘛。”看见藏在人群中的耿耿,塔克伸手将其抓起,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眯眯的说道。
“死变态,你放开我,我告诉你,等我出海后,第一个干的就是你!你等着!”耿耿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后颈肉的肥猫,无助的在空中伸展肢体。
要说耿耿和塔克之间的恩怨情仇,那可就要向前追溯,当时的塔克还在威朗家借住,对这个刚出生的小弟弟抱有极大的好奇,耿耿一直觉得这小王八蛋用心险恶,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塔克趁着大人不注意,悄悄弹了弹耿耿的小雀雀,嗯?
梁子,结下了。
“要叫大哥啊!我愚蠢的欧豆豆。”塔克一边搓着手中大玩具的“狗头”,一边温和的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示意手下散去后,带着自己的几个番队长踏进了小镇中央的酒馆。
“妮可姑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可惜啊,有些人,不懂得欣赏。”跟在塔克身后的副船长挥手超女老板示意,“来两扎野格吧,一会还要过祁连山。”
妮可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个粉发仔没有回应,“老板娘!老板娘!”耿耿拍了拍桌板,“上酒!”
“嗷嗷嗷,好的。”妮可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怎样的一番傻事,红着脸转入了身后的木门。
在这个世界,野格是一种低度数的药酒,酒劲辛辣绵长,也成为情人的眼泪。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野格断长情,船长啊。”副手昆比朝着老大挤眉弄眼,身后的兄弟亦是阴阳怪气。
“老大,你不会喜欢老三吧。”
“就是就是,我总觉船长看三哥捡肥皂时莫名的兴奋。”
“嗯?”
“一边去,还有孩子呢。”塔克给了几个出门右转上高速的一人一锤。
转头看到耿耿偷偷也接了一大瓶酒,便一把按在了杯子上,“小不点,你还是个孩子,喝牛奶去吧!”
“我不小!”
“偶?我不信!”
“我咬死你啊!“
塔克一把揽过欧豆豆,将他的头夹在了臂弯处,”欸,还别说,手感还挺好。”
“砰!”简陋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一个长得十分潦草的中年男人踏入了酒馆。
“呦,还挺热闹啊,是在迎接你们的王到来吗!欢呼吧,我的臣民!”,说罢他便双手仰天,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山呼海啸。
在座的人都静静地望着他,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
“咋的,耳朵都废了啊,没听见我家老大让你们欢呼,杂碎们,要知道,我们老大,可是悬赏金额在2300万的嗜血山贼鄂尔多斯!”
“没事,我今天高兴,原谅你们小小的过失,毕竟见到传说中的神职,凡人们都会陷入沉思。”
“老板娘,还有野格吗,我们今天全要了!”山贼王豪气的一拍桌面,就差大喊出,今天的消费,全有我鄂公子买单了。
“抱歉这位先生,我们店的野格没有存货了。”妮可歉意的挫着手,“先生,要不您换一个酒种?”
“那,他们喝的是什么!”山贼王一指身后欢呼的海贼们。
“低贱的海贼都有野格,那不成你们这个小店,敢欺我?”厚背斩马刀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猩红的眼睛环视四周。
“诶,兄弟,我这里还有一瓶,你要吗,请你了。”喝的有些迷茫的塔克从柜子上抬起头,向着山贼王摇了摇手中的液体,“放心,没开封的。”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只见鄂尔多斯漏齿一笑,手中的酒瓶顷刻间抡圆,砸在了粉发头上,如同蚯蚓般的血液从发中流出。
正当山贼王洋洋得意时,一只手枪直接伸到了他的嘴里。
“我能在800米外给一个苍蝇做变性手术,你说这次,我会不会失手呢?”
山贼王感受到口中的枪管向着喉咙再次探入了几公分。
“啊额啊额。”
“滚!”昆比一脚将对方踢出了门外,一杆杆的燧发枪成功的平息了山贼们的怒火。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山回路转,我们后悔有期。
当夜,耿耿就被抓了……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是龙卷风……
等他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场景已经从卧室转变成了临海,一个巨大的海王类向他一口咬去,但却被塔克用单薄的身躯挡下。
看着手忙脚乱帮自己止血的欧豆豆,塔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安啦,小哭包,我可是把自己的左臂赌在未来了偶,不要让我失望。
一条胳膊,换一个赌码,我血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