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万万想不到,简志豪似乎真有意与她赏月一整晚,坐在这冷嗖嗖的屋顶上。
“我这么一个大美人抱在怀里,你竟然不想做点什么……”鉴于老半天过去,简志豪只是抱着她,没有其他任何动作,泠鸢不得不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剧情不该是这么展开的。
“你不是要我娶你吗?”简志豪低头看泠鸢。
因为自己使了些手段,泠鸢有些不好意思,避过了简志豪的眼睛,垂下眼帘答道:“……对啊。”
“那等我们成亲之后再做你喜欢的事吧。”简志豪抿着嘴角,忽然调笑道。
“谁……”没想到呆子也会说出这种调戏的话语,叫泠鸢羞得脸蛋通红,她鼓起脸颊,“谁喜欢了?!”
复而又为了解释什么,拿手去拧简志豪的手臂,声音细下来:“人家……还是黄花大姑娘!”
“……哈哈……”一直都处于劣势对位,到这时才在口头上占了一点便宜,简志豪有些开心,笑了起来,过一会,又安慰道,“我知道……”
“你知道?”泠鸢楞了一下,拧简志豪手臂的手松了下来,你一个呆子怎么能知道怎么分辨处女?
“你怎么知道!”她喝问道。
“精气神……”简志豪不知道泠鸢为何会这样,只如实答道,“一个人破身前和破身后的精气神是不一样的。体内的先天之气和外界混杂的天地灵气交互,会使一个人的气与质变得不一样。我修习过瞳术,能看得出来。”
“哦哦……”虽然听不懂简志豪说的是什么,但泠鸢还是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这呆子……阅女无数呢!
之后,继着这个话题,简志豪先与泠鸢讲起了人的体质,可以修行的体质和不可修行的体质,人的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又讲到宗门内的事,什么刚刚结束了的宗门大比,宗内的建筑之类;后来,他开始与泠鸢科普起修行的相关知识,再到后面……
哦,没有后面了,在简志豪讲修行相关的知识的时候,刚讲到凝丹的条件,泠鸢已经蜷缩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毕竟,泠鸢小姐这一天,过的实在是太累了,这是心灵和身体的双重这么。她一边要以才艺娱人,保持自己该有的色彩;一边要忍受所谓择良人的煎熬,无助地面对着暗黑的未来;一边还要为简志豪到底来不来而心忧……
而这会在简志豪温暖的怀抱里,她感到无限的安全感,暖和的怀抱叫她只想睡去。
低头看着泠鸢在自己怀里恬静的样子,简志豪觉得真是美好,他撑开一层黑白护罩,阻隔四面八方吹来的风;在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高美成,他忽然……不想死了。
18日早上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那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一道聚光灯从地平线射出来,打在了回春阁楼顶上面拥坐着的两个人身上。
秋日早晨清新却刺眼的明亮阳光叫泠鸢从梦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到一双纯澈的眼睛,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身红装的自己;眨了眨眼睛,视线变清晰,是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她笑了起来,那不是梦。
“早上好……”泠鸢小姐的嗓音有些沙哑,但她的开心却很清晰,……只是,他叫什么名字?“公子!”
泠鸢记不得自己究竟做了一个什么梦,回想起来,她只知道那个梦很温馨,很舒心,很安心,很安全。她似乎一直飘啊飘的,那不是像枫叶一样的飘,而是如小时候坐秋千时那样的飘。但在那飘荡的时间,她知道有个人一直在她身边、拥着她,因为很温暖。
“简俊,简志豪!”简志豪看了人家半夜,这时终于抬起头看向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看着那人世间的第一美好,声音温和,“早上好,小姐。”
“天亮了呢!”泠鸢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她在简志豪怀里挣扎着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头枕到简志豪的手臂上,也面朝向晨光,那张美丽动人的笑脸可于太阳争艳。
两人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太阳一点点从远处地平线上蹭出来。灿烂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远处有早起的鸟儿在叽喳乱叫,几条街外的院子里有大公鸡在晨鸣,脚下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人在走动了。这一刻,温暖美好。
等太阳完全冒头,光线太过刺眼,泠鸢终于无法再看了,她偏过头去看简志豪,笑道:“真好,要是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以后……比这要好。”简志豪却说道道,“好了,天亮了,我要回去了。”
“什么?”简志豪这话吓得泠鸢一惊,瞬间清醒,回归现实,一双眼睛盯着他问道,“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虽然不知道泠鸢为何这般姿态,但看着她这样,简志豪莫名有些心疼,他低下头……用脸颊贴了贴泠鸢滑腻的脸蛋,轻声解释道,“我昨晚出来时没有与爹娘打招呼,本来以为只是送还发钗的,谁知道……”
说到这,简志豪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而且我现在身上没有钱,要赎你出来,得回去拿钱。”
“……我。”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泠鸢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她所处的是青楼,一夜清欢后公子无情离去的画面她看得太多了。
泠鸢按下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低下视线看着简志豪的胸口,忽然轻声说道:“我,我有钱……”
听泠鸢这意思是要用她自己的钱为自己赎身,简志豪忙笑着拒绝:“那怎么行!再说,也不是很远,我很快就回来。”
“可不要太快了……”泠鸢不动声色地开了个车,只是简志豪完全听不懂,倒是她自己越想脸颊越红。
“好了,我们下去。”简志豪也不明白泠鸢为什么脸红,甚至以为是太阳晒的,便给她提醒一声,要下楼顶了。
“嗯~”泠鸢近似呻吟地应了一声。
这一声简志豪听在耳里,脑子里依旧不明白为什么泠鸢会这么应答,只是身体很诚实地反应了。他不敢多做停留,连忙施展身法,闪回到泠鸢的卧室里。
将泠鸢放到床上,简志豪对她柔声说道:“你休息一会,我先回去,也给父母打声招呼,便过来赎你。你放心,我速度很快,也许你还未醒,我已经回来了。”
“嗯。”大清早的,不知道是还睡意朦胧的原因,还是早上激素分泌旺盛的原因,泠鸢带着一丝懵懂,或者说……一丝春意,她眼睛水汪汪的能摄人心魂,她侧卧在床上,听了简志豪的话,歪了歪脑袋,应了一声。那样子,真是又可爱又魅惑。
简志豪欲走,回头看了又看,终于没忍住,来到床前,轻吻了……泠鸢额头,然后在泠鸢动情着要抱他脖子时,消失在泠鸢床前。
“真是呆子……”泠鸢抱了个空,却也不恼怒,反而是开心地笑了笑,心道这世间如这样呆的男人应该只有这一个了。
她笑着闭上眼睛,小嘴弯弯,眉眼弯弯,慢慢地回到了刚才的那个梦境。
虽然昨天从回春阁到XC区坐了两个多时辰的马车,但对于使用身法赶路的简志豪来说,这点距离,简直就是洒洒水的意思。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在一刻钟之内跑个来回。
只是今天,他却要慢一点,因为他现在还不知道,回去要怎么跟父母说这件事。
难道回去给简伯渊说:“我决定娶个青楼小姐……”
不知道简伯渊会不会气炸……
如今来说,就算是在江都,他们简家也是大户人家,如果仅娶个青楼女子回来当妾室玩一玩,那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但一来,从昨天下午简志豪回家开始算,到晚上他离开简府结束,他在家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几个时辰。才回家几个时辰而已,他就要带一个青楼女子回家去?那以后还得了?!
二来,简志豪大约是不会娶个妾室的,他应该是要泠鸢做正妻。
回家几个小时就找个青楼小姐做正妻,这怎么看都是要把付筱柯气死的节奏。
“这该怎么办?”东华仙宗的藏书楼里面可没有哪本书记载了该怎么处理这种的事情的,简志豪便有些不知所措了。
只是速度再慢,他最终还是到家了。好在这时时间尚早,简伯渊和付筱柯都还没有起床,简府内只有些下人在走动,这叫简志豪大松了一口气。
虽然之后还是不知道该这么办,但多拖一点时间总是好的。
找到自己的包裹,拿出里面还剩下的金币,简志豪一数之下,还有79块了。
这些金币是在玄唐国南义城聚灵阁换的,当时以一块极品灵石换了87块上品灵石以及宝物若干,最后又拿了一百块金币,简志豪一路花销之下,最后还剩这些了。
“够不够?”简志豪不知道西华国的货币价值,不知道七十几块金币能不能帮到泠鸢赎身。他想了想,担心不够,便揣了块上品灵石一起。
抱起装金币的大盒子,简志豪便准备去回春阁了。临行前他找到府内管家,言说自己有事要先出去一趟,叫他等简伯渊起床后招呼一声,自己出门有要事,可能要晚些时候回来。
只是在他准备走的时候,却被一人拦住了,或者说一狼。
“昨晚你就不在家……”洪小萱靠在廊下柱子上看着院子里的简志豪调笑道,“是不是……”
“是也不是……”简志豪回道。
“啧啧……还打机锋。”洪小萱撇着嘴,“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原来也是,嗯……伪君子!”
简志豪苦笑:“不是你所想的,这事说起来很复杂。”
“那是怎么样的?”洪小萱立马转化态度,一副八卦的样子问道,“说来听听?”
“现在时间急迫……”简志豪应下,“回来再说吧。”
“我跟你一起去……”听简志豪这意思是要走了,洪小萱忙说道。
“不用了。”简志豪笑道,消失不见。
“唉?”洪小萱展开感知,跑到简志豪方才站的地方,却已经感受不到简志豪的气息了。
“原来……是他让我跟着的啊!”洪小萱后知后觉,她一直以为自己能跟在简志豪屁股后面一起,寻求保护是因为她跑得够快,没想到……是因为简志豪故意放慢速度等她。
这次进回春阁终于是从正门进了。前面两次都不是以正常方式进的,一次从窗口飞进去,一次以身法闪进去。
抱着一个大盒子,简志豪直往回春阁的正门而去。而这个时候的回春阁,多半都是出来的人,进去的不说能没有,只能说少之又少,毕竟还是有个简志豪。
不过,简志豪现在已经知道回春阁具体是干什么的了,所以此番进去倒显得有些所谓,不复以往的昂首挺胸,倒是低着头,躲闪着进门。
而他这个样子,再加上他抱着一个盒子,这一副青涩的样子早已叫那些老司机一眼看出了他是来干嘛的了。
在他们的猜测中,这多半就是第一次上青楼,一夜春宵后被青楼的小姐迷住,回家搬来全部家当要帮小姐赎身的小资家庭。
说实话,这种戏码他们不说看了一千遍,怎么也该有八百遍了。所以许多出门的老司机都是看着简志豪摇头,要不就是冷笑。
他们暗自看笑话,一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就坐等这人吃瘪吧。
简志豪进得回春阁内,来到大堂,看到有打扫卫生的龟公,便上去问询妈妈所在,龟公见他长相俊美,衣着华丽,虽说也能猜测到他是来赎人的,但没有说取笑的话语,毕竟,万一有可能能赎的了呢?这龟公也是念头几转,才带他上楼去找了妈妈。
回春阁的妈妈这时还在睡觉,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便糟乱着头发带了火气地开门。开门后,她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龟公身后的简志豪,然后就知道这时要干嘛了。
“赎谁?”妈妈靠在门框上问道,语气随意但是语意直接。
其实,这是看在简志豪长得俊美的前提下,要换个长相一般的,估计就是挖苦臭骂一顿,摔门补觉去了。
“泠鸢姑娘。”简志豪一身通天修为全无用处,此时只是小心翼翼地答道。
“谁?”这风韵犹存的妈妈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胸带着身体站直,大着嗓门又问一次。
“泠……”
“停!”简志豪的话被妈妈直接打断。
要知道,昨晚泠鸢择良人,而良人未至,她本来就在为这事操着心,刚才虽然在睡觉,但其实是一边睡一边准备着应付今天的舆论大潮。整个人半睡半醒,属实煎熬。谁料这突然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说着要赎泠鸢……
这是这个妈妈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回家洗洗睡吧!”
妈妈的态度终于变差,眼看就要摔门补觉了。
幸好简志豪作为修行者,反应足够敏锐,及时地撑住了门。他忙把手中的盒子往妈妈面前递,语速飞快地解释着前因后果:“昨日泠鸢姑娘所择之良人是我,昨晚我亦赴约。今晨待泠鸢姑娘歇息,我便前来为她赎身。因为我答应泠鸢姑娘要为她赎身、要娶她为妻。”
“什么?”这番话说完,妈妈睡意尽去,终于正儿八经地打量起简志豪,心下觉得眼前这人确实有可能入泠鸢之眼,这才一边让龟公去叫泠鸢过来,一边开口盘问简志豪,“你究竟是谁?”
下山半月,幸是简志豪知道,这时搬出他老爹的名字会事半功倍,便说道:“家父简伯渊,户部侍郎;在下简志豪,东华仙宗修士。”
这两个身份叫妈妈再打量一次简志豪,暗道了一声奇怪。她的第一反应以为某个是自诩风流的书生要来赎人,心下觉得配不上自家姑娘;现在却是觉得,自家姑娘远远配不上别人。
但这妈妈不愧是青楼老大,变脸的技术令一般人望尘莫及。简志豪话刚说完,便见她的脸在一瞬间堆满了笑,挤出自己的法令纹和笑纹,谄媚着声音说道:“原来是简公子,小人真是瞎了眼。还请简公子去隔壁暂坐,小人梳洗一番便过来。”
见妈妈这态度转换,简志豪一时有些不适应,但终于是放下心了,便依言到旁边的房间歇息。刚坐下,便有下人端来瓜果点心,他将装金币的盒子放在桌上,盘膝静等着。
不一会,妈妈敲门进来,这时她已经作了妆,换上了华贵的衣裳,依旧是一脸职业假笑笑。
而在她身后,泠鸢跟着一起进来了,刚一进屋,她便朝简志豪偷偷嘟了嘟嘴。
泠鸢迷迷糊糊眯了一小会,忽然被人叫醒,然后听闻是自称简志豪的人要来为她赎身,顿时心下欢喜,全无了睡意,随着龟公一起蹦蹦跳跳的来了这边。
到了这边后,她先被妈妈拉去一番询问,确定简志豪的身份,是否是昨晚那人,以及自家姑娘昨晚是否破身之类的。
待一切问明后,她才被妈妈拉着进了这个房间。一进房门,她便看见了那个呆子,而一见他,她便想逗他。
妈妈将泠鸢安排在了对桌,自己拿着契约陪坐在简志豪身边,谄笑着便要开口套近乎。
“妈妈你既然已经明了我的身份,以及事情的原委,那不若直接一点可否。”这时简志豪的心里想的是该怎么跟父母交代这事,便不想与妈妈闲说太多,直接了当地问道,“按契约……要多少?”
被简志豪打断话语,妈妈也不尴尬,又听见简志豪说自己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及事情原委,反应过来简志豪是神仙,肯定听到了自己在旁边房间对泠鸢的问话,但对于此,她的脸上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等当简志豪直接问价格时,她知道这位公子大约不喜欢废话,便也干净简洁地说道:
“宰相家的小姐是千金小姐,我们家的泠鸢虽说比不上宰相家的小姐,但在西华也有相当名气。所以我向你要个千金,可有问题?”
“妈妈!”这时坐在对面盯着简志豪的泠鸢一听这赎金,便知道妈妈是看在那呆子呆呆的不懂行情,打算故意敲诈,便急声喊道,要说点什么。
但碍于平日里妈妈的威严,下一刻就被一个眼神把话语压回去了。
“千金?”简志豪不懂西华的金银交换,便问道,“是一千块金币还是一千两黄金?”
“也不至于要你一千块金币……”妈妈应道,“一千两黄金就够了。”
黄金铸成了金币,自然是要贵上几成,所以一块金币的购买力是要强于一两黄金的。
“一千两黄金?”简志豪有些犹疑,他打开面前的盒子,露出里面的金币,问道,“这值多少黄金?”
妈妈就坐在他旁边,见他打开盒子,双眼在某一瞬间冒出了贪婪的光芒,她在无意识之间将盒子拖过去,直到她捧起金币,又放下金币发出“叮叮”的碰撞声时,她才醒转过来,面不改色地抹掉嘴角的口水,开始表面淡定地数金币数量。
“79块?”妈妈数完,收敛眼里的贪婪,强行冷静地转过头去,看着对面的泠鸢说道,“还不够。”
79块金币!说实话,完全够了。要知道,西华国普通之家,一年所需高不过30两银子,而金银的比率往低了说,乃是一比十;又,79块金币往低了说,也至少300两黄金;所以,这79块金币,至少价值3000两白银。试问,买一个什么样的妓女需要话费3000两银子之多?
虽说简志豪不了解货币价值,但他从这妈妈的表情、情绪转化中知道,这肯定是够了。他有心议价,但抬眼望了望对面的泠鸢,发现泠鸢正抽动着眼睛给他使眼神,他便朝她温和一笑,心下计较,这一议价,岂不是把她当成货物了?
一念至此,简志豪向泠鸢点点头,伸手在怀里里摸了摸,把一那块上品灵石拿了出来,对妈妈说道:“这块东西据我了解,它很值钱,应当……完全够一千两黄金了。”
“这是什么?”妈妈不识货,语气里带着一些质问的意思。
“灵石。”简志豪答道,“一块上品灵石。”
“灵石?”妈妈听人说起过,“就是你们修行之人所用的灵石?”
“对。”简志豪说道,“如若不信,你可以让阁里那位前辈出来鉴定一番。”
听简志豪直接说破回春阁供奉的神仙,妈妈笑意依旧,说着“那怎么好意思呢”,转身就让候在门口的小厮去请神仙。
而这回春阁里所谓的神仙呢?其实是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毕竟阁里来了个东华仙宗的前辈高人,还在屋顶坐了一整夜,她自然是要随时关注着了。一听到这边说要请她,便主动的自己上门来了。
于是在妈妈刚让人去请神仙,自个还没坐回座位,那神仙就站在门口敲门了,媚声问道:“奴家……可以进来吗?”
“姑娘请进。”妈妈还没回自己座位,简志豪便开口说道。
话音落,门外女子开门进屋,这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妩媚女子,外形年纪三十可许,而按她的情况可以推测,她应该是故意将外形条件留到三十岁左右的,因为三十岁大约是一个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
她的身材自然不必多说,前凸后翘腰正好,走起路来一扭一摇,是个男人看了,要是没点动静,都得怀疑是不是有病;其颜值也算得上上等,主要是因为她是修士,只要用点心,皮肤肯定是白嫩水滑的,所以虽然她的五官搭配不是上佳,离泠鸢还差两个等级,但架不住她皮肤好,便强行到了上等颜值。
她进门后,目标直取简志豪,软弱无骨的腰肢扭得要人知道什么叫弱柳扶风,也让泠鸢的危急感直接拉到满值。她来到简志豪面前,随意地行了一礼,用所谓的低沉烟嗓御姐音说道:“小女子名叫柳向晚,见过仙宗上仙。”
简志豪忙站起来,回一礼,言说道:“在下简志豪,见过仙子。”
“赤魅大仙,还请您看看,这灵石是不是真的?”等两位神仙自我介绍完毕,忍不住内心贪欲的妈妈忙向柳向晚问道。
柳向晚没看她,反而是把眉头向简志豪挑了挑,摆出魅惑的神色,答道:“灵石自是真的,东华仙宗的上仙何至于欺骗我们?”
“那就好……”妈妈拿起灵石,细细摩挲。
“如此,那便多谢仙子了。”简志豪谢道。
“不用不用……”柳向晚媚笑着,向简志豪近两步,进到快贴到简志豪身上了,呵气如兰地说道,“上仙……不如把我也赎走吧!”
一见到柳向晚的动作,对面的泠鸢终于坐不住了,她哗啦一声站起来,将自己坐着的凳子带翻。
这动静叫这边三人都看了过去,静等她说话。
只是泠鸢却没有说话,只是拿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简志豪。
泠鸢的那眼神可太复杂了,简志豪看在眼里,心里好笑。便向她笑了笑,要她宽心,然后退两步远离柳向晚,说道:“柳仙子说笑了。”
接着向妈妈说道:“还请妈妈把契约给我们,我还得带泠鸢姑娘回家去。”
见简志豪让开自己的热贴,柳向晚没有继续贴靠,她听着简志豪的话,反而是回头向泠鸢看去,而在她看向泠鸢的时候,眼中忽有红光一闪而过……
正此时,在柳向晚和泠鸢之间,一道黑白剑气从上而下的划过。这道剑气轻轻松松地划破空间,将柳向晚向泠鸢施的法送到另一个空间。
这道剑气叫柳向晚吓到胆颤,她回头看简志豪,见到简志豪朝她微笑着点头,还用着温和的嗓音说道:“泠鸢只是一个凡人,仙子若是想要交流术法,随时可以找我。……万不可对她出手。”
柳向晚脸上的媚意终于没了,她咬着牙哭丧着脸,朝简志豪点了点头。
从妈妈手里接过契约,简志豪来到泠鸢身前,他眼含笑意看着泠鸢,举起手中的契约,忽有细碎的黑白剑气穿过,契约化作齑粉。
泠鸢明白了他的意思,喜极而泣,扑到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