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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SHADOW-影之囚笼

  [分歧是进步的起点。

  没有对抗的地方是危险的。如果一个世界经历了太过漫长的和平,有些一成不变的东西就会歪曲它本来的善意。而某些“向来如此”的恶却会根深蒂固。

  即使支付了惨烈的代价,即使失去了“能被人类平等对待的外貌”,他仍旧渴望成为让这潭死水活过来的英雄。

  要推动这样的巨石向前,再多的西西弗斯也无济于事。这样的世界需要的是,仅凭一人就能抗衡所有人的怪物,以绝对的武力改写规则。

  又或者采用更简单的方法,以绝对的武力破坏规则。

  让一切从尘埃里重来。]

  距离蝴蝶上一次出现的三天后,也就是在酒店发现堆满尸体的走廊三天后,大雨磅礴。

  从未见过如此狂暴的雨,无尽的雨幕,马路上连绵不绝的水流,这可能是与神话中的大洪水最接近的一次了。也许这也是潜藏在城市里的那七个疯子干的。这次是谁?caster?

  居然像休谟一样给这些人取外号了,可能自己也变蠢了。从这里能看到城南的高速入口,车灯的光时断时续,似乎并没有很多急于逃离这里的人。

  中心的高塔依然埋藏在云层深处,塔的顶端在雨幕之外。塔顶还在下雨吗?那里可能连接着天上的海洋吧。

  “不觉得奇怪吗?那个蝴蝶男,那天应该是发现了我们吧?”回忆起那天的情节,在“网”降下的瞬间,是蝴蝶救了他们,“但是为什么,他一直在我周围杀人,难道不是在威胁我吗?”

  永远现在已经默认,制造出那些尸体的罪魁祸首就是蝴蝶。他们手上的纹身,和蝴蝶第一次出现时使用的标志一摸一样,若要说是巧合,恐怕以休谟的大脑都不会相信。

  “不知道。我再......再睡一会儿。”

  “你给我起来了,都快中午了。”永远觉得同意这个人和他一起逃跑就是个错误。

  “说好今天下午坐火车走的吧。这么大的雨,不早点出门会来不及的。”

  说起来,为什么要逃跑呢,那个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他做什么。全知全能的人,要杀他本就是件容易的事。但只是一味地在他周围制造死者,就像是想要告诉他一些什么。

  另一件事也很值得深究,那些死者,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经历过真实的神迹洗礼后,警方终于有胆量放出一些近乎天方夜谭的信息,目前为止的所有死者,全部没有任何有迹可循的身份信息。他们就像是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那么究竟是因为他们被那个人杀死,所以断掉了和世界的联系,还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和世界毫无联系,所以才会被蝴蝶杀死。

  永远觉得,至少在蝴蝶、死者、他,这三方之间,必定存在着某种关联。甚至可以说,他自己,也是这场战争的相关者之一!

  在公交站台时,看到身边的休谟还在打着哈欠,永远默默伸出手把休谟撑着的伞握到自己手里。

  “好困啊,不想走了,坐直梯好不好。”

  “你是有多懒啊。”

  从地下一层直接到二楼的候车室,再过半小时,就能离开这里了。但他却有些动摇了,他想知道,蝴蝶想要告诉他什么,或许自己应该让休谟离开,再独自回来面对那个人。

  候车室里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这样的天气,本不应该有在这时出远门的人,但候车室的座位仍旧坐满了七成左右,部分胆小的人,仍旧选择了远离这艘风暴中央的船。

  “......旅客朋友们,前往A市方向的K246次列车就要进站了......”

  一个中年男人接了满满一杯热水,正集中注意听着广播的声音,转身时却不注意撞到了另一个刚从厕所出来的人。

  “对不起,不好意思,没烫到吧?”

  “没事没事。”被撞到的人虽然摸着烫红的手臂却仍然这么说着。他似乎有残疾,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但整个人已经像老年人一样佝偻着身子。

  端着保温杯的男人正准备继续说什么,恍惚间看到了那人佝偻的背上不自然的东西。

  “三只?三只手?”

  弓着背的人抬起头,露出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候车室内的灯光骤然熄灭。

  电梯内的灯光骤然熄灭。

  “糟了。”

  “停电了吗?”

  “应该比这更严重一点。”虽然理论上电梯停在中途时不应强行打开电梯门,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手一接触到电梯门,却又像被针刺了一样收回来。触感不对,这不是钢铁的触感,仔细看去,不止是门,四周看不见的黑暗里,墙壁变成了某种流动的液体。像是四面墙壁变成了无视地星引力竖着摆放的水池。

  “shadow?”永远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被光照到的地方,黑色的液体像是被驱赶一样让开了,将光对准门,流动的“门”居然自然地开了。幸好电梯已经有大部分到达了二层,梯箱内和门外的高度差只有一级台阶左右。

  “好像水帘洞唉。”

  “别说话,把你手机的灯也打开。”

  借着两个手机的光,总算让门的位置出现了足以让一个人通过的洞口,催促休谟先出去后,把两个手机递出去,再从外面打开洞,自己再出去。

  候车室内安静得不寻常,空荡荡的空间里,摆放着数量众多的座椅。大概只有三分之二的座椅上坐着乘客。

  三面的墙上都挂着黑色的显示屏,往常那里排列着车次信息,现在屏幕上一点光亮都没有。候车室内,仅有一些乘客手中的手机发着光,照在那些人惨白的脸上。

  没有人惊慌,黑暗中,只有少数人轻声低语的声音。那些声音模糊不清,格外诡异。

  永远示意休谟去询问一下周围的人。

  “请问是停电了吗?”

  “好像是的。那边几个工作人员说的。”坐在椅子上的妇女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永远看向一个方向,果然有几个聚在一起的检票员,他走过去听了一阵,发现了有些不对。

  “有问题,那边的几个人一直在重复自己说的话。”

  就像卡碟了一样。

  “好像是的。那边几个工作人员说的。”女人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太久不操作,她的手机自动息屏暗了下去。

  她的嘴角咧开一个微笑,转瞬后,又恢复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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