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大新朝的废皇子

第20章 想让他当个皇帝怎么就这么难!

  六兄弟当中,五皇子王煦本是太子党。

  却没想到被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四皇子王琤稍微挤兑之下,就说出了这种话。

  就这,平时王煦还喜欢装深沉。

  王昱心中暗自感叹他的修为太浅。

  不过在太子如日中天之时,一直表现的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四皇子王琤,如今也开始活跃起来了。

  皇帝的位置,可真是动人心啊。

  王昱在心中暗道:“在这几位皇子中,怕是只有自己是条真咸鱼。”

  “其余的,包括已经进入御书房的不靠谱的二皇子王灏以及对我明确表示过不想当皇帝的亲哥王逸,只怕都稍微对皇位有些心思的。”

  在王琤引诱王煦说出不该说的话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了。

  王逸看起来想和王昱说话,但碍于两位已经尬住的兄弟在场,也没有说出来。

  王昱在两位皇子的面前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一时间,兄弟四人各自坐在一处,无人发言。

  沉默的气氛延续了下去。

  王昱等了半天也没见二皇子出来,四人之间的气氛也怪异的紧,王昱无聊之下不顾形象的扣起了指甲。

  嘴上还小声嘟囔道:“这老头子话可真多,早知道我就再晚点来了。”

  闻言,四皇子王琤嘴角亮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

  五皇子王煦的正经脸也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王逸则叹了口气,看着王昱欲言又止。

  王昱内心有点失望。

  没想到王逸走到他的身边道:“小弟,听说你昨天被父皇赐下一名侍女。待父皇找我们谈完话之后,领到我府上让我见见啊。”

  王昱想到小侍女貂蝉露出笑容道:“好哇,皇兄你是不知道我这位侍女那是漂亮的紧。”

  王逸趁王昱没注意露出一个恶趣味的笑容:“是吗?”

  兄弟俩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四皇子和五皇子则继续大眼瞪小眼,显得愈发尴尬起来了。

  又过了好一会,二皇子王灏才从御书房出来,身后还跟着个老太监,那太监正是昨天王昱才见过的张太监。

  从王灏脸上毫无掩饰的表情上看,他的心情似是不太好。

  他表现亦是是如此,和其余几位皇子打了个招呼,便扬长而去了。

  张太监站在御书房门口,对着王逸道:“三殿下,陛下宣您进屋去。”

  王逸点头,与王昱说了声:“我先进去了”。

  跟着张太监就要进屋去。

  “等等,张大伴,我先去我母后那会可好。一会轮到我了,你提前派人寻我。”

  张太监停了下来,一脸为难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屋内响起一声轻叹,然后没好气的语气传来:“让那小子先滚蛋,朕听见他的声音就烦。”

  王昱朝着屋子行了个礼,朗声道:“父皇你可快点啊,我今天还要去三皇兄家里蹭饭呢。”

  静静等了一会,确定屋内没有声音传来了,王昱就施施然的走掉了。

  留下了一脸目瞪口呆的四皇子和五皇子。

  王昱在其母后的院中待了小半个时辰,王逸也过来了。

  桂娘娘看到两个儿子都来了,顿时喜笑颜开。

  王逸也与王昱透话,说皇帝只是问了些寻常的问题,让他不要在意。

  又过了半个时辰,便有太监寻他,让他去御书房去。

  王昱与其母后兄长告别,跟着小太监前往御书房。

  到御书房时正好撞见五皇子王煦出来,只见他也不在装深沉了,脸上有些落寞。

  连招呼都没和王昱打,就失魂落魄的出门了。

  王昱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

  推门进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端坐在座位上的老皇帝。

  刚欲行礼皇帝就发话;“免了,你们几兄弟,就你没礼数。”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王昱做下。

  王昱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就落了座。

  皇帝看到王昱这一副惫懒样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知道我为何唤你们几兄弟入宫来吗?”

  王昱满脸好奇,摇了摇头回道:“儿臣不知。”

  皇帝看着王昱语气意味深长的道:“不知?你的影卫,没把事情告诉你吗?”

  王昱脸上微变,略显惊慌:“父皇怎会知道影卫的事情!”

  其实内心是一点也不慌的。

  影卫也是一个组织的名字。

  身为21世纪穿越而来的人,王昱深知,想要挣钱,最重要的事情的东西不是知识,甚至不是人才,而是信息。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

  当然知识和人才也是必要的,但是优先级还是比信息略低一筹。

  影卫是王昱依靠着几乎开遍全国的同乐馆,暗地里打造的信息搜集交易的一个组织。

  他没想过能瞒过皇帝。

  但是皇帝也不会知道,影卫真正的代表的含义,是王昱身边的那个能打探到任何绝密信息的影子。

  开设影卫的一层原因也是为这个神秘侧的影卫打掩护而已。

  面对王昱的惊慌,老皇帝表现很奇怪:“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以你的才情肯定能知道我知道你的影卫的存在。”

  王昱面露苦笑:“果然还是瞒不过父皇,不过儿臣是真的不知父皇今日传唤所谓何事。”

  “哦,也是,你都是每次去你那个同乐馆才会与你那个影卫的主事见面,昨天发生的事情今日你还真不知道。你啊你,做了一手好牌却不好好打。”

  皇帝身居高位,语气有稍许得意,似是在展示自己的能量,还有一丝对儿子的教导之意。

  王昱表面上配合演出:“父皇英明。”

  心中却有些乐了:“果然明面上摆一层,装作自己在第三层,父皇以为他在第五层,其实我在更高层。老千层饼了。”

  似是又想起什么事情,脸色得意的皇帝表情平静下来,他语气淡淡的道:“张大伴,你给这小子说下昨日的事情。”

  一直像个假人般站在皇帝身旁的张太监,好似复苏了般,扯着公鸭嗓向王昱讲述了昨日太子别苑发生的事情。

  竟然和当日的情形丝毫不差。

  王昱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这件事儿臣刚才已经听五皇兄说过了,只是不知其中还有这般原因。不过今日父皇召我等入宫的原因为何,我还是不知。”

  老皇帝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你啊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继续道:“你那没有城府的五哥,脑子倒是不笨。他说的很对,代表着皇家颜面的皇帝,你如今中风的大哥是做不成了。”

  他继续咄咄逼人:“你说你那大哥做不成皇帝,我这位置该传给谁啊?”

  “儿臣不敢妄议国事。”

  “你有什么不敢的,再说这也不算国事,太祖虽说对皇帝的权利削弱了许多,但是传位给谁朕还是能做决定的。”

  “放心大胆地说,这件事也不会外传的。”

  “那儿臣说了。”

  “平日也没见你这么墨迹。”

  “儿臣以为,依照长幼顺序当传位二皇兄。”

  “你认真的吗?我大新朝择皇位都是选贤,从不按所谓的长幼顺序。朕在你皇叔们中排位第一,也只是赶巧了。”

  “你那二皇兄整天花天酒地,连自己的产业都打理不好,何以打理整个天下啊?”

  “那四皇兄饱读诗书,能堪当大任。”

  “王琤比你那二皇兄略好一些,但也是满脑子酸文腐句,只会按照书中形式,没有变通决策之才。”

  “那.....”

  王昱都为老皇帝发愁了,自己这些兄弟们没一个成大器的。

  五皇子也不用说,胸无城府,性子软弱,随大流,面对强势一点的人直接就萎了。

  当上皇帝怕是要被下面的臣子们玩死。

  “难道真要把三哥拉出去顶包?”

  皇帝看到王昱一脸为难之色,说不出话来,他又叹了口气道:“你们这几兄弟之中,只有一个能堪当大任,却偏偏就他没有丝毫权欲之心,只想当个闲云野鹤。”

  皇帝感觉心很累,皇位给你,你都不想要。

  从古到今都没遇到这种稀罕事,偏偏让自己给遇到了。

  王昱不敢吭声了,他自然知道皇帝说的人是谁。

  可惜如今的咸鱼还很单纯,只是代表某种腌制的鱼类,不然什么闲云野鹤,怕是皇帝直接就把咸鱼扣到王昱的脑袋上了。

  见到王昱默不作声,皇帝又道:“太子为何突然中风,还不是听到某人的消息,某人可要负起责任啊。”

  说完他轻咳了两下,老脸有些微红,这波有些强行了。

  王昱弱弱的答道:“说不得是听见某人要退位,听到消息高兴的了。儿臣感觉这种说法比较靠谱点。”

  皇帝想起昨日见到王昱时自己的言行,有些懊悔,没想到搬砖砸了自己的脚。

  生活不易,皇帝叹气,事情咋就这么难呢?

  “只能拿出最后的手段了。”

  “小昱快成年了吧。”

  “是,还差一个半月。”

  “那我现在给你取字可好?”

  王昱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话题转换这么大?

  而且:“不是要在及冠礼之时在取吗?”

  皇帝微微一笑答道:“现在给你说下,你看满不满意。”

  不等王昱反应:“就叫做宇耀吧。”

  “羽耀,君子如珩,羽衣昱耀,挺不错的。”

  皇帝脸一抽:“是宇宙洪荒的宇。”

  皇帝脸色又变,一脸正经道:“朕最喜欢太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朕也知道你有许多想法,但是只有在某些位置上,你才能更好的实现自己的想法。”

  他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这两个字你选哪个,回去考虑之后再告诉我吧。”

  王昱似乎被说服了,面带沉思之色,向老皇帝行了个礼,出门去了。

  待王昱走远之后,老皇帝放松了下来,表情垮了。

  他向身边的张太监幽幽问道:“你说,他会做出什么选择?”张

  太监似是答非所问道:“七殿下吃不得苦,小时候听说咋家身怀功夫,兴致勃勃的过来学。结果听说练功要持之以恒,大成之前要每天练习至少两个时辰,就算练成了每天也要保持一个时辰的锻炼。然后,殿下就意兴阑珊的说不学了。”

  皇帝叹道:“这孩子心性朕怎会不知,枉费我费心设局,本想让太子逼迫于他,让他使出些手段推翻太子,朕就能顺理成章的将他推到这个位置。”

  “却没料到,他宁愿自污,也不愿与太子争斗。”

  “而且最没料到的是,太子那个不争气的,竟然听到这消息就激动到中风,实在是让朕措手不及。”

  “刚才这孩子说是朕准备退位的消息,导致太子中风的,但是他怎会知道,朕想让太子知道的消息太子才能知道,朕绝没有让太子知道朕准备退位的消息。”

  “说这些话本是逼迫一下这小子,结果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皇帝在自小陪伴在身边的老太监身上放下了心防,如祥林嫂般在那碎碎念。

  老太监就伫立在一旁,也不发声,默默的听着。

  最后老皇帝的语气颇有些幽怨:“你说,让他做个皇帝怎么就这么难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