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如常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的守在九鬼嘉禾的身后,似乎就等着樱满博一声令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羁押自己。
他的头紧紧的贴着地板,虽然他知道樱满博的权利很大,但是还不至于能够要了自己的命,只不过这种来自未知的恐惧让他全身颤抖。
“处置?真是说得容易,我女儿差点被你那该死的弟弟要了命。”
樱满博愤怒的一巴掌排在桌子上,烟灰缸里的烟灰洒了一桌。
九鬼嘉禾随即发出一声惊呼,连说话都是哆嗦着的:“将军,卑职真的不知道呀!求求您放我一马吧,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的。”
樱满博心中清楚,他虽然有着很高的权利,这九鬼嘉禾好歹也是中校军衔,他还没有全力要他的命和撤他的职,但是肉体上的惩罚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带下去,给他尝尝我们刚研发的新药。”
这是研究所刚刚研制的一种注射后可以让人全身发痒难忍的药水,被注射的人如果长时间得不到解药,将会在无尽的折磨中死去。
“是!”
“啊?”
“将军,将军您放过我吧!”
没等他继续求饶,背后的两个大汉直接架着他的臂膀托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还回荡着他求饶的声音,几个工作的职员也只能惋惜的摇摇头,然后露出无奈的眼神。
研究所里。
九鬼嘉禾被摁到手术台上,四肢用皮带绑起来。
一个满脸胡渣戴着眼镜的老者手中已经拿着一管红色的药水。
“放来我,求求你了放开我。”
“哟,怎么还是个中校?”
老者名叫中村克,专门负责研究各种奇怪的药物以用于酷刑和间谍,各种嘴硬的间谍在他手上就没有撑过一种药的。
此时中村克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九鬼嘉禾,同时又带着无比的兴奋。
他也想看看这个新研制的痒痒药水倒地多折磨人。
“犯什么事儿了?”
食指弹了弹针管里的药水,然后排干净里面的空气。
押着九鬼嘉禾来的一个大汉在中村克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原来如此!这次就当长点记性了。”
“不要,不要啊!”
没有人理会他。
然后在九鬼嘉禾的手臂处扎了进去,解开绑着他的皮带,把他关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房间里面,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小白鼠一样。
“随时观察,有什么异样赶紧给他注射解药。”
中村克给旁边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说到,然后离开。
九鬼嘉禾感受着身体已经慢慢的发生了变化,这是一种火辣辣的炙热疼痛,就好像身体里面有一团火在燃烧,下一刻又好像有千万只麻衣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爬,一点点的撕咬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痒!”
“好痒!”
“这是什么?”
恐惧和不安的脱下衣服,用力的挠着身体,只有几分钟不到,他的身体上已经被挠得满身伤痕血迹斑斑,几条长长的爪印看上去非常恐怖。
刚开始还能听见他的惨叫声,后来却看见他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没人看见他的表情,他似乎是在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樱满家!”
这句话带着无尽的仇恨,眼神中却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胸口处的一条伤痕居然在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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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樱满麻衣躺在冰冷的床上,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情感。
满脑子都是他的样子,一闭上眼脑海里是那个高大的身影替她挡下足够要她命的棍子。
眼角一滴泪水滑落,她弯曲着身体,抱着小腿。
打开手机,想了又想,她想问问他现在还好吗,但还是没有打出一个字。
刚想放下手机,但却受到了一条消息。
“等爸爸忙完手上的工作就回家看你。”
看到这条消息,原本还能忍住哭声的她瞬间忍不住了,像决堤的水库,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
“熊叔!”
夏目花阳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房间的宫本武熊。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想问问,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夏目花阳欲言又止,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这个问题,宫本武熊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一时之间没有应付的话。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知道我喜欢东方菜食的,我想除了我父亲意外应该没有别人了。”
宫本武熊征了一下,居然在这个问题上暴露了。
走上来拍了拍夏目花阳的肩膀。
“孩子!你也别怪熊叔,这是你父亲的安排。”
这些年来,自己总是与父亲作对,学习东方武术以及背着父亲一个人来东京上学,想一想已经半年没有见到父亲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从某个夏天开始的,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后才知道自己睡了三天三夜,父亲总是不允许自己再做喜欢的事情,包括学习东方武术。
这些年来自己没有向父亲要过钱,但是他却知道父亲每个月都会给自己的账户打钱,他应该是爱自己的。
“你是你父亲的全部,他很爱你,有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将来你会知道的。”
“那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告诉我?”
“因为你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这让夏目花阳百思不得其解。
“谁?”
“我!”
白月结衣从门外跳进来,露出可爱的笑容。
“呀!结衣已经完全恢复了啊,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宫本武熊宠溺的抚摸着白月结衣的头。
“怎么跑出来了,快去休息,别一会儿又晕倒了。”
夏目花阳赶紧说到。
看着他关心的样子,白月结衣的笑容更盛了
“哎呀,没事啦,我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你看你那着急的样子。”
“我着急的样子怎么啦。”
“像一个大叔一样。”
白月结衣捂着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着急还不是因为你救了我嘛!”
夏目花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白月结衣的笑容慢慢收敛,“只是因为这个吗?”
她的声音很小,就好像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
“既然结衣已经完全恢复了,那我也可以回去了。”
夏目花阳双手叉着腰,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不打算再住几天?”
白月结衣马上开口问到。
“已经一个星期了,家里没人怎么能行呢?”
“哦,好吧。”
看见白月结衣有些不舍,夏目花阳安慰着摸了摸白月结衣的头。
她抱着宫本武熊的手臂,把头埋在胸口处。
“哎呀,又不是不见面了,别忘了你们可是同学!”
“是呀,我可就坐在你后面哟!”
然后白月结衣才慢慢转过头来。
吃完早饭后,夏目花阳便告别了宫本武熊和白月结衣,尽管她还是一脸不舍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