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多少只了?”
“八只。”
“嘿嘿,我九只。”
“那我就是十只。”
“你骗鬼呢?”
眼前的两位道士皆手持长剑,剑上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剑上却丝毫没有沾染任何血迹,两个对视一眼,开始较劲,谁也不服谁。
“江仁,你觉不觉得最近的厉鬼好像特别多。”
名叫江仁的道士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随后收起长剑。
“最近的厉鬼确实多了不少,要换作以前,我们外出游历能够遇见一只都是运气,这太平世道,谁还需要我们这些道士。”
“是啊,上次我进都城里,还有人以为我是骗子,真是搞不懂,我这么帅怎么会像骗子。”
“江义小心身后。”
江仁话一出口,从腰间拔出那把剑,挡住了飞来的细线,细线与剑摩擦产生刺耳的声音,随后细线应声而断。
两人朝细线飞来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了什么东西,但更令两人惊讶的是不知何时,他们的身边布满了细线。
江仁用剑将细线割断,发现这细线异常坚韧,这刚才要是划到人身上,说不定就是一击致命。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两个臭道士。”
远处传来女声,这声音在这空荡的地方,传出老远,却听不出是从何处传出。江义握紧手机中的剑,指向空中。
“这只杀了,我就比你多一只。”
“你到底会不会数数,而且这只肯定会是我的。”
两人同时扔出数道黄符,身旁的细线通通被引燃,火焰随着细线最终汇聚至一处,两人察觉,同时出手,剑与剑交接在了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他们劈了个空,那里什么也没有。
忽然江义感受到身后传来刺骨的寒冷,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江义身后传来。
“你们在找我?”
江义回头发现女鬼正趴在他背上,江义打算反抗,整个人却动也动不了。
江仁拿出一道符贴在江义身上,待符燃尽,女鬼毫发无伤,相反江仁被一道细线禅上,江仁将剑抵在前面,不让细线割伤他的身体。
“你知道附身吗?”
江义当然清楚,那是鬼上身的一种手段,一旦被鬼上身,就会被厉鬼所操纵,哪怕最后驱走厉鬼,也要躺上十天半月。
“不要不要。”
江义恳求厉鬼,厉鬼无动于衷,身上冒出鬼气,朝着江义口中耳中而去。原本一脸恐惧的江义突然露出笑容。
“骗你的。”
厉鬼被弹出江义的身体,狠狠撞在引燃的细线,发出痛苦的叫声,此时的江仁也将细线切断。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江义问厉鬼,厉鬼奄奄一息没有说话。江仁开口道。
“我们是道仙江弦的后代。”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江家人天生就是驱鬼的体质,想附身,自讨苦吃。”
厉鬼在一声声痛苦叫声中魂飞魄散,江义拍了拍江仁的肩膀。
“这只可是我杀的。”
江仁没有在意,只是看着厉鬼留下的鬼气对江义说。
“江义,我们回道山禀报一下吧,这一次说不定有什么大变故。”
江仁话还没说完,江义就跑了。
“我肯定比你先到。”
江义留下一句话,把腿就跑,江仁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