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妖诡时代的极道拳神

第22章 ,

  “那我就笑纳了,村长还有事吗?本座旅途劳顿,要小睡一觉。”贺华庭准备端茶送客。

  “那除诡的事......”

  贺华庭冷笑两声,摇摇扇子:“你当打诡是捕地鼠?就算是我,也要小心为之,不知道妖诡底细前,我不可能给你限定日期。好了,村长先生,请你先回去吧。”

  又下逐客令。

  村长没走,反而从袖里拿一块小盒子。

  “这是?”

  村长把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亮晶晶的河蚌珍珠。珍珠表面,竟有几丝缭绕的乳白仙气。

  “呦,好货!”贺华庭眼睛直了:生出仙气的河蚌,少说要有百年寿命。纵然不是十分珍贵,也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

  “这是老朽去年在猎户尸体上捡的,河神小仙珠对普通人不值半文,但对修仙者吸纳仙气很有用处。仙长除诡辛苦,应当给您养养身子。”

  “这怎么好意思——”

  看到贺华庭上钩,村长老奸巨猾地笑了,他按住礼盒,低声哀求:“村里的珍珠姑娘,明天就要被迎亲队接走了祸害了,请仙长无辞辛劳,今晚就动手。”

  贺华庭捏着羽扇,咬肌凸了起来。

  这老翁在跟他讲条件!

  “村长,你在钓我胃口?”贺华庭安然坐下,冷傲反问。

  “不,老朽是在加钱。”村长立刻回答。

  贺华庭才发现,老村长表面笑嘻嘻,心里鬼的很。

  “你是怕我狮子大开口,所以提前堵住我?”贺华庭没好气。

  村长嘻嘻一笑:“不,老朽是怕夜长梦多。”

  贺华庭不说话了,村长趁胜追击:“这种小仙珠,一颗就能保证您小半年修炼效率。而且从蚌壳里取出来,时间拖的越长,效力越低。”

  怒摇羽扇,贺华庭气哼哼,看着村长胜利者一样退了出去。

  ......

  祖祠门关上,唐家村安静下来,因为有村长的吩咐,村里连鸡狗叫声都没有。

  唐锋闲来无事,先去村边赵飞龙新垒的猪圈糊墙——按照赵飞龙的规划,以后要养几头猪好为生孩子攒钱。

  路过珍珠家,看到几个小姐妹正在窗内和她玩闹,劫后余生的喜悦在庆幸新的年华。

  唐家村的村民们,脑袋是简单的,早就把“仙人来了”,默认成结果“我们得救了”。至于妖诡是否强大,修士不算仙人,他们哪分得清呢?

  糊完猪圈用了一个时辰,唐锋满手泥腥,晃悠悠往家走,先去溪流边洗手,这个时候,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宗祠大门紧闭,没有野味味道,说明“仙人”不在家,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村里各处家家户户冒起炊烟,在烧火做饭,粟米和地瓜的香味浓郁。

  满手泥腥浸在透心凉的河水里,唐锋摩挲双臂,手臂上的淤泥经流河面,流淌出一条乌黑的小河。

  “没有谁是救世主。”

  “仙人虽强,也非无敌,那个九天鹤,若是近距离搏杀,我的胜率大约在四成。”

  “不对,要是启用卦眼,胜率会接近四成五。他再凶狠,能超过斑斓猛虎?”

  唐锋把弄冰凉河水喃喃自语,像个沉迷搏击游戏的异类。

  洗干净手,唐锋直了直酸疼的要,下意识望向河流上游,飘下来的一个白色东西。

  那是一团猩红的血流,跟着一片薄薄的百片,轻羽无重,随波漂流。

  唐锋认了出来:那是仙人的随身羽扇!

  第十八章玉梳

  深夜,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贺华庭一席水墨丹青长袍,在凝固的夜里穿越黑夜,穿过荒野,来到黑槐树下。

  “中福”的女人,往常都是在这里被送给妖诡的。梳妆和石台上血迹斑斑,月亮穿越枝叶留下斑驳月影。

  手指在刮不去的血上擦了下,贺华庭仔捻到鼻孔下试试气味,又取出个青花瓷瓶,置于鼻下轻嗅,将瓶奋力摔碎,冒起青色烟雾,淡绿色泽由天青转为深黑。

  然后,贺华庭白手一招,满天烟雾拢入袖中,天青色烟雨,凝集成一串,落入钵盂内,其色深黑,其状如汤,其味辛辣如酱。

  指尖“擦”得下燃起火苗,将钵盂内黑酱油点燃,一股细微幽怨的鬼哭,让他脸色一变。

  握紧拳头,指甲嵌入肌肉,九天鹤贺华庭恨声自言自语:

  “小肚鸡肠的村长。”

  “地煞人屠的妖诡。”

  “这得加钱呐!”

  “闯荡半生,我不能在阴沟里翻船…只是不知我的九天一掷,遇到这次妖诡会如何。”

  轻巧扭转手腕,指甲散发青光,贺华庭连瞳孔都在变成青色,狞笑看向夜色深处。

  猛然间,阴风骤起,密林远处传来某物爬行之声,酥酥麻麻,同时依稀黑云滚滚贴地而行,仿佛地狱走兽。

  贺华庭骤然转身,凝视黑夜,眸子里青色光泽大盛,像两盏炽热青灯射出寒光,罗衣怒风猎猎,衣底翻腾。

  就在此时,黑风中怪叫乍起,就如一精神分裂女子受到惊吓时的尖啸,恐怖的音调和声浪让人毛骨悚然时,耳膜和大脑都针扎似的剧痛!

  “啊!!!!!!”

  贺华庭脸色大变,五官都吓得变形,正要逃走,草丛里,兔子似的跳出几个稻草人,一根木杆当腿,横杆当手,一身是草,跳出来草垛里掉出来无数黑虫,四五个蹦跳草人,扑着贺华庭就咬!

  “救命啊!!!”

  从稻草人诡里五指抠泥爬出来,贺华庭连滚带爬,夺路狂奔,黑油油的甲虫不少还挂在他身上,可求生的渴望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

  跑三步摔一步,贺华庭逃跑速度比雨燕还快,但背后追击的稻草人更快,还有浓雾紧随其后,眼看就要性命难保,贺华庭纵身一跳,九天鹤之名名不虚传,他一个转身向前翻腾周半抱膝,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一周半屈体,又四连跳转体一百八托马斯全旋,一个猛子钻入水中。

  ......

  深夜祠堂

  湿漉长袍仍在地下,床下散落一颗颗黑甲虫被拗断牙齿,支离破碎。

  贺华庭一身白肉,呲牙往伤口滴一种透明液体,淤青和伤痕遇液体滋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崭新,但被虫子咬碎的肌肉,却没那么容易恢复。

  将伤痕清理干净,贺华庭给虫咬处绑上白布条,可毒液依然融化了肌肉,破坏骨骼表面薄膜。因此,他走起来腿不敢大腕,一瘸一拐,更是各种口吐芬芳。

  突然,祠堂高挑木栏窗户,发出怪响。

  嘎——吱——

  贺华庭猛然回头,身体僵直。

  直到一只黑猫轻盈落地,发出觅食声,他全身肌肉才软下来,滑下去。

  “此地不可久留!”

  干劲收拾行李,不过收拾了一半,贺华庭又响起那随黑雾产生的玉梳。

  “那是个仙宝,灵气吸引了强悍妖诡。我若是得到,说不定能有机会突破为仙。”

  “这可是千年等一回的良机,老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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