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身穿重甲的士兵将我推向大殿之内。
看着金碧辉煌的东方宫殿,罗列两旁的却是身紧身衣的西方大臣。
总感觉有股违和感……
“看起来……”
星期五轻声说道,“这个世界也开始崩坏了。”
“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已经被魇破坏了秩序,所以会有不合场景的事物存在,如果再不抓紧时间完成任务的话,这个梦境就会崩坏,从而诞生出更多的魇。”
“你确定这不是你们又准备考验我而搞的鬼?”
“我们哪儿有那么多时间试炼你。”
“嘁……”
“升堂!”
周围的重甲士兵用手中的长柄斧敲击着地板:“威武!!!”
什么鬼啊!
“咳咳!”
只见一位身穿绿色龙袍的皇帝侧卧在龙椅之上,一副“身体被掏空”的表情,“来者何人?”
“跪下!”
一旁的重甲士兵将我踹倒,双手抱拳回道,“回皇上,此人乃是潜入的细作,想要暗杀提垭大人。”
(黑人问号.JPG)
“What?”
身材臃肿的皇帝费劲的在龙椅上坐起:“既然与国师有关,那就让他本人来处理吧。”
“是!”
只见两旁大臣之中走出一人。
打量一眼,那人身穿黑袍,手中握着一根木杖,虽然面庞隐于兜帽下,但传出的沙哑声音还是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将他带到‘祭室’吧。”
“是!”
身后的两人将我从地上架起,拖拽出大殿后,竟然走进一处密道之中。
……
“嘶……”
疼痛感如洪水般冲刷着我的大脑。
睁开眼后,是一间幽暗的密室,没有门,只有罗列两旁的点着蓝色火焰的火灯柱。
我被绑在十字架上,行动受到极大的限制,不过我面前的一人却不同:他背对着我,手中似乎在捣鼓什么东西。
“你是谁?!”
那人听到我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扭过头来:“你醒了啊,九五二七。”
“你是魇?”
“差不多,我的身体里有很多的身份,其中一个……”
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便是这个国家最阴险的国师:提垭。”
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希尔!?”
星期五在我心中的惊呼勾起了我对某人的记忆……
……
星期五右手轻挥,在空中留下一名英俊青年的照片:“此人名叫希尔,是这个国家原本的将军……
……
没错,面前此人的脸正是我本次的拯救目标——希尔!
“你是希尔?!”
“那只是我另一个身份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开始闲逛起来,拿起桌上的玻璃瓶:“要问我的本质……嘶,当别人太久了,有点忘啊,”
“你是魇,对不对!”
“差不多吧,哦,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是你们口中的‘魇’,你可以叫我……‘狈’,那是我的名字。”
“什么鬼,所以说希尔就是你对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真实情况为希尔是提垭,提垭是希尔,而我……是一切。”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有一个梦想,想去体验所有人的人生,可惜我能力有限,于是我与‘神使’做了交易,获得了成为别人的能力。所以我便是一切。”
“‘神使’是谁?”
“他是‘天神会’中的一员,代号‘神使’,剩下我也不知道了。”
“‘天神会’又是什么东西?!”
“作为梦境修复师你不知道‘天神会’吗?”
“算了……”
我并不打算深追这点,还是以任务为主:“那真正的希尔在哪儿?”
狈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抱歉,我对他灵魂的去处并不敢兴趣。”
“那他还活着吗?”
“我说了,我对那个不敢兴趣。”
说着,狈朝我走来,抬起一只被紫雾附着的手掌朝我伸来,“想必,梦境修复师的灵魂很适合当‘那家伙’的养料吧。”
他要杀我了!
“砰!”
密室中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巨响,狈连忙将兜帽带上,成为了“提垭”。
“报告国师大人!”
只见一重甲士兵在我的后方跑来,跪倒在“提垭”的面前,“外面,外面暴乱了!”
“一帮乱民你们还解决不掉吗?”
“不……不是乱民,是……是纵兽者!他们带领巨兽冲进了阿姆川城,正在攻向皇宫!”
“什么!”
提垭一甩衣袖走出密室,“一会儿再来解决你……”
看起来是云望他们的起义开始了,我也要赶紧想办法逃出去了。
挥动两只手腕,却被十字架上的皮条束缚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看起来梦境编辑器是没办法用了。
这怎么逃啊,看起来只能祈求别人来救我了。
正这么想着,十字架的束缚却减轻了。
震惊的我回头一望,竟然是实体化的星期五正在帮我松绑。
“原来你能在梦境世界移动啊!”
“嘘,这是违背组织纪律的,不许说出去。”
“这是什么纪律啊!”
“别管了,快走吧。”
在密室摸索一圈,发现墙上竟然有一道隐藏的门可以被推开。
走出密室,穿过一条带有淡淡香味的密道,我终于重见天……
“日!”
刚刚走出密道,就有一只与大象那般大的野牛朝我撞来。
“靠,我是自己人啊!”
没办法,保命要紧,点击梦境编辑器,召唤出一双白翅,一飞冲天后,阿姆川城的情况尽收眼底。
到处是战火,到处是硝烟,铁甲士兵与奇形怪状的巨兽战作一团,剩下的无辜平民则忙着收拾贵重物品逃命。
鲜血将贯穿全城的河流染红,数不清的尸体浮在水面上,从城西飘到城东。
靠……
“尔!!!”
不知从哪里传出两声怪叫,循声望去,原来是两只黑色怪鸟在天空中撕扯。
并且这两只怪鸟都不陌生。
一只是我初入阿姆川城便打了一仗的提垭或者叫……“狈”。
而另一只,便是云望。
他们二人在空中战至三十回合,最后云望不敌,被提垭击落后掉入水中。
提垭朝着退化成人型的云望俯冲而去……
看起来,我要出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