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剧情之外
时间点点滴滴的逝去,明明睡得很好的君吟墨却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感到一阵痛苦与疲倦。
“宿主也许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君吟墨嘴角轻扬,“十缺十丑系统,想什么呢,爷可是21世纪被列入乐天派的男人。”
……
皇宫——
一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在五皇子的上奏中,使得很多人面色凝重了。
草原,这个不弱于中原的地方在双方的合约并未结束之际,派人来中城捣乱了。
如若只是如此,到也不至于让这么多人脸色阴沉,实在不行,战便是了。但那是实在不行的情况下。而现在的情况就是,不能确定是否为草原之人在捣乱。
如若不是,那盗取宝刀的罪名便只是盗刀了。
在现在这片朝堂之上,大部分的人都不希望开战,虽说胜率不低,可万一败了呢?
那这件事,就要彻查了。
“陛下,臣有奏!”
闻言,龙椅上的皇帝赵渊朗声笑道,“左丞,准奏。”
左丞相双膝跪地,恭敬道,“微臣认为,此事该查,但不能让我中原来查,而是那草原派人在我大中原的监视下,彻查此事!”
赵渊听后,明显更是高兴了。
“陛下,臣也有一奏。”右丞相发声道。赵渊挂着笑容扬了扬手,“准!”
右丞相于左丞相同跪,“微臣认为,我们应该派出有代表性的人物来彻查此事,以巩固中原于草原的友谊,避免开战。”
赵渊的笑容点点淡去,因为在右丞相说完之后,大半数官员发出了“臣附议”的声音。
左丞微微扭头,余光将附议的官员大量了个遍,而后看向了赵渊。后者轻轻摇了摇头。
“众爱卿请起吧,既然右丞提出了代表性的人物,那不知各位,有什么人选吗?”
“微臣认为,太子殿下最为合适,殿下身份尊贵,又刚好缺少一些磨炼,此事正好……”发声之人是持节令文成平。
皇帝赵渊面色不变,静静听完了这些大臣的一个又一个提议。
……
退朝过后,皇帝独坐与御书房,翻看着奏折。一个人轻轻扣了扣门。
“进。”
来人推门进入,竟是那早已上了马车离开的左丞相苏晟。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渊放下奏折,让其起身。
“他们的目的,是太子?”
“依微臣看,此事不可允!他们既敢下此险之又险的赌注,想必早已准备齐全。”
赵渊打趣道,“爱卿在朝中那要覆灭草原的气势可比如今有魄力多了。”
苏晟老脸不红,道:“打草原人和打自己人,肯定还是有区别的。”
“爱卿这话说的,你一个幕后的智囊又不上去打架。”赵渊再次逼进。
苏晟躬身道:“陛下这般挖苦微臣,可当真是寒了臣的心啊。”
赵渊一笑,手指扣了扣桌子,“有把握保下太子吗?”
“微臣需要一人相助。”
“何人?”
“安平王。”
……
平王府
君吟墨十分难得地陪着女主在府中散步,秋雨不能自已地吃着不想吃的狗粮。
君吟墨抓着一只不知从何处来的大拇指大小的虫子,一脸坏笑地将手慢慢向苏瑶止伸去。
后者头也风轻云淡地洒了一些粉末出来,在君吟墨那双肉眼之下,虫子很快没了生息。
君吟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娘子,这毒对活人,无效吧?”
苏瑶止走上石桥,俯视着桥下池水里的鱼,轻启樱唇,“对人效果双倍,对你无效。”
一语双关,这波既骂了君吟墨又说出了实话。至于为啥没效果,自然是那块开了挂的玉佩啊,此时仍然是不知不觉地挂在男主的衣袍内呢。
君吟墨走到姑娘身边,同样俯视着水中的鱼。
察觉到这沉寂无声的氛围,苏瑶止下意识地看向了君吟墨,而后者的眼中,却只有鱼。
不知为何,她感觉此时的他,有些孤独无助。
她看他,他看鱼,秋雨看两人。这样的状况维持了许久。
那个看鱼的男人才看着池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也未必自由……”
……
日夜交替,又是一日过去。
而君吟墨则在新的一天,收到了一份诏书。皇帝终于有事找他这个唯一的异性王了。
有什么事君吟墨不是特别清楚,但他觉得跟最近很火的宝刀失窃案有关,因为听说是草原人做的。但即便如此,应该也不至于把他喊出来吧?
这件事在原著里面应该是没有的。那究竟是自己做了什么引起了这样的蝴蝶效应呢。
但不管是什么,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是有阴谋的。
只是皇帝都下诏书了,自己不上也不太理想。那,惹上事便惹上事吧,他只是嫌麻烦,可不是怕。
正院
看着貌似一天到晚不是在散步赏花就是在散步赏花的路上的女主,君吟墨真的无法想象女主是怎样做到已经培养出了一股不弱的势力的。应该是系统搞得鬼。
想罢,他笑吟吟地告诉了苏瑶止自己要离家些许时日的消息,并附上随时可以回来的消息以及事做完后要求圆房的无理要求。
苏瑶止则是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持家。
女主的话,信一个标点符号就行了。
……
夕阳西下,太子身体绷直,万分无语,他的旁边站着的赫然是安平王——君吟墨。
太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手下人探查过来的消息,一边悄悄打量君吟墨。
靠,这玩意长得真好看。
“安平王,孤乏了,这接下来的事,先请你多多费力。”太子突然道。
君吟墨眉头微扬,这老色批太子想当甩手掌柜?
“太子殿下,本王来此只有两个任务:监视你,保护你。帮你查案可不在本王的工作范畴之内。”
太子表情沮丧,“孤知道了,父皇可真是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安平王,王妃近来可好?”
君吟墨也不说话,只是太子明显有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好吧,安平王还是安平王,并没有什么变化!太子想着。
待汇报之人将嫌疑人一个一个列出来后,太子打了个哈欠,直接指向了一个名字,“就他了,去把他抓起来吧。”
“太子殿下,这……冒昧一问,您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太子一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先前惹到我了,敢惹我的,那不是死囚就是待定的死囚。你不用管那么多,听我的抓起来便是,有什么事,我担着。”
那人离去,显然是带着不满的。
面对君吟墨的凝视,太子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道:“平王殿下可要保护好孤啊。”
君吟墨转移了视线,看着那一个个名字,回道:“一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