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你为什么想去那个乡下派对?”
金发女郎一开口居然是字正腔圆的中文,显然,她接受过非常优秀的教育。
何清梦弯腰坐在泳池边,裸足轻轻地踢在水里,溅起一片片水花。
“没什么,只是无聊,突然想去了。”
她这么回答着,但谁知道女孩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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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美酱喜欢开派对,而且什么风格的派对都有。
苏筱雨的派对毫无疑问还是保守了些。
她原本只是计划着开一个小派对,邀请一些原本关系还“不错”的同学联络一下感情,也可以作为融入他们小圈子的一个契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班里发邀请函的时候,仅仅出于礼貌象征性的给河谷中学的明珠--何清梦发的邀请函却被对方礼貌的接下了,并明确表示会去参加。
然后派对就炸了。接下来不断有男生女生,包括她之前暗恋的男生,疯了似的搭讪并索要邀请函。
派对当天更是不管有没有邀请函无数学生自发前来。
道理也很简单,何清梦的父亲是杜邦财团的第三大股东,身价数十亿他主要的是依靠化学工业和军火工业起家的。
此后公司的经营范围扩大很多,涉及农业、营养、电子、通讯、安全与保护、家居与建筑、交通和服装等众多领域。
因此他们家族是当之无愧的皇冠家族,毕竟在资本社会,有钱的就是大爷。
这么看,何清梦来河谷中学上学倒更像是体验生活的,因为那个层次,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享受的了。
苏筱雨对此手忙脚乱,苏愈却不以为然,只说需要用钱或者不知道如何组织设计去找管家少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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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当天
到了晚上七点,管弦乐团已经抵达,不是那种五人小乐队,而是正式的乐团。
双簧管、长号、萨克斯管、小提琴、短号、短笛、低音鼓和高音鼓,样样齐备。
纽约来的轿车停了整整五排,而各处走廊、客厅和阳台站满了明艳的女宾,她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顶着稀奇古怪的发型,披着披着穷人做梦也想不到的纱巾。
吧台忙个不停,诸多盛放着鸡尾酒的托盘飞也似的飘到外面的花园。
花园里充满了笑语和欢声、毫不经意的寒暄和转身即忘的介绍,还有彼此不知姓名的女人之间热烈的攀谈。
莉莉金发盘起,微微的淡妆让人欣赏,兴许是带着美瞳,眼神格外的艳丽,当然最性感的恐怕就是那张嘴了,真想塞点什么东西。
她作为何清梦的闺蜜自然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何家的小公主来这么一个“乡下地方”。
让她有些惊讶的是,这个庄园的管家虽然年轻看上去还有些稚嫩,却莫名老练,指挥着雇员们井井有条的撑起了这场盛大的派对。
至于派对原本的主人苏筱雨…额,她相当尴尬。
好吧,尴尬可能不太确切,她手忙脚乱六神无主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就这么迷茫地站着看…
何清梦似乎成为了派对的主人。不管是男生女生都有意无意的围着她转。
毕竟财阀家族的小公主和一个暴发户,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再说现在的富二代没脑子的也很少了。
苏筱雨正低着头失落着,她喜欢的男生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请问…苏愈在吗?”
一个低微而清脆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
苏筱雨抬头,何家的公主居然站在她旁边,这让她受宠若惊。
“在的,在的,就在…”
“打扰一下。”一个磁性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话。“苏小姐,今天的打扮相当酷炫。”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目光显然在看何清梦。
这是个面容非常有立体感的华裔男子,穿着休闲短款衫加哈伦裤。
马克•李,他的父亲是一名大亨的私人律师,家庭本身也属于上层社会,但显然,出现在何清梦身边不太够格。
苏筱雨丝毫没有被打断的气恼,她就是因为马克才吵着要上河谷中学。
但何清梦完全没有在意,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就继续看着苏筱雨,“嗯哼?”
苏筱雨慌忙用手指着楼上,“就在那个房间里,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了。”
马克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看这样子…何清梦来这是要找个人?
姑且不提外面的灯红酒绿,苏愈此时正赤着上身,背上散布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杂乱的头发在额前铺散开,面部的肌肉痉挛着。
还有那双眼睛......猩红的血丝完全占据了眼白,即使在蓝光的照耀下,依旧无法掩盖。
两只瞳孔,一只漆黑,另一只却逐渐演变为墨绿…他已经两天半没有合眼了。
“那些所谓的‘英雄’们......超越人类的生物,比如力大无穷会飞的人,亚马逊种族的女战士,跑起来速度能几近光速的理工男,形形色色的人会陆续出现......
没有人能否认他们的威胁。”
苏愈大口地喝下高浓度咖啡混合兴奋剂,高强度的连续工作已经让他出现了一些幻觉。
但巨大的危机感仍旧包围着他,迫使他不断地研究着,准备着。
“虽然超人的许多能力都具备值得关注的作战潜能,但我认为他最具威胁的还是这种无与伦比的速度。
超人的行动速度超越了人类的一切可能—即使是我这种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类也不可能做到他那种程度,同时,我们也找不到方法抵消他的这项优势。
虽然我的战衣能随着先进的技术升级,但我怀疑它永远都无法在反应速度和灵活性上与超人比拟……”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请问苏愈在吗?”
苏愈眉头紧皱,敲击键盘的手蓦然一顿,退出了工作状态。
紧接着幻觉又出现了…他晃了晃脑袋,想驱散那个人的身影,可无济于事。
接着巨大的烦躁感涌上心头,他妈的,这世界危在旦夕,但当你忙着拯救世界的时候,每个人却都想和你聊上两句。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莫名的愤怒,随手披上一件睡袍就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