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勒往窗外一翻,立马踏入了另一个街道,四处望了一下,低着头快速往东边走去,也就是城主府所在的方向。
刚走过两个街区,赛斯勒突然感到一阵恍惚,他知道是骷髅士兵被杀死了,自己作为契约的主人理所当然的会受到一定的反噬。
但是没走几步,一股恶心感从脑海中出现。
赛斯勒为了不让自己摔到,下意识的扶着墙。
“呵呵,战斗修女,罗天明,看来比之前强了不少啊……”赛斯勒意识到自己的精英僵尸也被杀死,契约生物接二连三的死亡,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自己意识会出现一定的问题,最好是现在就停下脚步原地冥想。
但是赛斯勒正处于被追杀期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光明教廷的人摸上来,之前为了甩开追兵潜入加伊坦公国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现在自己身边一头契约生物都没有。原地站着休息了一下,赛斯勒继续朝着东区走去,对于其他系法师来说需要冥想回复状态,但是对于亡灵法术来说则有更好的一条途径。
夜幕降临,城主府和光明教廷的大部分人手都被吸引到了XC区,DC区就连巡逻的人都少了一点。
赛斯勒皱了皱眉,理论上搜查力度XC区会更大一点,但是DC区也不会被放弃,看来当时又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XC区。
想到这赛斯勒就笑了笑,管他发生什么事情,反正现在来看就是好事。
赛斯勒不紧不慢的跟在一个从酒馆出来的醉鬼后面,DC区不准流浪汉住,那么自己恢复的希望就放在了这种喜欢在外面逛街的人身上。
“砰!”
走了一路,终于等到醉汉摔到在了地上,嘴里还在嘟囔着喝!是兄弟就继续喝!……
赛斯勒环视了一下,此时位置已经很偏僻,立马走上前,蹲在了醉汉身边。
“唔,兄弟,陪我喝……”
醉汉一把抓住赛斯勒,手臂上显露出来的肌肉说明这个人身体素质还不错。
赛斯勒皱了皱眉,亡灵法术最弱的就是肉身,被醉汉抓的有点疼。
随后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手,一道道黑雾缠绕在食指上,眼睛中绿光绽放,“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永远不会醉,你想去看看吗?”
“喝……继续喝……”
赛斯勒笑了笑,也不介意醉汉的胡言乱语,左手手指径直点到醉汉的眉心处。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醉汉口中发出,附近的居民第一反应却是把火光熄灭,黑暗一下彻底吞噬了这片区域。
过了一会儿,才终于有人敢开门露出脑袋看了一眼,然而地上只剩下一个醉汉,双眼睁大,口吐白沫,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呼~这都差点被反噬,还好喝了酒让他意识混乱。”赛斯勒摇了摇脑袋,对于亡灵法师来说可以直接吸收他人的灵魂之力来恢复自己的精神力,但是必须要拿精神力比自己低的,或者能够保证对方的反抗力度不大,普通人其实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没有召唤物在身边赛斯勒无法保证物理上能说服对方,而在酒吧等了一整天,终于蹲到一个要求合格的醉汉给自己吸收。
当然在吸收的过程中还会获得对方一定的记忆,同时大部分精纯的灵魂之力也会被浪费掉,但对于现在处于特殊时期的赛斯勒,这些都已经显得不重要。
揉了揉太阳穴,赛斯勒已经隐约间能看到东边的城墙,“现在嘛,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就差战斗力方面了……”
虽说DC区没有流浪汉,但是今天巡逻的人少得可怜,赛斯勒观察了几个街道,终于伸手敲响了一扇门,同时嘴里默念咒语,一根骨矛在衣袖中形成。
亡灵法师的战斗力完全体现在召唤物上面,而获得召唤物最快的方法就是献祭,所以赛斯勒现在需要一些祭品。
“谁呀?大半夜的干嘛?”
门并没有打开,可见屋里的人还是比较警惕的。
“你好!我是光明神的信徒,神说捡到的物品要及时归还,刚刚我在那里捡了几枚铜币,想问问是不是你们丢的。”
门后的人犹豫了一下,小孩稚嫩的声音让他减少了一些戒备,而且白捡的钱不要白不要,反正他也不信神,于是打开了一条缝,“是我丢的,给我吧。”
“可是,该怎么证明是你丢的呢?”小孩的声音传来一丝纠结,让门后的人更加不耐烦,门缝又开大了一些,一只手伸了出来。
“我说是我丢的就是我丢的,证明什么证明?”
“嗯……”,赛斯勒估计了一下宽度,“那好吧。”
话音刚落,赛斯勒左手放在门边缘上,使劲往外一拉。
赛斯勒的举动吓了门后的人一跳,“你……”
但是赛斯勒终究还是个小孩,这一下并没有拉开多大,而且门后的人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的把门往回拽。
但是缝隙漏出来的已经足够大,在拉开门的一瞬间,赛斯勒往侧面走了一步,保证自己看得到门后的人,随后右手抬起,已经藏了不知道多久的骨矛瞬间刺出,直直穿透了男人的脖颈。
“唔……唔……”
巨大的穿透力带着男人往后退了几步,门也没有来得及关上,赛斯勒趁机钻入门后,并反手带上了门。
“哐啷!”
男人摔倒在地,双手紧捂脖颈,同时把门后的一些杂物撞到。
“怎么了?到底是谁在敲门?”一个女声从卧室里传来,而赛斯勒已经准备着第二枚骨矛。
男人下意识的看向卧室,但是脖颈的血根本止不住。
“嘎吱~”
卧室的门被打开,赛斯勒咒语正好也念完,抬手瞄着卧室。
“怎么了?怎么不……”
女人刚出门,看到眼前情形一愣,正要大喊就看见一枚白色的矛状物在自己的眼里越来越大。
“砰!”
骨矛直接刺中女人的眉心,随后赛斯勒回头看向地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赛斯勒揉了揉手腕,随后开始给男子整理衣服,从二者刚刚凌乱的衣衫很容易才出他们刚才在干嘛,不过考虑到这个时代,似乎晚上也的确没啥干的。
“怪不得你脾气那么大,不过不好意思,我还没试过,不能理解你被打断的心情,抱歉。”
随后借助男人外溢的鲜血,开始在他身上勾勾画画。
“可惜啊,浪费这么多鲜血,本来我是想直接杀了你的,但是那样动静太大,容易惊扰到您夫人,不过呢,马上你们就会在冥界相遇了,不能一起生,但是一起死,也算是种缘分吧。”
但是赛斯勒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直到奇怪的花纹最终布满男人的上半身,随后扭头转向了倒在卧室里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