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无天女散花般的落下,亚登转风车般旋转着黑金长枪,将苦无像雨点般击飞。
鬼蝶身形化作一只只迷幻的紫色蝴蝶,消失在了原地。
在苦无洗地过后,忍者首领掐动手指,凝聚出几道影子分身跃向亚登。
亚登左冲右突宛如游龙般穿梭在分身间,捉摸不定的鬼蝶也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偷袭忍者首领,为亚登分担掉一些压力。
忍者首领皱紧眉头,抓住机会几刀劲劈压制住亚登,在鬼蝶出现在身后的瞬间自爆,向四周炸出一大堆十字飞镖,同时隐匿了身形。
亚登以极快的速度撑起一面土墙护住自身,鬼蝶则将魔力附着在刀身上快速斩击,刃芒呈扇形扩散,以力抵力将飞镖击飞。
隐身的忍者首领显现在土墙之上,一刀刺向亚登的心脏。
在这危在旦夕的瞬间,一道雷霆击碎了攻势,亚登借势挥舞长枪击退忍者首领。
“武神有令,极东之地的星盟分部必须立刻撤军,不得干涉无主之地的正常事务。”
一位黑发便装青年拦在双方中间,冷声呵道。
忍者首领面具下的双眼闪烁了几番,最后选择将忍刀收回鞘中,弯腰双手接过了令牌。
骑士号的甲板上,战争处于焦灼状态。
“再加大点功率,把魔石耗光也得给我撑住。”
副手摁住耳机对护罩舱的船员喊道,握枪的右手仍在活动,握着长枪一扎一提,将两位忍者宗师击退。
另一边的露恩肆意扭动着身躯,将重锤甩得虎虎生威,靠近她的人全都被砸飞。
飞行艇的炮击连绵不断,眼见骑士号的护罩濒临崩溃之际,亚登背着夏烨回到了甲板上,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黑发青年,忍者首领和鬼蝶。
“撤退。”
忍者首领语气低沉地命令忍者们撤离,骑士号的船员们也在亚登的指令下收起武器,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去。
副手长出一口气,一眼扫过去,能见到好几名带他长大的老船员满身伤痕的倒在地上。
终于,结束了。
.......
星盟撤军之后,骑士号继续全速赶往无主之地。
期间苏玖与骑士号、白昼之月携带的几位医师针对夏烨的身体激烈的讨论了一番。
最后决定多管齐下,通过药物治愈、元素韵养、魔力补充等方式,使夏烨在半天内恢复得七七八八并苏醒了过来。
到达无主之地西部的汐市时临近半夜,海面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粼粼波光,怡人的清风吹得人格外困倦。
亚登将骑士号驶入港口,带着众人回到骑士团总部基地,为他们安排了住所后便独自离去。
众人经历了一下午的战斗,身心俱疲,简单冲洗一番后便睡着了。
在骑士团总基地的情报部门里。
几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在疯狂敲击着键盘,亚登面色焦急地站在他们身后,来回踱着步。
“团长,破译出来了,这是内容。”
没让亚登等太久,一位情报人员将破译出来的信息整理好,双脚反蹬桌底,让出了屏幕,亚登凑上去一看,眉毛惊讶得高高扬起。
“快,立即把信息发给.......”
亚登说到一半,似乎回忆起什么,停顿了半秒,带着坏坏的笑容补充道:“发给星盟总部。”
“是!”
.......
“你是说我们早就暴露了?!!”
某处不知名的荒岛。
苟活下来的戈尔斯愤怒地对着电话那头怒吼着,苍白病态的脸都涨红起来,但他知道生气没用,现在得亡羊补牢。
“立刻转移地狱之门!”
启动能源早就被白昼之月那帮人给毁掉了,强行打开地狱之门效果太差,无论是魔渊还是方舟估计都不会满意的。
坐标信息也已泄露得七七八八,只要逐一排查不用半小时就会被找到,只能这么做了。
值得庆幸的是,还有备用的启动能源,只要信徒们手脚快点,估计能抢在星盟出军前把地狱之门召唤出来。
将任务分配下去,戈尔斯愤愤地一刀扎进脖子,摧毁掉了这个丢脸的分身。
......
新世界,西大陆,天空城,第一空岛。
在一队宗师级护卫严密防卫的空岛内,五位身披芒星风衣的男人聚集在了中央的高塔之中,他们便是代表星盟最高权力的五柱神。
掌握特瑞亚大陆最大组织的他们此时却脸色凝重地看着桌面上的一张白纸,上面简短地写了几行字。
坐在正座的傲气男人眯着眼看着桌上的资料;坐在右侧的老人双手交叠撑住下巴,兴趣恹恹地发着呆;坐在左侧的白发青年急躁地薅着头发,不时发出类似叹气般的声响。
另外两位柱神,一位神色不明地背靠着门抽烟,整个人挤进黑暗之中;另一位高大的军装男腰背挺直,面容沉稳地站在一旁,沧桑的双眸搭配那道渗人的刀疤,给人不怒自威气势,他凝视着桌面,眼睛却未聚焦到任何一点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场面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白发青年才下定决心一般抄起电话。
“我就问问你们,风暴骑士团怎么会把情报发到总部这边来却不发给你们极东分部?”
“我,这......”
电话那头有些支支吾吾,立在一旁的军装男伸手抢过手机。
“铁腕!你干嘛?话说你刚刚去哪了?怎么不久前才回到天空城?”
被称作铁腕的男人并未搭理白发青年,而是向电话那头发出命令。
“除了部分特殊任务,让所有分部的成员前去协助首席阻止地狱之门的降临。”
“您是说首席会亲自到场?”
铁腕没有回复,回头看向靠着门抽烟的金发男人,对方用一种暧昧的眼神凝视着他高大的背影,显然对方生疑了。
金发男是审判庭的庭主,保守派的代表人物,六席强者全部加入审判庭,以致于盟主被迫改规定,交由审判庭来评选六席强者。
无论是前任六席还是现任六席,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不是这一点,身为宗师的他早就被铁腕收拾得卷铺盖回艾琳娜家族蹭软饭去了。
所以,是否派出首席还得看他的面子。
庭主瞥了一眼坐在正座上的新任盟主,见对方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才点了点头。
“首席那边我去说服,你尽管安排吧。”
话语间,庭主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两束灰雾从他鼻中钻出。
“地狱之门必须得解决掉,从古至今每次地狱之门降临都会带来一百多万的伤亡,如果连首席都阻止不了血魔的大批到来......”
欲言又止,庭主将烟头用火焰烧却,拿出手机一言不发地走出门。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铁腕暗暗将电话挂断。
......
未知海域,乱流区,方舟总部。
戈尔斯战战兢兢地跪在地板上,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穿着暗红色长袍的男人指着他大声痛骂着。
“亏你还是第四使徒,连这点小任务都能搞砸。”
“诸神黄昏时期的炎魔之石再次出现,属下贪心了,是属下的过错,属下愿意接受惩罚。”
戈尔斯有怨言也不敢发,眼前这位是高高在上的第三使徒,备受暗尊大人的器重,虽然同为半神级使徒,但是他却只能被稳压一头。
“这次行动与白昼之月,风暴骑士团、星盟皆有关系,甚至最后武神都派人介入,不过我已经记住炎魔之石融合者的长相和名字了,还有一位战斗天赋极高的女孩,都未到大师阶......,如上综述,目前他们估计已经抵达无主之地了。”
戈尔斯将自己已知的信息精简加工后说出,坐在靠座上的红袍男人听完后,食指敲打着扶手,神色沉郁。
“炎魔之石......有趣,我待会跟暗尊大人报告一下,交由大人来抉择,你最好不要再起心思去抢,无主之地的防御固若金汤,还有武神在镇场子。
况且暗尊大人很久之前就吩咐过不要去暗杀,养精蓄锐,有大事要干。”
红袍男人露出烦腻的神情,从背后伸展出几根触手,关掉了投影机,金碧辉煌的大殿立即变成血流成河的污浊神殿。
红袍男人端起靠座护手上的一杯人血红酒,轻酌了一口。
“千岛之海的地狱门是我们方舟与魔渊第一次合作的象征,这次你用本体去,让魁跟着你。”
话音刚落,自靠座后方走出一位冒着黑气的铠甲男,比戈尔斯还要高半个身子,戈尔斯咽了咽口水,连忙接下了这次任务。
“魁大人,您好。”
戈尔斯颤抖着声音,对着铠甲男谄媚地说道。
据说眼前这位魁大人,与武神交手长达九分钟才受一点轻伤,若武神自称圣者之下第一人,那他可以称自己为第二人估计没人敢和他抢。
“快出发吧。”
红袍男催促道。
“是!第三使徒大人!”
......
清晨,拉开窗户,带点泥土腥味和露水清甜的微风吹拂面庞,水汽充沛。
灰蓝灰蓝的天空仍蒙着夜幕的薄纱,雪发精灵盘腿坐在窗边,侧头眺望远方。
蓝澄澄的海洋一起一伏的滔涌着潮水,“哗啦呼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升起的太阳揭去夜幕的轻纱,将羞于见人的天域暴露在世人眼中。
一束束亮闪闪的金线摄入灰暗的层云间,像给台灯通上电源般,阳光点亮了云朵,白嘟嘟的云块随风浮动着,给人舒心的惬意感。
白发少女从窗边跳下,赤足来到房门前,开门后发现骑士团的后勤人员已经连夜将她的衣物、鞋袜等全部洗净晾干,用篮子叠放好。
少女坐在地上,将鞋袜穿上,又将昨夜脱去的黑色内衬穿上,松了松领口,她打算出去外面走走。
坐着电梯来到大厅,被前台的工作人员拦住记录了信息后,苏玖在门口碰上了正要离去的鬼蝶等感染者们,亚登为他们领路。
“哟,苏玖,昨天那么累不去多睡会吗?”
戴着一顶鸭舌帽的亚登发现站在不远处懵懵懂懂的白发少女,对着她招了招手。
“既然来都来了,要一起送白昼之月的兄弟们走吗?”
众人将目光投向苏玖,苏玖淡淡地点了点头,亚登便拉着她一起,和大部队一起走向港口。
汐市的环境很美,清风怡人,路边的生态护栏里花团锦簇,花香溢散开来,心情都平和了不少。
骑士团总部基地距离港口并不远,观赏着风景,不一会儿便到了。
港湾的入口处有一座象牙白的高大雕像,身着旗袍,目视大海,双臂环抱,不怒自威。
雕像脚旁趴着一只盛气凌人的月狼,美中不足的是脸被藏在兜帽下,仅能从身体曲线分辨出她是女性。
雕像脚下的底座用特制的红色魔石粉尘镌刻着一行文字。
【无主之地的创始人、和平的捍卫者、世界的英雄——武神·梁秋】
众人目不斜视地路过雕像,亚登昨晚熬夜与星盟总部联络,只睡了半个小时,眼圈都发黑了。
港口外浮着一艘经过连夜加固和改造的舰船,感染者们在鬼蝶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地上船,露恩在上船前拥抱了一下苏玖。
“两位,再见了。”
鬼蝶对着二人深深鞠躬,已上船的感染者们也对亚登和苏玖露出善意的表情。
亚登回之一笑,挥着手送别了他们。
船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驶去,苏玖注视着那艘船,直到消失在海平面上。
“以后有机会还能再见面的,不必感伤,中午要开个庆祝派对,你带着夏烨一起去准备准备吧。”
亚登说道,苏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
两人大约七点钟左右回到基地,刚到基地,苏玖和睡眼惺忪的夏烨就被热情的骑士团女队员们给拉走了。
“你们要带她们去哪?”
亚登在她们急匆匆出基地前赶忙问道。
“买泳装哟,你要来看?”
“不了不了。”
老男人羞涩的摆了摆手,引来一阵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