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什么?”县捕头头不可置信,走过去查看,全是腐肉。看样子是已经死了很久。
如果不是常年以来一直都有看到过,现在他已经吐了。
县捕头头向手下问道:“刚才是这样的吗?”
手下摇头,“头儿刚才还在查看,但那手感确实不是正常人有的,而且我们一开始时就问到有股腐肉的味道。”
王生翻书道:“这是一种奇怪的法术,一般是用来保存新鲜食物的,没想到被那个人用到这种地步。”
“你是道家的人?”县捕头头说道。
他想起在县衙里的档案,当初是有这么一个案例,是用道家的法术来杀人的,如果不是一位老道士路过,他们可能就抓错人了。
“不知道,我是看这本书才知道这玩意的,”王生举了举百度书,想起自己的目的,“勉强算是书生吧。”
“书生,不是说书生最瞧不起武夫吗?”
“可能是弃暗投明,一开始练武然后后面读书,毕竟这年头,读书才有出息。”
“谁说的,我们头儿不是一样混得好好的嘛?还有,这叫弃武投文。”
“我村里一个读过书的老大爷说的,天天白吃白喝,搞得我也想去学字。”
县捕头头无奈地看了一眼后面的手下兄弟,对王生问道:“那为什么要死在你面前?”
突然有点理解书生为什么会瞧不起武夫了......王生解释道:
“一看就是嫁祸啊,你看这女人死了这么久,却能活动,一看就是早有预谋,恰好碰见我,就想着嫁祸我。”
“话说,”王生疑问道,“这女的是干了什么才被你们追啊?”
县捕头头严肃道:
“这女子杀死了个人,然后就发疯似的到处伤人。我们的几个兄弟也被她砍伤,早知道是尸体就不会手下留情。”
这应该不是手下留情的问题......王生看着正在嬉戏的几位县捕,说道:“家里那个就是被这女子杀的?”
县捕头头点了点头。
那不应该啊,这尸体一看就腐烂了很久,那背后凶手应该早就下手了的,为什么要等到现在的......王生手指抵住下巴,看着尸体思考。
“小兄弟你在想什么?”县捕头头问道。
王生说道:
“我在想这尸体腐烂了很久,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动手,还有凶手的目的是什么?金钱,还是单纯地杀人。
要是前者,凭借儒家法术和道家法术,啊……也有变态就爱这样啊……(挠了挠头)
对了被这女子杀死的那位是什么身份。”
县捕头头立马道:“是一位商人,不过听说最近几个,有几件疑似法宝的东西落入他手,是不是因为这个?”
“法宝?那个商人什么地位啊,家里是有高品武夫还是高品道士,还是说高品术士?”王生拿起这把剑,“能不能带我去?”
别以为王生只会看小说,在看腻的时候,他也偶尔会了解这个世界的体系。
“可以,”县捕头头点了点头。
“不是头儿在调查吗?怎么变成那位小伙子了。”
“就是不要脸,抢了头儿的主场。”
“嘘小声点,他们是武夫,听得到的!”
“啊能听到?”
啊这......王生看向县捕头头。
那我走?
县捕头头无奈地瞪了一眼手下的兄弟,歉意地向王生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来带路。”
在去的路途中,王生不断地在回忆那个女人在自杀前的眼神,那眼神总给他一个很奇怪的眼神。
就像是前世女同桌不断看他男神的样子。
是不是想太多了?
王生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得声音嘀咕道:“再说,我为什么要帮他们啊?下意识就去,这行为得改改啊。”
王生又想起这几个月看书的一个状态,如果没人叫,他可能会看上一天,都不用吃饭。
而且每次看书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想,要是自己有强大的能力会怎么做?
真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再后来,王生自己都觉得奇怪,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个重字后,它居然真变得有几十斤重,让那婢女小贞都拿不起。
后面在百度书上才知道,他这是入儒生九品境了。
九品儒生有着会写字成真的能力,就是在物品上写上什么,那物品就是变成写上的字的字面意思。
比如在纸上写个炸字,这张纸没过多久就会爆炸。
在纸上写上甜字,这纸上就会变甜。
不过这能力有很大的限制,只能改变部分东西,比如在朱大强额头上写个狗字,他也不会四肢着地变成狗。
在尸体上写个活字,他也不会活过来。
会不会这想帮助他人的状态跟入九品儒生有关系?
在王生思想散发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案发现场——马家。
刚进门王生就见到几位熟人——赵老爷和朱大强。
赵老爷注意到王生,问道:“王生你怎么在这?”
“生哥你咋来了,”朱大强笑着说道,笑到一半记起这里死了人,不能笑得这么开心。
“啊……赵老爷我来破案,”王生指了指后面的县捕。
“你还有这种能力?”赵老爷眯起眼睛,“不会是为了搬东西的时候摸鱼,你不会是为了摸鱼才过来的吧?”
“怎么会呢,赵老爷你要相信我的为人啊,我只是碰巧陷入这个案子的。”王生用眼神示意县捕头头帮自己解释。
县捕头头道:“赵老爷请相信他,以我吴平的信誉,是我们要他来帮忙的。”
赵老爷挑起眉头,“既然吴捕头都这样说了,那赵某勉强相信一次。”
王生问道:“为什么赵老爷会在这?”
赵老爷看向盖上白布的尸体,面无表情道:
“一个经常来往的合作伙伴而已,一开始他获得那些好东西得时候,我就劝他是把握不住这些东西的,这下好了,人死了吧。
不过也好,忙活了这么多年,黑心了这么多年,被我骂了这么多年,解放也好。”
但王生依然能靠天蛊的感应,感觉到了赵老爷的那股悲伤,多年好友死去的感觉。
“放心赵老爷,”王生提起剑说道,“我一定会找出凶手的。”
“嗯,谢谢你王小兄弟,”赵老爷眼神一变,“但今天迪娜姑娘又吃了我十斤饭,从你月奉里扣。”
“……”王生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提剑走向正在哭泣的妇女,把剑扔下,“说吧,这把剑什么来头?这可不像是一个普通商人能有的,
还有,你一个做母亲的发觉不到女儿的变化吗?”
妇女哭泣的表情一愣,哭得更狠了,“萍儿,萍儿她怎么了?”
“死了,死了很久很久,被人当做一个傀儡操控了很久。”王生面无表情地说道。
妇女不再流眼泪,不可置信地地盯着王生,双手抓住他的裤脚,“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萍儿她怎么会死?是不是你杀了他。是不是!”
“王小兄弟,你不用这样吧?”吴捕头走了过来,有点于心不忍。
前脚刚死了丈夫,后脚又把女儿死了很久的消息告诉,他一个大男人都有点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普通妇女。
“是我失态了抱歉,”王生捏了捏人中,“一想到父母不在意儿女就会有点生气,对不起。”
瞧着这马家夫人的状态,应该是提供不了什么信息,王生向马家仆人问道:“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人可以提供一下这把剑什么哪来的。”
马家仆人连忙点头,“有的有的,公子可以问我。”
“你知道?那说吧。”
“其实这把剑是一个位神秘黑衣人送给老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