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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篇 神火狂炎(二)

我觉醒了神仙基因 胡钩 2636 2024-11-14 08:00

  冷水冲刷着东的皮肤。伤口在水流的刺激下,周围的皮肤不住地抽动着。

  他发出“嘶哈”的喘息声,尽管早已习惯了疼痛,这还是让他额头直冒冷汗。

  作为全场最耀眼的角斗士,他理应获得主人的偏爱,会有更低贱的奴隶为他沐浴,会有更高明的医生为他清理伤口。或许他还可以得到肉食,这是一个奴隶不敢想象的事。

  但什么都没有。

  东很知足,至少比幼年时,辗转流浪的经历好得多。

  他记得他曾经有过父母,但一场海难夺去了一切。亚得里亚海的风温柔得要命,但他只想一路向东。他知道东方才是他的故土,他的家。

  他做过工匠的学徒,他们为罗马的贵人们锻造金光闪闪的胸甲。他因为手脚不够利落,差点被扔进铜炉。

  他也跟过船队,穿越了爱琴海,到过富庶的拜占庭城邦,最终被大副卖给了奴隶主。

  他奇特的长相,纤瘦的身体让他奇货可居。

  长期的鞭打和折磨让他不顾一切跑了出来。天空无法辨别方向,他只能不停地跑,跑到了色雷斯人的地界,最后被罗马人捕获,一路向西,越走越远。

  “他们放出了多少?”一个高个子色雷斯说。

  色雷斯人叫阿舒尔,和东相比,他的肌肉健硕,简直就像一个巨人。

  “我不记得了。”东小声地说,“有两只老虎,五头狮子。可能还有十几只豹子和狼。”

  “这么多,你居然还能活得下来?”阿舒尔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尖锐的爪子在他的后背上留下无数道细密的伤口,小腿上的牙印甚至能看见骨头。

  “他一定是想杀了你!”阿舒尔在踱步,步伐沉重,“你没有犯下什么罪行,又是他手下的摇钱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东只是静静的站着,用冷水冲刷着残破的身体,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我们一起去请求主人的宽恕,我带着你。”

  血水与泥土汇集在一起,呈现出柏油状的污黑。

  “看够了没?”东牙齿打颤,他头低着,声音很小,“帮我上药。”

  阿舒尔扶着东靠墙坐下,劣质的药膏散发出阵阵邪臭。阿舒尔紧皱着眉头,他们是对手,也是兄弟。他们在一起生活、训练,早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尽管他们从长相上来说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阿舒尔毛发浓密,胡须连成片,像头威风凛凛的雄狮。东却生得白白净净,皮肤就像是埃及沙漠上蜥蜴光滑的腹部。

  “把这个喝了,对你有好处。”上完药,阿舒尔又端来了泥壶,里边盛满了白色的浆。

  那是死去角斗士的骨灰。

  肉食是贵族的食物,他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补充钙质。

  东眨眨眼,将壶中的骨灰一饮而尽。他不能犹豫,否则自己也会有一天,变成壶中的饮品,灌入其他角斗士的喉咙。

  脚步声自地下室的深处传来。那脚步声他很熟悉,是图拉真,他的主人。

  他挂上档布,撑着墙站起身。

  “奥拉,让我来为你介绍。”图拉真难得的和颜悦色,在他身边还有奥拉和奥卢斯姐弟二人。

  这两个人东白天的时候观察过,特别是奥拉,他们之间曾有一瞬间视线接触,他缩了回去,走了神,小腿上的伤口也拜她所赐。

  奥卢斯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捏上两下,“你可是今天角斗场上的大明星,快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同时将两只老虎击倒的!”

  他好奇的捏着东的骨节,并没有结实的肌肉,但这幅身体居然能和老虎搏斗!

  “要知道,那只老虎已经吃掉了不下十几个角斗士!”

  图拉真轻笑着摇头,奥卢斯果然还是个孩子,明明是父亲的葬礼,却早就把丧父之痛抛到奥林匹斯山了。

  他把目光投向旁边的奥拉。绒裙轻薄得像纱,透出女孩丰腴的曲线。

  他与奥拉的家族是世交,而自己前途无量,奥拉美艳不可方物,即使是克利欧佩特拉再世,也要比她略逊三分。

  他这次来的目的,本就是请求奥拉嫁给他。但这趟行程明显不顺利。

  “老虎的动作很慢,它太高傲了,以为可以一下咬断我的喉咙,我躲开了,然后它就死了。”

  东抬起头,望着奥卢斯的眼睛,说得很含糊。

  “就这样?”奥卢斯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我还以为你会东方的巫术。”

  一个巴掌甩来,图拉真阴着脸,“低贱的奴隶,把头低下去!你也配直视奥卢斯大人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殴打让东险些站立不稳,他眼前冒着金星,还是将头低了下去,从此之后不再做声。

  奥拉瞪了图拉真一眼。

  她用手抚摸着东身上的伤痕,嘴里发出难过的声音。她又拿出药膏,在他的后背上,小腿上涂抹均匀。

  那药膏冰冰凉凉的,像是掺有薄荷。火辣辣的灼热感顿时缓解。

  东鼻尖抽动了一下,那药膏正在他身上,发出覆盆子的香气。他感觉眼前的女孩就像天使。

  在他眼里,那些贵族都是胆小鬼,是奴役灵魂的恶魔。他们用鞭子满足自己的欲望,用光鲜亮丽的铠甲掩盖内心的丑陋。

  只是眼前的女孩不同。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奥拉温柔地说。

  东不敢抬头,他怔怔望着图拉真的脚趾,想抬头看向这个贵族女孩的面貌,但又畏畏缩缩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直到奥拉的手托起了他的脸。他感觉上脸上发烫,接触的部分又冰凉如玉石。

  他的目光一点点往上抬,直到与奥拉对视。

  他看到了奥拉的真容,她的嘴唇红得如同波斯的罂粟花,她的皮肤白得如同伦巴第的细花大理石。

  他们彼此对望着。东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在心中点燃。

  “我想买下他。”奥拉说。

  “我亲爱的奥拉,他可不便宜。”图拉真笑得阴冷。

  “我知道,”奥拉说得轻描淡写,“我愿意出5000个第纳尔。”

  一旁的奥卢斯蓦地抬起头,“5000个第纳尔?寻常的奴隶只要2000赛斯,也就是500第纳尔,就算他是角斗场上的斗士,这价格怎么想都是疯了吧!”

  “5000第纳尔,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可观的数字。”图拉真冷哼一声,“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可以一文不取。”

  “不,还不到时候。”奥拉咬咬牙,“5500第纳尔,一次性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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