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不是被烧焦了吗?”手指颤抖的指向周老师,一脸的不可置信。
“唉!这孩子还真是病得不轻啊!”周老师叹了口气,带着可怜的目光看向王愧,才转过头对着医生。
“医生!他是不是病情恶化了?”蒋老师看到刚刚的行动,不安看向王愧,转过头向医生询问。
“不知道!不过这间房确实不适合他住了!”打量了房间几下,医生有点无语的说着。
“而最近刚好四楼空出来了一个房间,那房间也不大,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四楼?那里不是有?”护士听到医生要将病人送到四楼,带着疑问小声向他询问。
“有?有什么?难道去相信那些病人的胡言乱语,真是可笑!”
“况且现在社会怎么会有那东西?封建迷信罢了!”医生并没有过多在意护士的话,便敲定注意打算让王愧住到四楼去。
“好了,你们把他送到四楼就行了!他意识现在还不太清楚,你们不要在意他的胡话。”
看着王愧被保安架走,而口中还在不停叫唤着‘你不是死了吗?’
蒋老师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医生!他脑子有问题了?可是刚醒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
“情况目前还不清楚!明天我们给他做一个全面检测就都知道了。”
“而且,他的父母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医生听到蒋老师回答,沉思片刻才回答。
“不知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我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干什么去了。”
“唉,希望今晚可以平安无事吧!”医生抬头再次瞄了瞄室内,叹息的向外面走去,好似想起什么的向蒋老师说着:
“哦、对了蒋老师!刚刚我叫人去食堂带了饭回来,等哈你给他送过去吧!毕竟现在只有你去送饭,才不会刺激他的情绪。”
“好!我马上就给他,那孩子现在肯定是饿急了!!”
………………
“卧槽!那家伙真的是鬼啊!”
“你们相信我啊!!!!!”
‘啪叽’的一声从房内传出,两个保安看着王愧被丢在床上,点了点头,满意地向外走去,并回头嘲讽:
“你tm是要笑死我啊?鬼?你tm现在把它叫来,老子今天非得跟它喝两瓶并拜个把子!”
“都是都是,你要是能叫来个女鬼,我tm直接当场和它入洞房!”
王愧躺在床上,一脸无语看着正向外走的保安,心中那叫一个气啊。
你们好jb牛币啊!还TM要跟鬼拜把子、入洞房。
不行这种愿望,我怎么也要给这哥俩实现。
“可以哦”一声细腻、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就好像有人趴在耳边悄悄的对他说话。
“卧槽,可以什么?”大惊失色,慌乱的向四处打量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而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抽屉,其余什么也没有。
我今天到底这是干了啥啊!他俩吹牛b,你倒是找他们啊!找我干嘛???
“喂!刚刚那要和你拜把子和入洞房是那两个傻逼啊!!!你要找找他们啊!!!”
又向目光四处打量,发现没人才松了口气,正准备重新坐回床上去时。
房门也此刻打开了,蒋老师一脸错愕的看着王愧,而听到开门声转过头,面带着吃惊看着蒋老师。
两目四目相对,都没有说话,空气也在这时变得凝固起来。
蒋老师你怎么会在这?刚刚我的那些对话!他是不是也听到了?
完了完了,我TMD清白这下算是毁了。
“那个,老师!我刚刚什么话也没说,你信吗?”带着愤恨、无赖的眼神看向老师。
“哦!对对对!你刚刚说了什么老师也没听到?其实我来就是跟你来送饭的。”蒋老师止不住点了点头,说完才将手中的饭盒递给了王愧。
王愧也没多问,接过饭盒,也顾不得老师到底听见没听见了,急忙将饭盒打开,闻了闻饭盒中扑鼻的香味,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口的吃了起来。
还是老师好啊!知道我饿了,不像那个护士,还说什么不包饭。
“王愧啊!你父母是干什么的?怎么打他们电话也不接。”望着吃的正香的王愧,蒋老师小心翼翼的问出来来着的目的之一。
“父母?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接电话!”这如此随意的回答,老师随后便愣在了原地。
父母?他们什么时候关心过我?过问过我?从小到大不都是都是爷爷和。
嗯!爷爷和谁来着!
我怎么会记得小时候,好像一直有个人在陪伴着我?可为什么我会记不到他?
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来着?
正好奇地想着,那个遗忘的人是谁来着,一股巨痛从头中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摔在地上而手中的饭盒也被丢去何处。
他双手抱着头,撕心裂肺地在哪大喊,而似乎是受不了这剧烈的疼痛,便用力地用双手向头上打去,想要缓解这刺骨地疼痛。
“怎么回事!王愧!”
“快来人啊!保安保安!!”
好疼!好疼!好……意识慢慢地消失,一切都归于安宁,就连耳边的求救声、门外的跑步声也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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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是地来天是天。阴阳二气紧相连。统天统地统三光。包天包地包乾坤…”
这……这……好熟悉的经文、好熟悉的念经声。
是你吗?爷爷?
可……可……你不是早就死了吗?可这熟悉的经文?这熟悉的念经声?是怎么回事。
剧烈的头疼再次传来,而这次王愧没有过多理会疼痛,而是忍着巨疼、咬着牙,用尽全力地想要将眼睛睁开,想要看看那个早已逝去的老人。
不!为什么?为什么啊?哪怕只有一眼、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也……我也要看看啊!!!!!!!
巨疼慢慢再次倾占了脑海,而他也能没睁开眼睛,大脑也再次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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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初分母当尊。阴阳二气配成婚…………
地是地来天是天。阴阳二气紧相连。统天统地统三光。包天包地包乾坤……”
“小愧子!着天都快黑了?还不起来,还躺床上干什么?”一位年过七旬的白发老人坐在床边,他那高高的颧骨上架着一副老花镜,用着慈祥的目光看着床上的王愧,并轻轻的用手中的蒲扇拍了拍他的背部。
听着耳边熟悉的呼喊,王愧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面带笑容地看着老人。
“爷爷,刚刚我做了个梦?挺奇怪的。”
“哦!什么梦?”老人轻点了下头,才又用蒲扇拍了拍眼前的少年,温和的询问:
“有什么好奇怪的!讲给爷爷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
“哦!是这样的,刚刚我梦到我们学校,看到了。唉!看到了谁来着?好像记不清了,还有一个什么医院,之后就什么也记不清了。哈哈”
王愧吐了吐舌头,满脸好奇地向老人询问。
“这可怎么分析啊!这个梦你叫忘了吧!”
“而且,你刚刚不是说要吃梨吗?刚刚你爸从乡头买了一些,来我削一个给你吃。”老人慈爱地摸了摸王愧头顶,笑嘻嘻对他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