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顶的方法有两个,一个是通过楼梯继续向下,走到最下面就行。而另一个嘛!”男子说到这停了下来,目光盯向四楼里面,这才回过头盯着女孩。
看着男子奇怪的动作,杨月茜也向里面看去,不明所己才有点疑惑的开口:
“另一个方法难道就是,从这走到四楼的尽头?”
“聪明!!!”男人点了点头并拍了拍。
杨月茜眼前男子的行为与之前的话语,让她感到不对劲。
他是怎么知道去楼顶的方法?而他知道离开的方法又怎么会不离开?这里肯定有猫腻!
她本想要远离这个古怪的男人?但看了看楼道口,突然发现,现在她也只有相信男人这一个选择。
这才将心中的无奈的问出:“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离开的方法?而且你知道离开的方法又为什么不离开?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说着她向后退了退,退到楼梯口,时有种不对劲就跑路的感觉。
‘啪啪’的拍掌声在安静的楼道响起,男人没理会这巴掌声是多么的刺耳,看着杨月茜退会楼梯口,才不慌不忙地解释:
“不错!看来我今天果然没看错人!
你知道吗?有很多的笨蛋,听到离开的方法后,便果断的去尝试,自以为是天之骄子,可是最后且被永远的困在这里,变成它们的一切!”男子说到这,才将手指指着楼道口和走廊。
“如果你和他们一样愚蠢的话,那么这就是你的坟墓!”
而听着男人的话,杨月茜不敢置信的看着楼道口和走廊中。
本应来安静无比的楼道中,突然就她的眼中变了模样,变成了一个十分的血腥、恐怖的地狱。
整个走廊都铺满了血液,血液也将走廊染的通红,走廊上随处可见的骷髅,以及一堆堆残肢,时不时的叫喊声也从门缝中飘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整个身体都向后甩去,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这……这……这……”她自己早已被一幕吓破胆,说话都只能吞吞吐吐的,一句话也说不清。
男子摔在地上的杨月茜,笑了笑,这才打了个响指。
而随着响指的打起,那恐怖的一幕也在杨月茜面前消失不见。
她看着恐怖的一幕慢慢消失在眼前,等了许久后才缓过神,这才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的问着男子:“刚刚的那一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什么?那你觉得这医院又是什么?”
听着男子这答非所问的回答,她皱了皱眉没好气的吼着:“医院?不知道!我就想知道刚刚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说完她就紧盯男人,期待他的回答,而这一次男子也没让她失望。
“刚刚那是这里真实的一幕!而我所说的方法也和这有关!”
“真实的一幕?你想说刚刚那一幕才是真实的?开什么玩笑?
还有方法,难道是要去四楼的尽头?你疯了吗,去四四楼尽头的话我们怎么穿过这走廊?这走廊里不全都是鬼吗?”
杨月茜一把甩开了男人的手,一脸地不敢置信、歇斯底里地对着男人吼着吧。
男子没在意这一切,而是再一次地看向楼道,意味深长的说着:
“怎么穿过?你刚刚不是才从楼上走下来吗?你刚刚是怎么走的现在也就怎么走?
不过这样穿过走廊,你就会发现你回到了其他楼层,慢慢的一直这样重复下去,最后变成和他们一样”男子展手臂,装模作样的向四周抱去。
“想要真正走出楼层,其实很简单!只要蒙上眼睛走就行,不过要记住在走廊中,你不管听到什么也不要挣开眼,不然你就会永远的留在这里。”
说完,男子才收回手看着杨月茜,没等她说话,便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布,丢给了她。
而听到男子的这些解释杨月茜,也是浑身一抖、头皮发麻,回想着刚刚走过的三楼感到一丝凉意。
‘怪不得我跑下楼梯就到了这,原来是这样的!可是,蒙上眼睛那不是……更可怕吗?’
还没下定决心,看着男子丢来的布,她也不敢在怎么犹豫了,将布接了过来,看着手中的布料,才下定决心地点了点头。
“只要蒙住眼走过走廊,算是通过对吧!”
“当然!!!既然你下定决心了,那我们就快点走吧!记住谁叫你也不要回话,更不可以摘下布。”
看到杨月茜打定决心,男子率先将布缠绕在眼睛上,摸着墙慢慢地向里面走去。
杨月茜看着男子的动作,确定男子说的应该是真的后,也没怎么犹豫,在眼上缠绕着布,手摸着墙走了进去,她们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她们走后不久,四楼空白的墙面突然被一脚踢开,一个男子也出现在楼道中。他的身材消瘦,最为关键的是他的一只衣袖是空的,而这个人不正是刚刚的男子吗?
他从墙中走出,脸上皱着眉地看着手上的病历单,还喃喃自语:
“今天可真是倒霉啊!好不容易有了出去的机会了。居然被两个保安给阻止,还差点被他们打死。”
抬起头看着隐藏在墙中的暗门,他不爽的一脚踹了上去,回过头看着四楼的楼道,才有点惧怕:
“该死,这里好像是四楼,算了我去三楼看看!!!”
说完男人随意地,将手中的病历单丢在原地,便快速地向楼下跑出。
病历单缓缓落在地上,露出了病历单的正面。
[姓名:罗渊
年龄:16
病情:妄想型精神病
病发原有:病人时常幻想着一个叫“花”的女孩,并且还深爱他。
结论:病人在听到任何否定花存在的话语时,会变得极度具有攻击性。因为此患者状态不稳定、极具攻击性,本院决定我们将会在楼顶,建立一个单间用来治疗患者。]
一个推门声从401号房中传出,他用力的推开了门看着外面的一切,房顶昏暗的灯光静静地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了他的脸颊,而这个男人正是‘王愧’。
王愧抬着头看了看四周,伸出手将地上的纸张捡起,仔细地看了看纸上的内容,随后才摇晃着头将纸张撕成碎末。
“罗渊!看来今晚的派对,一开场就要看到老熟人了,真是让人期待啊!!!”
他看了看四周,才没劲的摆了摆手,向着楼下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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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街道很是冷清,路上基本没什么行人。
蒋老师坐在餐馆里,盯着手中的菜单,看了许久才对着老板喊到:
“老板!来一个豆干炒肉、酸辣鱼和一个黄瓜皮蛋汤!要快点哈!”
“好嘞!!”
蒋老师点完菜后才放下菜谱,看着医生,一脸愁眉苦脸的说着:
“医生啊!那孩子病情是不是加重了?说什么周老师是昨天的尸体?居然还认识那两个女孩?唉”
“这一切现在还是不要妄下结论,可能着一切只是他的猜想也说不一定!”医生耐心向老师解释着,示意他不要太过担心。
“吃完饭你就回家吧!现在他更需要静养,明天早上再来看看吧!”
“好的、好的!我也只是担心孩子。”蒋老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谁不是呢!”
等了十几分钟,厨房这才将菜上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