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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弑诡炼金术师 天界之瞳 2372 2024-11-14 07:59

  「你叫什么名字?」月岛樱海问。

  女人摇了摇头「忘记了,只记得名字里有一个月。」

  「那,我能你称呼你为月吗?」

  女人点点头,表示同意,或许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字。

  月的穿着十分邋遢,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撕碎,露出了受尽折磨的肌肤。头发似乎几年都没有打理了,结成一块有一块挂着,遮住了半边脸。

  「我姑且问一下,你还活着吗?」月岛樱海盯着她的肩膀和腰,防止对方突然发难。

  「我已经死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月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一部分已经畸变了,显得恐怖而又丑陋。但在月岛樱海眼里,她的身体更加不可思议。人在死后留下的残念如果足够强烈,确实可以变成诡象,这是有例可循的。但这样出生的诡象不会拥有前世的记忆,他们会第一时间吃掉自己死去的身体。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了诡象,不再是人,吃掉自己的尸体代表他们与过去的人类身份彻底决绝。今后,他们将以诡象的行事准则生活下去,直到被拔除的那一天。月毫无疑问是她死后留下的残念形成的诡象,但她的身体并未完全有负面情绪组成。主体依然是人类,肢体的末段却有着诡象的属性。人和诡象明明是两种不可能共存的存在,月却同时拥有两者的元素。最重要的是,月岛樱海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将护身符交给月,尽管记忆有所残缺,但她确实恢复了人的意识。想到这里,月岛樱海突然冒出一个恶毒的想法。如果她现在夺走月手里的那枚护身符,那她是变回诡象,还是继续保持这个意识。

  算了,这东西想想就好,做了也没什么意义。

  「应该是...哥哥的缘故。」月抬起头,「在我快死之前,哥哥往我身上倒了一些东西。啊!啊啊啊啊啊!」

  月抱着脑袋发出惨叫。月岛樱海冲上去把她搂在怀里,握着她的手不让护身符掉下。一番挣扎后,月终于平静下来。靠在月岛樱海的肩膀低声啜泣。

  「我,想起来了。哥哥他,犯了个很大的错误。」月抬起头,零距离直视月岛樱海,哭诉着哀求「拜托你,一定要阻止他,拜托你。」

  「你先冷静点!」月岛樱海大吼着抓住月摇晃的双手「从头开始说起,慢慢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月侧过头沉思了许久,终于开口讲述。

  在这座山还未被迷雾笼罩的时候山上还有原住民。他们有着共同的姓氏,是血脉相连的族人。没人知道这一族到底有多么久远的历史。凡是上山的人都会遇见他们,受到热情款待。只要你说明自己的来意,山上的原住民就会尽全力帮助你。

  但......这是一种监视。

  他们真正的意图,是为了不让其他上山的人发现隐藏在山中的秘密。而他们,则是守护这个秘密的人。这是从远古时期就肩负的使命,伴随着血统流传至今。

  但后来,大雾来了。山路越来越难走。曾经的他们对这座山的每一处地方了如指掌,现在却会在山林中迷失方向。每天都会有巡逻的人无法归来。上山的人也日益减少。最终,他们一族的族长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下山。

  事实上,许多人都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伴随着血统而来的使命感早已淡化。所以,当听到族长说下山时,他们都表示同意。但也有反对的声音。因为他们一直居住在山上,对山下的生活从未有过了解,与山下的人可以说是活在不同的时间。以前,他们会通过上山的人来了解山下的事情,这本就存在情报的滞后性。而且,他们作为从远古流传至今的种族,又怎么能与那些凡夫俗子共存。

  最后,族长带领愿意走的族人下山,步入凡尘;剩下的族人则是以看叛徒的眼神看着他们,继续留在这与浓雾搏斗。月一家的祖先,选择了留下。

  但留下的人低估了浓雾的危害。除了会迷失方向,部分地方的雾甚至还有毒性。他们的生存空间不断萎缩,人数也不断减少。有一些是倒在了雾中,有一些则逃到山下。因为族长在走之前说过,如果他们在山上待不下去了,可以下山去找他。

  因为浓雾遮蔽了阳光,植物长的都是半死不活。但也有一些树依然想以前那样的挺拔。留下来的人总结出一条规律,只要看到茂盛的杨树向左转,就可以回到村子。但这不代表他们的生活会有所好转。死亡人数和逃跑人数依然不断上升。终于,只剩下月的先祖一家人。

  那个时候,雾已经浓到看不见身边的人。一家人手牵手准备下山,却发现在浓雾中出现一条清晰的的小道。他们沿着小道找到了一座古堡。这令他们很是震惊。他们一族在这里活了几百上千年,雾没来的时候,闭着眼睛都能走遍这座山,却从未发现这里有一座古堡。而且,古堡位于的区域,几乎没有浓雾。最终,他们决定把这一消息告诉山下的族人。但山下的人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不愿再回到山上。他们对月一家所说的古堡也没有兴趣。曾经的使命早已忘却,思考的事只有如何活下去。最终,月的祖先决定在古堡中生活。他们把世代守护的宝物埋在古堡的下方。作为最后的守护者,守望着这座山。

  时光飞逝,守望的使命传到月与她的父母这一代。政府派人上山勘察,发现这座山埋藏着巨大的矿产资源,却又苦于浓雾的原因,无法开采。月见过许多这样来山上碰运气的人,但都不以为然。迷雾是这座山天然的屏障,保护着山岭,也保护着他们。

  但,月的哥哥却主动与政府的人接触,表示他愿意做向导。这令月很是震惊,哥哥的这一举动违背了他们一族的原则,但父母却支持哥哥的行为。而哥哥提出的条件是:矿石被开采后的加工程序必须在山上完成,也就是说,要政直接府在山上开设工厂,由他来担任厂主,利润的大头可以不要。

  政府同意了他的条件。因为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协助,开采队在山上可谓是寸步难行。而且,厂主什么的都是虚名,反正大部分钱还是流到了自己的口袋,那点蝇头小利就当做是给他的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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