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陈家人的到来(上)
“陈星先生,请问您是否已经恢复了?”
“面对昔日将你扫地出门的陈家,你是否会选择回归?”
“这次您将夏柳杀死是否为一种对陈家宣战的态度?”
……
对于这些宛如苍蝇一样的狗仔记者,陈星一脸嫌弃的说道:“当年我天赋尽毁,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在家当个废物!是你们这些无良狗仔,害得我连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都当不成了,让我这个本就丢落万丈深渊的不幸的人又往下跌了那么几米!
现在,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请你们尽快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不然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里!”
见陈星油盐不进,始终不肯说出他们想要的答案,某名记者带着挑衅的语气回答道:“就算你陈星是昔日贵族又怎么样?贵族就可以随意杀人吗!况且你你现在已经不是贵族了!”
“所以呢?”
“所以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好!这是你们逼我的!”
说着,陈星一溜烟跑到房子后面,那里有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两个桶,桶里还有他晚上辛辛苦苦挑来的上等肥料……
见陈星挑着一担米田共出来,记者们纷纷捂着鼻子躲开。
可惜,陈星要的是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于是——
只见陈星将桶放下以后,从墙角边拿出一个长柄勺,舀了小半勺米田共来了一招天女散花!
“啊!”
“畜生啊!”
“陈星你这个变态!”
“我回去以后要狠狠把你写臭!遗臭万年的那种臭!”
……
果然,奥利给的威力就是大,一出马就吓得数十名记者逃之夭夭!
在那些记者离开后没多久,花木兰捂着鼻子出来道:“虽然你把他们赶走了,可这满院子的肥料怎么办?你收拾干净啊!”
“这里的土地贫瘠,我打算施点肥,把这里弄好了,再种几十颗作物!”
说到作物,花木兰问道:“对了,你种的那两颗植物到底是什么啊!今天爷摘了一颗尝了尝,别说,味道还不错,更神奇的是,爷才吃了一颗肚子就不饿了!”
说起那果子,花木兰至今还在感慨陈星到底是从哪弄来的神奇种子,结出来的东西好吃又顶饿!
听到花木兰居然吃了向日葵的食物,陈星神情一变,大声问道:“你吃了那果子?”
“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爷又不是没帮你挑过肥,吃你一颗果子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吗?”
“不是!我早上还给那植物施过肥的!”
花木兰:(¬_¬)
看着花木兰也露出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陈星哈哈大笑。
不过他还没得意多久,花木兰伸手就在陈星嘴巴上抹了一下。
陈星:(¬_¬)
……
说到向日葵,陈星与花木兰来到了后院。
在这抬眼望去尽是黯淡无光的世界,两株散发着绚烂光芒的向日葵是那样的引人注目。
青翠欲滴的绿色枝干,金黄色的花盘,橘红色的果实,怎么看怎么稀罕。
“系统,这作物成熟了吗?”
“是的。”
“如何判定它已经成熟?”
“果实变成橘红色便是成熟。”
听完,陈星摘下一颗橘红色的果实扔进嘴里。
果实并不大,跟手指头差不多,味道甜甜的,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口感跟水一样……
“系统,这果实没有一点嚼劲啊!”
“告知:因为这光之果是纯粹的能量体,如果宿主想要品尝到有嚼劲的果实,可以搭配真正的食物!”
“好吧……对了,系统,你说这果实除了饱腹以外还有疗伤作用,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不用兑换痊愈药剂了?”
“光之果的确可以疗伤,但效果仅限于止血止疼一类的轻伤,痊愈药剂是只要对方还剩下一口气,就能把人救回来的存在,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光之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但丰收的喜悦就是一种努力得到了回报的满足感,作物本身的价值反而摆在了第二位。
正当陈星去把前院的土地也翻一遍好扩大种植规模的时候,墨汐跑了过来。
“陈叔叔!大事不好了!陈家人来找你了!要不要让他们进来啊?”
得知陈家人前来,陈星原本喜悦嗯心情都被破坏了。
不过即便是不开心,但对方终究是陈家,无论如何,陈星还是得见一见的。
“墨汐,你去拿一个干净的盒子,把这些果实收掉,好不好?”
“好!”
“木兰,希希就……”
“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快点去把那几个家伙打发走吧!”
……
来到门前,数十名黑子膀大腰圆的保镖护卫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那老头西装革履,皱着鼻子打量着四周环境,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那个老头陈星不就前才打过交道,而在更早以前,他与那老头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老头的名字叫做:陈勃。
按辈分来算,陈星得叫他一声叔公。
随着陈星出现,陈勃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看着眼前衣着朴素,一脸颓废样,还散发着淡淡臭味的家伙,陈勃很难将这道身影和多年前的家族天骄与在地下擂场打出赫赫凶名的“小强”联系起来。
可惜,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承认,事实就是事实!
“陈星侄孙,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啊!”
“哼!你要是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说一句废话的话,那你可以离开了,请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毕竟我的时间很宝贵!”
听着陈星那满是嘲讽的语气,陈勃恨不得命令手下立刻掏出枪将他突突了,可惜他不能。
“侄孙啊,即便是你父亲也不曾用这种口气跟我这么说话!请你注意点!”
“说得好像你敢用这幅口气跟那家伙这么说一样!”
“你……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就是想问你一句,你明知夏柳是我们陈家的人,为何你还要如此打陈家的脸!”
听到陈勃原是来兴师问罪的,陈星冷笑道:“从我被逐出陈家的那一刻起,我与陈家便在于瓜葛,我与陈家也早就形同陌路,再说了,擂场之上只有对手,不是他死就是我死,哪来什么打不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