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午夜新娘(九)
陈清雨从地牢中出来,和米拉维洛待在会长室。
陈清雨坐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在思考,米拉维洛则侧着脸静静的看着他。
“原来如此!”
陈清雨突然从桌子上蹦了下来,他想通了,一切都想通了。
米拉维洛看着打了鸡血的陈清雨,刚想说些什么,但却被陈清雨拉着自己的手往外走。
“干什么去?”米拉维洛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问道。
“我已经知道找到证据了,现在就差临门一脚。”陈清雨兴奋的说,脚步也加快了起来。
俩人刚刚跑出协会不远,突然被一帮黑衣人袭击。幸亏陈清雨反应的快,赶紧把米拉维洛推到一边,才让她没有受伤。
“已经开始行动了吗?”陈清雨俯身在地,看了一眼被划破的衣服,然后又看了一眼被推到巷子里没有任何事的米拉维洛,用唇语说了一句快走。
“人有点多,不过问题不大。”陈清雨站起身,手里魔力波动逐渐增强。
“老公,你先去吧。”米拉维洛并没有走,反而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
“老公,我好歹也是一名大魔导师,对我有点信心。”
米拉维洛看着陈清雨,自信满满的说:“快去吧,说不定梅林已经和对方在打斗了。”
陈清雨看了一眼米拉维洛,最终还是同意了,调头向警局跑去。
“好了,我好要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米拉维洛确认陈清雨走远了,眼神突然变得阴冷起来,仿佛那群黑衣人已经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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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兰杜克警局发生爆炸,剧烈的冲击力将许多警员炸出门外,他们纷纷吐出一口血后便再起不能。
浓浓硝烟从警局内飘出,待浓烟散去,整个警局已经塌了一半。两个身影也在浓烟之中渐渐显露出来。
一名是夏洛特,他身上沾满灰尘和血迹。另一名是一位女性,她情况有些不太乐观,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小麦色的皮肤上出现许多利刃划伤的痕迹。
那名女子就是梅林。
“你是的职业居然是战神,隐藏的挺深的。”梅林强撑着身体,扯起一丝勉强轻蔑的笑。
夏洛特此刻像换了一个人,现在的他变得异常冷静、沉稳。
“你已经输了,我不想杀人。”夏洛特没有感情的说着,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你给我站住!”梅林虽说已经濒临极限,但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
“我承认,你很强,但还没有到火候。我也想和你好好打一场,但我现在没有时间了。”夏洛特单手抓住梅林的那只手,然后回身蹬腿,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梅林猛吐一口血,被踹飞出去。
她倒在废墟之中,骨头已经有好几处断裂,而更让她痛苦的是自己肺貌似被断裂的肋骨刺穿,她现在呼吸一次都会感到生不如死般的疼痛。
“老板...抱歉....”
梅林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看着夏洛特逐渐远去的背影,悔恨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坚持住,梅林!”陈清雨的声音在梅林的耳边响起,一股温暖的感觉遍布全身。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陈清雨正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进行治疗。
她感觉自己的伤口在愈合,断裂的骨头华为碎末,新的骨头正快速的重构。
“老板...我没能拦住他。”梅林虚弱的看着陈,满是歉意的说。
“你做的很好,剩下的我去解决。”陈清雨的手中闪烁着绿色的光芒,笑着对梅林说。
梅林看着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的陈清雨,也有点情不自禁的笑了。
“他往哪边去了?”陈清雨在治疗好梅林之后,问道。
“他往贝壳街的方向去了。”梅林虽然被治好了,但体力却没有恢复多少,只够她勉强站起来。
“我知道了,你在这好好休息。”陈清雨说完,便朝贝壳街是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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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街是商业大街,许多的东西都在那里进行售卖。
而协会的地牢,就在贝壳街与海螺街的交界处。
估计夏洛特向贝壳街跑去是为了杀安德玛鲁茨,因为他是导致雪莉死亡的真正元凶。
虽然陈清雨并不想去救对方,但是这种人要交给法律来处置,如果可以随意烧杀掳掠,那法律的规定便没有了任何用处。
为了捍卫律法,陈清雨不得不救下他。
陈清雨的脚力很快,五分钟左右就已经到了地牢入口。
但他快是快,但对方已经先他来一步。守卫地牢的两名金级冒险者被打晕在地。魔物的叫吼声不断的从底下传来。
陈清雨不能在等了,他几乎是飞下去的。
他顾不上地牢的恶臭,来到关押着安德玛鲁茨的铁牢中。
牢门被打开了,但却不见安德玛鲁茨的尸体。
陈清雨有些疑问,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夏洛特要把安德玛鲁茨带到囚禁雪莉的那个山洞,准备让他体验雪莉生前的痛苦。
陈清雨懊悔了一下,然后赶紧使用技能进行瞬移。
因为自己从来没去过那座山,所以只能瞬移到山的附近,然后自己在用技能【悬浮】飞上去。
经过自然沉淀而形成的山洞伫立在半山腰,陈清雨收起技能,从空中落下,稳稳的着落。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惊了。
这个是山洞吗?这明明就是刑房啊。
各种各样的拷问工具挂在山洞的岩壁上,上面的血迹腐蚀了它们。被熄灭的火炉旁边残留着让人作呕的腹泻物。而在火炉旁边有巨大的十字架,木质的十字架被鲜血染的通红。
安德玛鲁茨被绑在十字架上,夏洛特则在洞内的最里面坐着抽烟。
“我在等你。”夏洛特率先开口,然后把烟随手一扔,扔在安德玛鲁茨的脸上。
安德玛鲁茨被烫的叫了出来。
“你已经找到证据了吧。”夏洛特自嘲的笑了笑,站了起来。
“收手吧,把他交给我,交给法律,你在跟我去自首。”
陈清雨伸出一只手说道。
“不了,我罪孽太深,但我从不后悔。”夏洛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感到一阵放松,他慢慢的走到陈清雨的面前,说道:“我能听听你的推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