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挺有趣的,你们男人被吸食居然是老二先瘪下去。”
夏闲余听到这话脸一黑,差点栽倒,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叶九雏会说出这种话。
“看吧,开始了。”
容器里面的树苗伸出一根树根,往那个光头男那里伸过去。看着那个光头惊慌失措的样子,手脚乱扑腾但是在密闭的容器里面,这些都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隔着厚厚的一层玻璃夏闲余都可以感受到里面那个人的恐惧与绝望。他没明白这种事情那里有趣了,侧过头古怪的看了一眼叶九雏。没想到她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那个光头男挣扎。
“伸进去了,伸进去了,快看。”
树根从光头男身上的几个出口入口伸了进去,没一会里面的人就停止了挣扎。他的身体迅速的萎缩下去,原本强壮的身体在几秒钟的时间了里面就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了。
然后他的皮肤也开始迅速腐烂,等树根收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一句白骨沉在了容器底部。
而吸收了他的世界树仿佛静静的悬浮在中间,似乎上面散发的光芒有更胜一分了。
“溶液里面含有大量的养分和氧气,但是这些东西完全满足不了它的生长,这东西有点难养。”叶九雏拿起之前那包辣条,往嘴巴里面放了一根。
“你不会专门把那两个人留下来给我看看世界树的吸收过程吧,没必要。这世界树未成年的时候会吸收大量的养分,从而导致一大片地方都生灵涂炭。不过成年了之后就会开始反哺周围的环境。这就是这东西的特性。”
“东西的好与坏是由怎么用来决定的。”夏闲余望着那棵树苗出神,这东西他曾经梦寐以求,现在就在眼前,他不禁感叹命运。
“你不会想要抢我的吧。”
“你先把你嘴巴里面的东西吃完了再说话行吗。”
叶九雏把那包麻辣吃完了后,从旁边的一个柜子里面取出了一封信。
“这个,里面只是提到了你而已,不是为你写的,你别误会。”叶九雏把一封信递给了夏闲余。
夏闲余接过信后,看着上面已经被拆开了的印封,怔了一下,印封的形状是一把刀。这是当初他缺钱卖的无良道具,虽然买的人不少,但是没想到那个神婆居然也有。
可能是之前住在这里的其他人买的吧。
打开信,里面是一张蜡黄的信纸。
“你直接看最底下的一段,上面的别看。”
叶九雏跑过来,用手遮住了上面部分。
“好吧。”夏闲余把信纸折了一下,只看最后一段:
“雏儿,妈如果哪天死了,别留在稻稻村,带着东西去找根大腿抱着。要又粗又长的那种。妈建议你去找夏闲余,他虽然比较猥琐,但是为人还不错。关键时刻虽然会掉链子,但是平常的时候还是可堪一用的。
关键他年纪不大,你懂妈的意思吧。他只比你大了几岁,没事的。你爹当初大你妈十多岁你妈都接受了。这世道很乱,水很深,你可要把握住了。”
后面还有一句话被擦掉了,只有一条白痕留在上面。
“这一句是什么?”夏闲余指着问叶九雏。
叶九雏的脸瞬间就红了,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没什么。就是说叫我追你一类的。”
“那你准备怎么追啊。”夏闲余猥琐一下,靠了过去,上身贴在叶九雏的旁边。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这就像是桃花开了一样,是身上好香。”夏闲余一脸的陶醉,看起来的确像个流氓。
“你如果不这么猥琐的话,我可能真的会考虑一下。”
“切。”夏闲余收回身子,往旁边走开了一点。
“你多大了?”叶九雏抓着自己的衣角,犹豫了一下,问道。
夏闲余笑了一下,骄傲的说道:“26,牛x不牛x,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但是却强你这么多。”
“才26?”叶九雏抬起头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很不可思议。
“你多大?”
“20了今年。”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这么大了啊。”他故作惊讶神态夸张的说道,嘴巴张的奇大,一副超级震惊的样子。
“只能说十八岁又29个月!!!”
“好吧。”夏闲余无奈的耸了耸肩,用不可置否的语气回道。
看着夏闲余故意调弄自己,叶九雏抱着双手,冷冷道:“中二的正义大侠?你这名字真不错。”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号的?”这个几年前像噩梦般笼罩在他头上的称号,他选择退隐这称号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全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不知道当初有个行侠仗义的大侠?”
“你这么夸奖我,我会会不好意思的,好汉不提当年勇。”夏闲余抓了抓自己的头,傻傻的笑了一下,好像真的受夸奖而不好意思一样。
“你对夸奖有误解吧。”
“你对我有误解吧。”
“有什么误解?”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吗?”夏闲余走到桌子旁坐下,用手顶着鼻梁,低着头严肃的说道。
“怎么突然认真了?”叶九雏一愣,没反应过来夏闲余怎么回事。心里面有一丝的不安,像是小鹿在乱撞一样,她吞了口唾沫,注视着夏闲余。
“这片大陆上总是被苦难所占据,而我们哪怕是拼尽了全力,也只能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对吧。”
“嗯。”
“所以我当初选择游历四方,帮助各处的人们。那些悲惨的百姓,他们被欺凌,被伤害,被压榨。当我看到他们麻木的眼神时,我那时才明白,光是杀掉压榨他们的人是不行的。
一个奴隶主倒下,会有地主站起来,地主倒下,会有资本家站起来,资本家倒了,又会有其他的奴隶主过来,然后重新站起来。
人,是杀不完的。你救下的人,摇身一变,就会变成你所痛恨的人。你明白吗,学魔法和刀法,是救不了人的。”
“后来我明白了,我们需要的是信仰。”
“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