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这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松了一口气。
“这钢琴有问题,怎么弹出来的声音这么难听?”夏闲余起身离开,还不忘吐槽一句。
这歌舞厅里面就只有进来的一个门,没有其他的路了。不过夏闲余不相信修了这么长的楼梯和走廊,就只是为了在地底弄这么一个歌舞厅。
左摸摸这块墙壁,右敲敲这块地板,在这里面转了一圈下来,夏闲余已经可以确定这周围都是实心的,没有暗门。
“怎么会只有这一个地方,这不符合常理啊。”夏闲余摸着下巴思索,这里总不能是那些有钱人专门修建用来娱乐的隐秘地下场所吧。
“咯吱。”
“什么人?”一张靠墙角的桌子突然动了一下,周围都被夏闲余的光魔法照亮,那里没有东西。
夏闲余吞了口唾沫,背上感觉有些发麻,身上有一股凉嗖嗖的感觉。
夏闲余突然想到:“不会有鬼吧。”
“嘭。”另一边的一张长椅突然滑倒,夏闲余回头看去,只看见了长椅激起的灰尘。
这歌舞厅周围突然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感觉,夏闲余不想在这里多待,向着门口走去。
但是他还没有走到门边,石门就嘭的一下关闭了。
周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夏闲余释放的光魔法也开始变得黯淡。房间里面远一点的地方已经只能看模糊的影子了。
“什么玩意,这地方也能碰鬼?”夏闲余用力的去推那个门,没想到这个门出乎他意料的沉重,他使用全力去推这个石门,这个石门却纹丝不动。
周围的地面开始跑出来一些像是甲壳虫般的小虫,这些小虫向着夏闲余爬过来。它们的甲壳和地面摩擦的窸窣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面。
“没办法了,只能用那个了。”
夏闲余从裤子里面抽出来一根法棒,开始吟唱魔法。
“风,凝聚在我的掌心,化作我的利刃,去斩断一切吧。风刃!”一道风刃从魔法棒尖端激射而出,贴着地面飞行。
两米多宽的风刃掀翻了无数在地面爬行的虫子,一些运气不好的直接就从中间被砍成了两半。
但是那些虫子依旧源源不断的爬过来,夏闲余的一道风刃显然是不够用的。
“风刃,风刃,风刃!连发风刃!”魔法棒尖端凝聚出了一个青绿色的风球,一道道的风刃从里面不断飞出,不停的清扫着附近的甲壳虫。
虽然这些虫像是潮水般袭来,但是夏闲余的风刃像是不要钱一样挥洒而出,才打了一会,就已经听不见虫子爬动的声音了。
“结束了吗?还想着不行用火魔法来着。”因为这里是密封空间,夏闲余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火魔法,如果虫子没死给自己弄窒息了就搞笑了。
夏闲余四米以外地上,全身虫子的尸体和它们流淌的紫色鲜血。
“该死,这门怎么推不开啊。”夏闲余转身去推那个门,但是这个石门却像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立在他面前。
“这门是朝里面拉的。”一道声音突然从夏闲余后面想起,夏闲余回头一看,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地上只是一些恶心的虫子尸体。
“看下面!”那声音尖锐刺耳,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夏闲余低头看去,一只黑色的老鼠在下面抬头看着自己。
“你是什么东西?”夏闲余骇了一跳,这老鼠还会说人话,不得了。
“本大爷可是这里的神兽!”那老鼠抱着手答到,一脸的自豪骄傲。
“那就给我开门,嘚瑟什么,小心我拿你炖肉。”夏闲余一脚把它踢开,它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个圈才停下。
“哎哟,竟敢对本大爷不敬,你好大的胆子。”那老鼠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说道。
“老二,给我上。”那老鼠手一挥,它后面就响起了一阵簌簌声。仿佛有什么在从地面里面钻出来。
只见一个小土山从它后面升起,然后猛的炸开,一只巨大的甲壳虫从地底钻了出来。
这就是是刚刚那些小甲壳虫的放大版,它们的面容,放大后看到格外清楚。
夏闲余也形容不出来他的外貌,只能说着长的比较别致。
“好家伙,这家伙还是虫吗?”夏闲余惊呼。
眼前的大家伙还真的是大家伙,这虫起码有三米的身高,而且两只后足长的格外粗壮,夏闲余怀疑这只虫甚至可以站起来。
虫子脸上的嘴巴可次可次的相互触碰发出声响,看着特别的渗人。
夏闲余是真的被这颜值给震惊到了,这已经可以和丑陋恶魔那家伙pk一下了。
“你家老二长的挺别致的啊。”
“懒得和你废话,老二,杀了他。”
如果不是这里的屋顶是穹顶,要不然这虫子四米多的身高绝对限制颇多。
看着如同一辆坦克向着自己冲过来的虫子,夏闲余的法棒上面开始凝聚魔素,他体内的魔力和空气中的魔素源源不断的向着魔法棒流去。
“光辉斩!”一道刀光闪过,穿过老鼠老二的身体,那只虫子轰然倒下。
紫色的鲜血飞射出来,不过在夏闲余身前两米处就被一道无形的空气墙给阻挡住了。
“怎么回事,我家老二怎么就倒下了。”那老鼠刚好被虫子的尸体压住,它从里面爬出来,身上全部都是虫子的鲜血。
“可能,是被我帅死的吧。”夏闲余摆了一个夸张的poss,对着老鼠说道。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那老鼠举起手,喊到:“老三,给我出来!”地面又是一阵颤抖,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隆起了一个更大的土包。
“你想的挺美。”夏闲余早就看透了它的小把戏,趁那老鼠不注意,他就冲了过去伸手准备抓他。
不过那老鼠看到夏闲余跑过来抓他,连忙又钻回了它老二的尸体下面。不过可惜的是它进去的速度还不够快,还露了半截尾巴在外面。
“叽叽叽!”老鼠被夏闲余抓住尾巴提起来,它在半空中似乎无法说话,只是像一只普通老鼠一样挣扎。
“哦?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