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看面前这个男人,在这种程度上的攻击居然都能完好无损的接下来,面露一丝惊骇之色。
而且他不仅接下了光波攻击,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保护了周围的环境,那些墙壁,杂物都没有受到损伤。
少女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摆好战斗姿态准备重新迎战夏闲余。
“这可是你先动的手。”
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她只觉得对面这个男人突然散发的气势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像液体一样浓稠,极大的影响了她的动作。
“呼。”对面的少女开始深呼吸,在夏闲余的气势下保持稳定。
手中长剑身上渐渐的有一层红光浮现,不到两秒的时间里,整把剑就全部变为了红色,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嗤嗤的冒着白烟。
而这两秒的时间里面,夏闲余他也完成了她魔法的吟唱:“光明……(省略)……消灭。”
“失传已久的附魔吗?有趣。”他看着少女手里面的剑,和她身上也开始冒蓝光的盔甲,嘴角微微上扬。
周围的光线逐渐变暗,本就昏暗的房间更加的黑暗。
如果是两区其他人,可能就会毫无疑问的败在她的手下,但站在她面前的,可是……
“去死吧!”少女挥剑,向着他砍过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散了夏闲余气势的压迫。有着极高温度的铁剑像是半月般斩下,留下一道残影。
眼看着长剑就要砍下他的头颅,却在他的脖子面前停了下来。
她的长剑被夏闲余反手抓住了!
少女用力的往前压着长剑,但是在手和脖子中间的长剑确实纹丝不动。
夏闲余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手和剑接触的地方不断的冒出大量白烟,而他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眼神注视着少女的眼睛,看着她眼中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的头可以和你的脖子说拜拜了。”迅速的伸出左手,在闪电般的速度下,持剑的少女的脖子便被抓住。
“啊,咳咳。”被抓着脖子举到了空中,她的手也没有放开剑柄,只是用另一只手抓着夏闲余的手臂,试图帮助脖子逃脱如铁钳般的手掌。
“还不放手?”
手上的力道加大,少女的脸色逐渐的往酱紫色方向转变,脚和手挣扎的更加剧烈,握着剑柄的手更是青筋暴起。
死亡,正笼罩着她,毫无逃脱的可能。
“够了吧。”
后面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手中的少女随着声音突然消失,应该是传送走了。
夏闲余转过身,看见了,呃,房东?
“江老头?”
他的房东,一个一米五几的小老头,身体像是被拉长了一样,按照原有的身材比例放大到了一米七。畸形的违和感胜过了那从老头嗓子里发出来的女声。
“你这又是玩的什么?”
“我不是,咳咳,我在活动活动筋骨。最近老闲着,感觉骨头都要发霉了。”看着江长生的身形像是变异一样又重新的缩矮回去,夏闲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缩骨神功也太诡异了,他什么时候练了这么一手。
“活动活动筋骨?”夏闲余疑惑的看着他,这个以往可以宅死在房间里面的人,居然会会想到这个东西?而且这活动筋骨的方式未免也太清新脱俗了。
“连嗓子也扮一下女声活动?”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的?”江长生的嗓子回到了原来的那个低沉的声线,苍老而又无力。
“呵呵,那你悠着点,别把管子给活动没了。”这种鬼话只有憨批才会信吧。
空气随着夏闲余的一声呵呵而变得逐渐尴尬,一整风吹过,“没什么事我就先关门了。”
“哦哦,好,那我也先走了。”对面的江老头像是解放了般,急忙随口附和道。
这家伙必然不是真的,虽说他总是可以弄些奇怪的东西出来,但是绝对不是这方面的。况且,江长生他也不会传送魔法。
门刚关上,夏闲余沉吟了一会,就开始在门上画魔法阵,并且开始吟唱他的魔法:
“追逐自由之人,终将会被自由所累。”
一个球从魔法阵里面凝聚出来,然后迅速的扩大,包裹住了这整栋楼。像是一个气泡一样的东西,然后迅速的隐去。
结界魔法,有不同的类型,这个是属于传送结界类的,在这里面无法使用传送魔法跳出去,当然,也无法靠脚走出去。
相应的,还有其他类型的结界魔法,比如禁止结界内释放魔法的魔法禁域,或者净化魔素纯度提高威力的魔法净域。类型太多,说不过来,但以后都会一一出现的。
布置好结界后,夏闲余就回到了房间里面,打开等,静静的等待着。
没过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意料之内的敲门声,江老头果然来了。这种程度的结界,一旦布置下去,想要依靠暴力打破,十分困难,要么耗费大量的时间去和结界硬刚,要么就解决掉法师或者魔法阵。法师可以不在结界里面,但是魔法阵一定在。所以江老头一定会过来找他。
他走到门边,静静的等着外面的敲门声停了之后,才慢慢的拉开门。
谁知门才刚拉开一条缝,一只枯瘦的手就在刹那间穿过门板,刺入了夏闲余的胸口里面。
夏闲余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江长生居然用手刺穿了门板,然后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呵。”外面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声,似乎是在讥讽夏闲余的弱小。
夏闲余也不相信,他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了,像一个龙套一样白给的干干净净。
楼房外的结界也像气泡破裂般,嘭的一下,就变成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江长生缓缓的伸出手,手里面还抓着一个跳动的东西,难道那是夏闲余的心脏?
不过可惜那只是一团红色的棉花糖,在模仿心脏有节奏的跳动着。
“进来吧。”
因为门上面的法阵被江长生破坏了,结界失去了维持,自然也就跟着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