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塔塔开!
白招恶狠狠的盯着鹿愁。
虽说这世上让断肢重生延年益寿的道具不在少数,但是在市面上也不一定可以买到这种东西。
像白招这样,那种东西都断了的绝对是急缺,而想要买到东西绝对需要时间。
也就是说,白招得当很久,甚至是一辈子的太监。
白招气的牙痒痒,自己天赋异禀,从小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一直都被家族中惯着,一直都是野蛮生长。
如今碰到了鹿愁这么个人,貌似好运气都用完了,一直都被鹿愁压了一头。
“接招!”白招
白招从空间石中拿出武器,一柄大刀。
白招挥舞大刀斩出剑气,并发射出。
剑气快如闪电,鹿愁不慌不忙貌似已经看见穿了剑气的轨迹一样。
每次只是轻微的挪动身体却能在剑气中自由穿行。
“太弱了太弱了!贫贱而卑微的人类,就让我DIO大爷告诉你什么是实力!”鹿愁
鹿愁就连武器都懒得拿出来,在剑气中变成了少女的模样,移动到了白招身边,用手指插入了白招的身体。
鹿愁手指插入了白招的身体,而被插入的部分突然青筋暴起。
白招感觉体内的血液与力量不断流逝,体力也逐渐被消耗。
白招快速离开鹿愁附近。
白招大口喘着粗气,明明还什么都没做自己却好像已经大战了一场一样。
“就连身体里都流的是卑鄙的血液呢。”鹿愁笑到
“你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术,怎么变成了一个女人了?”白招
“妖术?什么妖术?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啊!”鹿愁
此时的鹿愁正是蚊子形态的人形,刚刚的吸血也只是生存技能而已。
“那么,我们就解释这场战斗吧。”鹿愁
鹿愁舔干净了手上的血迹,拿出双枪开始聚集能量。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连性别都不确定的人?”白招
白招狂砍出剑气,一道道剑气飞向鹿愁,鹿愁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
正当剑气逼近之时鹿愁按下了扳机。
两条巨龙喷射而出,吞噬了空中的剑气直逼白招。
看着面前两条巨龙白招的脑海中,儿时的记忆不断闪回,像是跑马灯一样不断在他的眼前浮现。
七岁时,他远超同龄的孩子,早早的就学会了挥舞出剑气。
十岁时,他的心里格外早熟,每天都会偷看李嬷嬷洗澡。
十二岁,他爹带着他去了一个特殊的澡堂,特殊的让他在里面认识了关处处。
那时他偷偷的扎破了男女澡堂见的隔板。
通过一个大拇指宽的小洞里看到了关处处的背影,即使只看到了一半都不到的背面但他还是入了迷,一直看到他老爹抓住他按着把他打了一遍。
如今他十六岁。
我不能死啊!我还年轻!未来的朔方城都是我的啊!
恍惚间他失去了意识。
“搞定!成功水了一千字!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鹿愁
说罢便让鹿糜开始操控身体。
当狼烟消散,白招倒在了一个金光罩当中,受了重伤现在是奄奄一息。
“大叔.....我如果说刚刚操控身体的不是我你信吗.....”鹿糜胆怯的看向不下金光罩的关雄。
“我信!”关雄
刚刚关雄一直在思考,那一句贫贱而卑微的人类已经让关雄怀疑鹿糜的种族问题,而后来鹿糜的变身以及两幅面孔更让鹿关雄认定了他的猜想!
“孩子!你一定是被恶灵附体了!”关雄
“啊....”鹿糜
“在这世间,有一种职业叫做亡灵法师,他们游荡于世间,不但自身拥有强大的魔力,还可以召唤亡灵出来战斗,而强大的亡灵法师死后并不会消散与这个世界,他们会继续在这世间飘荡,直到找到一个看中的人类,给与自己的传承或则直接夺舍。”关雄
“传承一般都是直接给与相关记忆能力,只有夺舍才会控制身体,孩子,这种夺舍在知道使用的能力是什么之前是不能被打断的,孩子好好珍惜还在世的时光吧。”关雄
“大叔.....你这个智商是作者给你的吗.......”鹿糜
鹿糜刚想解释关处处也走了过来。
“小妹妹,以后就当我是你亲姐姐,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关处处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向鹿糜,并在他的脸上捏了两把。
“喂!...我说....我真没有被恶灵附体啊....”鹿糜
没有任何人理会。
鹿糜被误会了,他被深深的误会了。
“老哥!原来你是女孩子啊!”周尧飞奔向鹿糜张开双臂向鹿糜展开拥抱。
“滚!”鹿糜直接对准了周尧的脸,甩上一巴掌。
“他以前都是和你在一起的吗?”关处处
“算是吧,他住穷人窟那边,我们是好铁子。”周尧
“穷人窟?你没有家吗?”关处处
“我.......”鹿糜不想回答关处处这个祖安问候。
“你以后就跟我一起住吧。”关处处
“这样....不好吧。”鹿糜
“有什么不好的?你叫什么名字?”关处处
“我叫鹿糜....”鹿糜
“有什么不好的呢?我们都是女孩子,住在一起怎么了?我爹也会同意的。”关处处笑吟吟到,趁机在鹿糜的脸上一顿乱揉
鹿糜被揉的非常不舒服便不再说话。
关雄看着奄奄一息的白招,心里想着,肯定能让他老爹交出城西的兵权,心里了开了花。
方彩霞早就带着扑克麻将离开了,韩侵看着情况也不便再出手。
一切都好像安定下来了,没有人记得某只猫。
晚上,鹿糜关处处二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借着月光,悠悠的歇息。
“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啊。”关处处突然说到
“人活着的意义?”鹿糜
“我是城主的女儿,对于同龄人最想要得到的东西我都是唾手可得,可当我得到了那件东西之后发现没什么了不起的,全部都是我有一个厉害的老爹,我的人生好像都是没有意义的,死了也不会带走任何东西,人们只会记得我爹,对我的称呼就是城主的女儿。”关处处
鹿糜对关处处这个老凡尔赛非常无语。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鹿糜
“什么?”关处处
“之前有两个国家,他们打了几千年的仗,期间,他们死了无数的士兵,可最后的最后,两个国家却停战了,又过了一百年,人们再也没有谁记得那些战死的士兵,他们只知道两个国家之前打过仗。”鹿糜
“你说,那些士兵的死有意义吗?”鹿糜看向关处处
关处处没有说话。
“那个答案,是没有意义的。”鹿糜
关处处看向鹿糜
“就是如此,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无论过上了多么幸福的人生,无论怀抱着怎样的梦想,都会被落下的巨石砸碎,都一样,人总有一天会死。”
“那么,人的降生,就是毫无意义的吗?那些战死的士兵,他们的生命也是毫无意义的吗?”
“不是!为那些士兵赋予生存意义的是我们!那些勇敢的死者,那些可怜的死者,能够悼念他们的,是身为生者的我们!”
“我们将在这里死去!将意义传递给下一位生者!这就是,对抗这个残酷世界的唯一办法!”
“士兵们,愤怒吧!”
“士兵们,咆哮吧!”
“士兵们,战斗吧!”
鹿糜记起了当年看居然的时候,鹿糜越说越激动。
鹿糜自己是感动坏了。
关处处笑了笑。
偷偷藏在外面的关雄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