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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病得不轻

半魔游纪 来曰可7 2992 2024-11-14 07:57

  “偷渡者?”应邵杨着实挺懵,“什么意思。”

  “呵,鸣西港谁人不知今天周六是我博舟商会龙灯船宴的日子。经常有你这种小贼摸黑藏在水下,企图偷上宴船作歹。”

  “啊?我不知道,我没有啊,我只是路过…”应邵杨还没解释完就被水手捞上这艘小型清道能帆船。

  那男人一看应邵杨身上挂着水线,单薄得不合当地气候的衣物,觉得正符自己的判断。

  “路过?穿成这样,从破旧码头路过,不幸落水?”

  “啊,是这样没错,但…”

  “什么没错,包里是什么?”婷指着应邵杨手中的防水行囊。

  “哦!对了,我来自罗西城,是从山上传送过来的,我还带了只罗西猫!…猫呢?”

  “什么山啊猫的,瞎扯什么呢,哪来的什么传送门。难不成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对咯!我刚从天上掉下来,突然嗖一下,那能风翼一个不稳,然后对着这边哐次哐次…”

  男人半边脸颊抽搐,露出了看傻子的神情,摇头说: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失忆了吧,回头让医生给你看看?”

  “哎你怎么知道!太好了,没想到刚来就有希望了,真不愧是大城市!”应邵杨陷入自喜。

  那男人无语,回头招呼一声,先让人带傻子先进船舱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对另一名水手说:“这人也不知真傻假傻,把他包里东西检查检查。”

  “船长,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除了这不明所以的记事本。”水手报告。

  船长表情愕然地翻阅了这位灵魂画师的杰作,得出结论:

  “小小年纪,病的不轻。带回去吃顿饱饭吧,别再把肚子也饿坏了。”

  应邵杨出来后只听到后面半句,顿时想起来:“哎呦,真是谢谢你们啊,我正愁着呢,那柱子把我钱都吸没了,刚刚在天上闻着包子老香了,你们城里都有什么好吃的啊?”

  ...

  远处塔楼上,一双碧瞳舒张,遥望着港口的那只白帆。

  ...

  应邵杨跟着水手上岸时,已经是早上7点过。

  如愿品尝到50蓝币(一勾)一个的樰花肉包子,他有些忐忑地询问旁边的好心伙计:

  “请问大哥贵姓。”

  “免贵姓郝。”说话的是一位年纪跟应邵杨相仿的码头伙计,在博舟商会船队里做搬运。

  “郝大哥,你有看见过一只黑猫吗?”应邵杨很是认真地比划着幼黑的个头。

  “还惦记什么呢,博舟堂堂一大商会,纵观整个东戈大陆也是数一数二,你要不傻,在港口好好混个几年。凭你这脸蛋儿、个头,回家讨个小老婆不是难事。”

  “我不是来找老婆的,本来也不是来找猫的,我是来找回忆的。”他抬手指了指脑袋。

  “也难怪你一大清早没事儿跳海,是该补补了。“这位兄弟不得已叹出口气:

  “待会儿是商会每两周一次的商宴,沿着鳞泷河入海口到博舟船队码头都是监管区域,禁止携带危险能核魔法器械者及闲杂人等靠近。”

  伙计以眼神示意港口上的一排气阔的梵石码头,然而应邵杨的关注点却在一旁那座待修缮的老码头上。他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落着了。

  “届时会有各种表演、商卖活动。听闻今天还特别请到了一位大魔导师,你就好好观摩观摩,期待魔法来救你一手吧。”

  说着,两人走到中央阶梯跟前,那伙计准备回去工作。

  “郝大哥谢谢你的衣服和包子啊!回头我赚了钱一定过来还你。”

  郝云小跑着,背对他摇了摇手…

  船上演出的场地在老城小吃街的尽头,鳞泷河分支冲灌的一处城中湖面上。

  绕湖一圈是参差有别的吊脚楼亭。相传早年间雨季时,湖面常漫过街沿,而如今那里已然演变成休闲曲艺胜地。

  应邵杨虽然对魔导秀挺感兴趣,不过眼下他正忙着寻找幼黑的下落。

  虽然她明显有着故意蹭票的嫌疑,但既然都带来了,那自己就得履行铲屎官的义务,人在猫在。

  可是这偌大的舟城,着实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不过以应邵杨对她的了解,一不怕生二不怕狗,放着不管也饿不着。一看到这琳琅满目的新鲜城市,抛下自己就到处浪去了。

  他决定先在城里逛逛再说,边找边熟悉熟悉环境。自己好歹也算是来旅游的,不想开局就被人抓做壮丁,晚上也不能跟猫一样睡房顶上吧。

  说起来这舟城不愧是商贸大城,这些个路面、装修的材料样式都是在小城罗西见不到的。

  罗西老房子用得最多的就是罗杉木,而这里光是不知名的木料就有二十来种,净是些应邵杨一看就像扒拉两块儿做成鱼竿儿的类型。

  一想到鱼,应邵杨立马开窍了。自己包里不正好有个吃饭的东西吗?真不愧是然儿她爸,授人以渔,想的周到。

  就算不乘船海钓,想来这鳞泷河里也得有不少大货吧?鲜鱼烧烤,一本万利啊!顺带还能勾引勾引小馋猫。

  做梦可真有趣…

  在南城区晃荡了半天,此时路上行人渐多,商铺大都开门营业了。应邵杨注意观察到,各家的大门推开时都伴随着一股能量波动,很像李木匠制作的一些解压木锁开合的感觉。

  看来舟城人户,门上都带锁,应邵杨隐隐觉得这样反倒更自然些。

  沿着南二商街走着,一道不甚起眼的小巷勾起了他的兴趣。墙脚排竹林立,道间嵌合着的每一块儿白、褐鹅暖石踩在脚下皆弹来不同的软硬质地。

  七、八米深的小巷尽头是一间两层漆屋,未见门槛。片灰不沾的牌匾上写着深褐色的“洞天阁”三字,远看似是阴刻棱角凌厉,而走近仰视却又如浮阳润滑。

  应邵杨明白了这一定不是普通雕刻的牌匾,而是承载着一种阴阳能符轮转之法的特制物品。看来这“洞天阁”的主人定非常人。

  两扇门一朝里一朝外,竟自动敞开来。步入阁内的应邵杨殊不知那巷中铺着的鹅暖石竟别有玄机。

  一堵与外面牌匾有着相同质地,带着黑白纹路的宽墙横立,分出左右两条路径。

  应邵杨没曾想这屋内竟如此宽敞,自左侧绕过横墙一看——

  四方厅室,正墙挂着幅山水画卷,两侧赤木架子上分别陈列着些书卷和瓷瓶。一株盘绕生长绿植,一张红矮方桌,以及正对的两张藤椅。

  这略带些生活气息的地方,是别人的客厅吧?

  还没仔细考虑不请自来合不合适,应邵杨不由自主地走向柜子上一个样貌诡异的瓶子:

  奇瓶通体呈黄绿色,光滑透亮不见一纹半路,立在一围棋棋子形状,巴掌大的底座上。顶部生着根细长的曲颈,好似埋头鸵鸟直通瓶底,隐约透露出的气息惹得应邵杨就要伸手掀开瓶底一睹为快。

  手靠的越近,应邵杨的脑袋越是迷糊,殊不知自己体内的能气正顺着脉络朝着指尖一点凝聚,眼看着就要喷涌而出。

  “回来。”

  横墙右边通道拐角处,传来一犹如山涧竹露滴落磐石般空悠的声音,回荡在这件居室与应邵杨的耳畔中,顿时让他回过神来,急忙收回手。

  闻声看去,是一位白冠素锦,羽扇翩翩的公子:

  “哈哈!我道是哪位马虎旧友中了埋伏,没成想竟是个生面孔。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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