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便装的卢小晓正欲进入那丰丰客栈,正巧与应邵杨四目相对。
“邵杨哥?你这是来租房?”
卢小晓发现了幼黑的存在,更觉意外:
“好可爱的猫,在哪里买的?”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品种的猫咪,而且幼黑还是品相绝佳的个体,自然深受人们喜爱。
“这说来话长……若是方便的话,我想请你帮忙,将它寄养在你那里几日。也许……”
卢小晓欣喜地想要接过幼黑,可是她却突然呲牙舞爪,发出奶凶的威胁信号。
见状,卢小晓不禁叹惋:“看来它不太待见我呢。”
“这……”
应邵杨原本认为比起自己,小晓应该更能照顾幼黑才对。
“不如你就和它一起在这客栈里找间屋子住下,一个月租金只要50紫币左右,老板阿姨还是很好说话的。”卢小晓提议。
“可是她…它其实是我一个朋友的猫,而且恐怕不能习惯憋在屋里。”
“它原本是你们那个村子里的猫?你准备把它带回去?”
“是的。”
“那你就更应该跟它增进增进感情啊!猫咪性格虽然比较高冷,但是喂熟了也还是会听话些的。”
“说得也是。”
“你若怕它走失,何不从堂中取一套定位魔器,只需将如同宠物项圈一般的子圈给它戴上,利用配套的母环,就能追逐实时位置了。叫卜哥专门做个好的,充能一次,用上十天半个月不是问题。”
“竟还有这种魔器?”
“据说是利用到了什么两极能子纠缠的原理……想必以邵杨哥的天赋应该很快就能做出尝试。人们皆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越是接触这凡间奇思构想,也越是能引人更上一层。”
“听说中洲大陆魔核术更是登峰造极,也不知能够达到哪种程度。”
两人谈话间也是顺利拿下了一间位置不错的客房,干净敞亮整洁,几分古色古香不失温雅的居室,坐下两人一猫完全不显拥挤。
“是啊,来自中原的技术、思想也在渐渐改变人们的认知。一个魔能魂石,大有冲击各大业界基石的势头。”
“卜阁主热衷魔器之道,却怎也不见他对这玄奇的魔能魂石上心?”
二人一边看着一步一试探正好奇打量着房间的幼黑,一边沏茶聊着。午后时光本也属今天的休息时间。
“卜哥他好像一直都对中原事务不大感冒,想他也是格局深远、大道存心,有着自己的坚持吧。不过自打你来了之后,我明显觉得卜哥他舒坦了许多。你二人齐力共进,将来成就也未必不如那些世家人。”
……
“有事儿尽管来楼上找我。”
“嗯,谢谢小晓姐。”
卢小晓离开后,新住地剩下应邵杨与幼黑独处。
经过这段时间的熟悉,幼黑她也是适应了些,正趴在阳台上的一块儿毛毯上晒着太阳,可能是室内空调温度较低有些小冷。这家客栈中的多数魔器如那“鸣西方舟”一般有着统一的供能阵列,当然使用超支也是会算到客户头上的。
虽说现在情况趋于稳定,但应邵杨心里还是不太踏实。首先他对幼黑的幻形能力还是一无所知。
“小黑啊!你到底是怎么变的啊?”
……
幼黑闭上了眼,一动不动,分明没有睡着。
“你要是不愿在这儿憋着,回头我立马去给你准备个那什么项圈?也不是非要限制你,主要是怕出什么意外。你看咱现在也跟然儿她们失联了,还不知怎么把你送回去呢。这段时间你就委屈一下,别躲着我好嘛?过两天咱们去山上找找看,也许反向通道就在那山头附近……”
也不管是否白费口舌,他喃喃讲了半天。
幼黑像是不胜其烦似得,中途起身转了个圈圈,将屁股对着应邵杨这边再度卧下。
应邵杨难得这个时间有些困意,本想试试床铺舒不舒服,竟然很快睡了过去……
……
那是暴风雨夜后的一个晴日,海浪夹杂着浮沫与氨腥一节一律地沉浮着那艘旧而不破的小渔船。
将近八十岁却在罗西称不上高龄的罗本佑,也就是被柳然儿称作父亲的人,方才收获了不少尖嘴细长的黄磷刀鱼,它们是只在这种海上暴雨过后才会成堆出现于某礁附近的品种,正划着船儿准备返航。
今天她们两个有口福了。
罗本佑习惯在这种时候出海,除为了某些特殊海产以外,也是为了一件陈年心事。
她就是消失在一次狂风暴雨中的啊…
诶?那是!
随着一道海浪漂至,他忽的注意到海面上浮着的一具异物。
那是一个落水者,罗本佑一眼就能确定。他赶忙划船过去,两把便将那不知死活的人捞上船来,浮肿沉重的身躯的格外高大,大片的刀鱼被他挤落下水。
原本有着不俗手段的法师罗本佑,此时也顾不上其它了,赶紧对那陌生的落水者施救,不断调节着他的身体姿态,令其呼吸顺畅些。
虽然不是最想找的那个人,但罗西民风淳朴善良,即便是死人也要救上一救,何况是个尚有生机的年轻小伙子,不管他究竟遇到何事,是何身份,救人要紧。
靠山吃海的人们,水性以及常识自然不差,再加上罗西人本就多具水系魔导天赋,多少还是习得些辅助法术的。有的人视线能够洞穿海面十余米,清楚感知到水下鱼儿的空间位置,有的人近乎能在水下呼吸,行走个十几分钟。
应邵杨虽然命硬,但也多亏他遇见了罗本佑,妥善地将他体内海水引出,从溺亡边缘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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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充满透明液体的密闭仓室内,悬浮着一个身覆特质传感服的男人。他四肢自然下垂,处在高位的胸腔略微起伏,闭着双眼,神色放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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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是怎么了?这个人是?”
一双令人挪不开眼的碧蓝眸子,黑发简单在背心处束着,随着她从房间里探出的脑袋一晃一晃的,甚是迷人可爱。
白色短裤稍微比水润的绝美大上一圈,一弹一跳地跑来。
罗本佑将那昏昏沉沉的人放在床上,对柳然儿说到:
“然儿,去拿些大点的衣服来。”
“哦,好!”
她转身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起来,因为有些紧张的缘故,酥胸带衣都有些小小起伏。
“爹。”……“??!”
当她回过身时,见到的是光光身身还滑着些水珠的胸膛、矫健腹肌……以及再下面的——罗天佑正在帮那人解着扣子。
柳然儿红润上脸,赶忙丢下一大摞衣物,逃了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