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乐,不思蜀!”
苏正对着满脸阴笑的老丈人摆摆手。
“而且还有几天假期呢。”
“哇嘎嘎,白安还没给你发信息吗?他可是最喜欢在假期里补课!”
看着萧庆义满脸得意的样子,苏正心里一沉。
自从春节过后,他和清然虽然还停留搂搂抱抱,可架不住苏正恨不得粘在她身上,没想到老丈人这就忍不住了。
不过他可没听说过师傅还有给人补课的习惯,这慌话简直漏洞百出啊!
就在苏正打算揭穿自家老丈人的谎言时……
“叮咚!”
“乖徒儿,我假期刚好有时间,趁机给你补课,明天我亲自接机!”
“这也太巧了吧,怎么像是掐表发的?”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苏正双目失神。
他原本打算趁这几天再把关系进进,最好可以到亲亲小嘴的程度,可结果被他师傅给亲手搅和了。
“罪过,罪过。据说自家徒弟都快把小白菜给拱了。”
另一边,白安放下手机叹息,他已经能想到徒弟的表情,可萧庆义给的太多了。
白安灌口萧庆义送的百年美酒,决定要让训练营的人都统一口径。
要是这件事败露了,他白安的一世英名不就毀了。
“小正,想开点!”
萧庆义假模假样地拍拍苏正肩膀。
“这样吧,今天白天这别墅就交给你俩,不过别冲动,你还小。”
似乎是实在控制不了面部表情了,萧庆义把小白、炎灵和冰灵用空间术法收走。
“呜,清然!”
苏正回过神来就抱着萧清然开始哭诉,他怎么觉得这件事总透着古怪?
“好啦,还像个孩子似的。”
萧清然放下书,轻轻揉揉苏正脑袋,她怎么感觉苏正就是故意占她便宜的。
“这不是好事吗?等你变强了不就可以帮我情感找回来了?”
想到苏正要和她分开几个月,萧清然也不计较苏正此时的小动作,耐心安慰怀里的大男孩,顺带也让他注意注意别太过分。
“可我觉得是师傅收了老丈人的礼,不然我可没听说他还有假期补课这个习课。”
苏正适可而止停住了手上的小动作,双手紧紧搂住纤腰。
“老丈人?我爸面前你不敢说。”
苏正能想到其中的交易,萧清然怎么想不到?不过她总不能说自家老爸的坏话。
听到萧清然转移话题,苏正也不好继续猜测。
不过……
“唔——小家伙松嘴!”
萧清然娇躯一颤,她感觉自己使不上力了。
“布药。”
苏正含着萧清然耳垂口齿不清的说道。
他损失了以后几天和未婚妻相处的时间,他好歹要收回些利息。
“只准含着。”
萧清然软软糯糯地说着,她又使不上力挣脱,而且她也对苏正明天离开有些舍不得。
“好。”
苏正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轻轻含着佳人的耳垂。
他知道这已经是萧清然现在可以接受的底线了。
……
“唉——”
飞机上,苏正打着哈欠揉搓怀里睡觉的小白,他眼眶上还有乌青的淤青。
谁能想到他昨天和萧清然就这样互相抱着在沙发上睡着被归家的那群人看到?而且他还含着萧清然的耳垂。
“也就是你反应快。”
苏正把鼻梁上墨镜扶正,心里很是郁闷。
鬼能知道老丈人是怎么那么快回过神的,他被打醒后,其他人还有些恍恍惚惚呢。
接机处……
“师傅……”
苏正有气无力地迎向坐那喝酒撩妹的白安。
“你怎么好端端地戴墨镜了?”
白安遗憾的对身边快撩到手的妹子告别,把自家徒弟给接走。
“被无良老丈人给打的。”
坐在副驾驶的苏正毫无顾忌摘下墨镜,他知道这件事根本瞒不过白安,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说清楚。
“啧,下手够恨。”
白安咂咂嘴,也没问苏正是怎么挨揍的。
反正南宫铃昨晚就把事情经过给他们这些老朋友讲过了,就是他没看到苏正的伤势有些遗憾而已。
苏正有些惊讶白安没有嘲笑,不过还是继续欣赏窗外风景,他现在应该是思念媳妇的忧郁人设,不能说太多话。
“阡陌呢?”
白安也不管苏正为什么过完节变得这么忧郁,不过当年他爹也是这样,偶尔地发发病也是传统了。
“阡陌?小白带着呢吧?”
苏正不确定地说,他这几天光顾着和萧清然腻歪,早就把他的本命法宝给忘了。
“喵~~我以为你带着呢!”
小白摇摇头,她最近狗粮吃得紧,哪还有心情去管那柄刀。
“拿着。”
白安忽然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阡陌递给苏正。
“这是我让你爹昨晚给托运的过迷的。”白安对震惊地苏正说,“当年你爹也是谈恋爱把本命法宝给忘了,是你爷爷送过来的,真不愧是父子。”
“呵~呵~”
苏正嘴角抽搐地接过刀,他原本还以为会被师傅一顿臭骂呢,结果这又是祖传的属性了。
“到了。”
白安把苏正送到训练营入口,然后开车就走。
他昨天虽然和训练营的人“友好”地商量过,可门口那大爷辈份可大看,万一苏正脑子一机灵向他问呢?
毕竟他可不敢向大爷威胁(划掉),大爷虽然是重伤退下,可打个他还不成问题的。
“有问题,师傅肯定有事瞒着我。”
苏正盯着逐渐远去的车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按照小说定律,看门大爷、宿管阿姨和图书管理员是高人隐居的最佳职位。
他在今天早上特地准备了给看门大爷的见面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