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涂山澄澄久违地开口,只是与此同时,赤红的灵力夹杂着阵阵寒风将二人包裹。
冰灵砸砸嘴,拉着炎灵往后退去。
等到寒风退去,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两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并非是涂山澄澄学艺不精,只是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人而已。
冰灵好奇地摸摸由地上蔓延开来的冰块,一股寒气从指尖涌向身体。
久违地打了个寒颤,冰灵用灵力包裹住饭菜往后撤去。
这位实在是忍不住,万一她一生气将她们也给冰住,那可不好。
感受到灵力的流失,苏正欲哭无泪。
本来这寒气就渐渐侵入他体内将灵力冻住,现在又加个抽取灵力的大户,实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至于用金焱解冻?
实在是涂山澄澄冻得太快,他那两只手还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万一解冻后,涂山澄澄直接用灵力揍他该怎么办。
“好不知羞啊!”
炎灵一边烧着火,一边红着脸谴责那边的两个冰雕。
冰灵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还不快烧火,一会饭没做好,被冰住的就是我们姐妹俩了。”
“噢……”
两小时后……
涂山澄澄端着饭碗,看着对面裹着厚毛毯子的苏正,白皙的俏脸攀上一缕微不可查的红晕。
空灵飘渺的声音响起:“你没什么事吧?”
本来是想叫他不要多想,可是开口却不由得换了句话。
反正注定要和他纠缠不清。
涂山澄澄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顿时觉得好多了。
“还行。”
苏正打了个寒颤,金焱在他体内流淌:“你是不是长大了一点?”
苏正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涂山澄澄。
要说之前长相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的话,现在应该是在十八岁了。
涂山澄澄抿抿嘴:“只是一时羞恼长得个,很快就好了。”
“哦!”
苏正也不纠结于此,端着冰买熬得滚滚热汤一口一口地抿进肚子。
“清然,你看见我放在桌上的那瓶药了吗?那可是白嫣嫣特地让我准备的。”
饭桌上,小白似是不经意间问道,只不过猫眼里闪过挪愉的神色表示她就是故意的。
陡然被小白这么问,萧清然知道她一定是被发现了。
她也不生气,只是将小白面前可口的饭菜换成猫粮。
“小猫咪,不能总吃饭菜,有时候还是要吃点猫粮。”
看着面前散发着淡淡鱼腥味的猫粮,小白也不介意,上去就吃了一口。
反正又不是没吃过,那时候跟着萧庆义。
前面还弄点可口的饭菜给她吃,后来他和罗梦谈恋爱,那是真把她当猫养。
顶多哪天想起她,往猫粮塞根牛肉条。
可那些年她的体重不还是没有下降,还顺带长了两个肉。
只不过萧庆义历练结束,回去后被她老子揍得那叫一个惨。
方圆几里地都能听到那“嗷嗷”的叫声。
往后的日子,他就再也不敢给她吃猫粮。
至于萧清然给她吃猫粮?
毕竟是她从小宠到大的女孩儿,又是萧家难得有一个的女儿,不妨事。
你没看她小时候拔了她胡子,剃了她的毛,不也好好的。
就是萧庆义又被他老子随便找了个理由揍了一顿。
那次可能是长大了,叫得声音也更大了,嗷得住在十公里外的苏相风亲手拿相机来拜访。
…………
“凤雪儿,你看这凤凰感冒了应该怎么办。”
涂山澄澄惭愧地坐在青铜镜前,在她身后是连连咳嗽的苏正。
凤雪儿面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幕,说:“妖怪修行本就比人类缓慢,苏正是因为圣凤特殊的体质才可以修行得如此快。”
“虽说他借助凤血谭化凤和炼体,早就有了成年凤族的体型和身体素质,但比年龄上还属于孩童。”
“在凤族除了姐姐在这个年龄踏上修行,其余也没别人……”
“行了,我可不是听你讲述凤族的过往。”涂山澄澄连忙打断凤雪儿的述说,“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被打断兴致,凤雪儿有些遗憾地砸砸嘴:“凤凰本命属火,这种感冒有个三天就会好,不过有种办法可以加快……”
“是什么?”
听到涂山澄澄迫不急待地开口,凤雪儿嘴角勾起坏笑:“把苏正抱进怀里,以他人身体热度促进他排病。”
“啪!”
涂山澄澄俏脸红通通地将青铜镜拍在桌上,犹豫一下,最终还是起身。
看着浑身充满决绝气质的涂山澄澄,冰灵连忙拉着炎灵回了乾坤鼎。
看着多余的两人消失不见,涂山澄澄松了口气。
苏正睁着迷糊的眼睛,迷芒地看着涂山澄澄坐到他身旁。
缓缓将因为身体难受,早就变回原形的苏正脑袋抱在怀里。
就连涂山澄澄也不得不承认,凤凰神俊的外表,再加上看着她的那双眨着泪花的眼睛,简直有股反差萌。
“没想到你还是在幼年期,虽说凤凰不死不灭不朽,但你离成年期还有很长。”
输入灵力将苏正变小,涂山澄澄沉吟片刻:“好像妖怪只有幼年期,生长期和成年期唉?!毕竟也没听说哪个妖怪老死!”
白皙的手开始抚摸怀中的小凤凰,涂山澄澄看着苏正的眼神逐渐夹杂了几分母爱。
虽然你人形还蛮气人的,原本不就可可爱爱吗?
要不是你先前是人类,按你的年龄,化成人类也就是二三稚子的形态。
感受着怀里暖烘烘的小凤凰,涂山澄澄心头涌上了几分困倦。
整个人不由得化为本体,九条狐狸尾巴将苏正牢牢抱在怀中。
涂山澄澄将脑袋靠在小凤凰羽毛里,久违地安心睡去。
风雪儿听着从青铜镜传来的缓缓呼吸声,不由为涂山澄澄先前的粗心点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