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清然的回答,苏正傻嘻嘻地笑着。
眉眼间除了醉意,又掺杂了几分笑意。
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可说好了,劫可是要陪我一辈子的。”
说罢,便沉沉睡去。
“好。”
萧清然面带笑意地看着睡着的苏正。
都说醉酒的人说的全是他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如今听到自己未婚夫这般爱她,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想必也会被融化吧?
白嫣嫣默默打个嗝,双眼冒火地放下碗。
看着眼前若无其事地吃饭的萧清然,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萧清然察觉到白嫣嫣的目光,有些羞愧地将脑袋移向另一边。
之前的确说是帮你下药,可是这傻小子太香了。
也不能全怪我吧?
似是察觉到身后诡异的气氛,刘祥不知在前面做了什么,隔绝了前后的视线。
萧清然放下碗,坐到苏正旁边,双手怀抱着他也睡去了。
…………
“万年的苦情果酒,我还没喝过这种呢。”
苏相风看着趴在沙发上的苏正,鼻子轻嗅从苏正身上散发的酒味。
满满的羡慕之色洋溢在脸上。
这他娘的不会是涂山澄澄的嫁妆吧?
南宫铃使劲在苏相风腰间揪了一下,随后示意萧清然将他抬上去。
“你闻到了吧?”
南宫铃看着上楼的两人,面容冷峻。
苏相风点着一根,深吸一口:“苦情花香,应当是涂山澄澄出嫁时准备的酒。”
“没想到,找了一辈子的人,竟然是自家儿子。”
苏相风将南宫铃搂进怀中,抱着娇小铃珑的她说道:“其实不是早就有些猜测了吗?不然把清然送到青丘避难,不也存了几分试探的意思吗。”
南宫铃趴在苏相风怀中,哽咽地说:“我其实挺庆幸的,小正既然是他,至少在大争之世没有生命危险。
可我又不是很庆幸,因为那条路实在是太艰辛了。
可他是我十月怀胎掉下来的一块肉,就算我再怎么不靠谱,也希望他这辈子安安稳稳地过去。
你说他怎么命这么苦?就没有一天的安生日子可以过?”
苏相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慰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但眼眸中却是满满的忧愁。
自家儿子从小便没有人陪在他身边。
等他们任务完成,回到家时,那看待陌生人的眼光如同刀刺一般。
甚至他敢肯定,现在苏正心里,他们还没有白嫣嫣重要。
如今,自家儿子又要走入那无边的深渊。
哪个做父母的不担心?
…………
轻轻将苏正放在床上,萧清然正欲离去。
忽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拉到床上,炽热沉重的鼻息扑打在她脸上。
看着苏正还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眸,萧清然不禁有些好笑。
“你想干嘛?”
“晚安吻。”
说罢,苏正俯身而下,轻轻擒住那抹红润。
萧清然也不反抗,这傻小子现在还醉着,几乎对她言听计从。
若是清醒着,说不得会来个霸王硬上弓,生怕她跑了。
不过她也明白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
两分钟后,
苏正微微喘着粗气松开,抱着萧清然就想睡去。
萧清然看着苏正,目中闪过一丝坏笑。
跨坐在他身上,捏着苏正的衣领,向那薄唇攻去。
攻守之势易也。
感受着苏正看坏人一般的眼神,萧清然满意地笑笑。
站起身,走向卫生间。
不洗澡就睡觉?
我可是漂漂亮亮的小仙女,才不会干这种事。
看到萧清然走进卫生间,苏正强打着精神换成睡衣,随后又睡去。
只在许久后,迷迷糊糊地感觉充满清香的柔软娇躯拱进化怀中。
下意识地往里抱抱,苏正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啊!”
听到这话,苏正下意识地张开嘴,只觉得一颗丹药塞了进来。
下一刻……
苏正猛地惊醒,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小白也不早点把这醒酒丹给我。”
看到苏正这么快清醒,萧清然笑得眉眼弯弯。
剥颗糖,塞进苏正嘴里,缓解他嘴里的苦味。
“我发誓,有一天,我绝对要让小白吃上一葫芦。”
眯着眼,享受着口中渐渐弥漫的甜味,苏正恶狠狠地发誓。
什么?
你说这药是萧清然给他吃得?
自家老婆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绝对是小白故意把丹药炼苦的。
小白:MMP !
萧清然接过苏正手里的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也不介意是他喝过的。
“这件事也不怪小白,要是再不给你醒酒,三天后的比赛,作可就参加不了了。”
萧清然温柔地抚摸着苏正的脸庞:“这三天,你陪我好好玩玩,好吗?”
“嗯!”
苏正本来就不知道拒绝萧清然,再加上她来这么一出,早就被幸福充满脑子。
却压根没发现她眼中藏着的缕缕坏笑。
我闺蜜说要考验你的,你可别怪我了。
苏正顶顶嘴里才溶化半颗的糖果,把萧清然往身前一拉。
我陪你玩,那你给点赔偿没问题吧?
等价交换永远得神。
示意性的推一下,萧清然很快也沉浸进去。
萧清然挣脱开苏正的怀抱,翻着白眼拍打掉苏正的那只咸猪手。
“没忍住!”
苏正陪笑着,毕竟这事是他干得不对。
萧清然两根手指作剪刀状,威协道:“再有下次,我也怕忍不住把你的第三条腿剪了。”
苏正只觉得下身一凉,他可不想当太监。
但还是忍不住辩解道:“这不是清然你太让人着迷了吗?”
萧清然冷哼一声,也不回答。
缕缕寒气浮现,很快便凝成了一把大剪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