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疼!”
“喵~呜!”
“小白,别挠我的脸,挠坏了我怎么追清然!”
“追不了活该!”
“……”
病房外,萧清然脚步一顿,自家小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咚咚。”
听到敲门声,苏正和小白停下玩闹,二者对视一眼,莫不身心紧张起来。
“会不会是清然?”
“不可能,清然就是个工作狂,她不把手上事做完是不会来的。”
“不知道?你在石岩有认识的人吗?”
“怎么可能!只有清然最近执行任务来这。”
“那就是又来杀手了?!”
“卧槽!快把求救电话!”
“吱~吱~”
听着老旧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苏正和小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一个现在没有战斗力,一个修行几百年也没有攻击手段。
“没想到今天竟是我英年早逝的日子。”
“我才活了几百年啊喵?就要陪苏正丧命了?”
萧清然一头黑线地走进来,什么叫她不会来,她在他们心里的形像就如此不堪吗?
“唉,清然!”
两声惊呼打破医院宁静。
“闭嘴!”萧清然瞪了两人一眼,“今天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还遇上刺杀了?”
苏正紧张地抓紧小白那滑溜的尾巴,也不顾她对自己的谴责声,结巴道:“听……听那杀……手……说是……丁……国其。”
“丁国其?”萧清然将龇牙咧嘴的小白抱在怀里,“他是谁?你怎么得罪他的?”
苏正惊讶地看着萧清然,也不结巴了,道:“不就是追你的那个丁家公子吗?”
“追求者?”萧清然皱了皱好看的额头,“最近的确有个追求者,好像的确姓丁。”
“不过这件事没有证据不好下手,需要暗卫去查。”
萧清然默默补充着,眼底闪过杀意,这毕竟是她的未婚夫。
“呵呵!”苏正有些幸灾乐祸,㖭狗果然不得house 。
“好了。”萧清然把小白扔进苏正怀里,“这件事我会好好查得,你先把伤养好。”
苏正看着萧清然离去的背影,遗憾地咂咂嘴,果然有够冷淡的,还是温柔的那个好。
“嘿嘿嘿!”
小白在旁乐得直打滚,当真是物降一物。
“看招!”苏正嘴一咧,眼一瞪,抓起小白就是一顿撸。
“喵~喵~喵呜!”
小白羞涩地趴在苏正怀里打起了呼噜,不是我军不努力,实在是敌军太厉害了。
苏正掂掂怀里的猫咪,不禁有些怀疑,这还是第一次见面那个高冷的主子吗?
撸了片刻,苏正抱着小白昏昏睡去。
“哗啦~啦。”
丁国其将茶杯恶狠狠地摔在地上。
“好你个萧清然,听到那个小杂种住院就急慌慌去了医院,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让你就范。”
丁国其一想到萧清然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不禁一阵火热。
“鹰叔,我让你找的杀手呢,给我把那个小杂种宰了。”
“是,公子。”
站在旁的山鹰平淡地答到,好似那去杀的是只猪狗,一点也不怕苏、萧两家的报复。
……
“咚咚咚!”
“谁啊?”
苏正揉揉眼,好了自己更清醒点。
“我是来给病人打针的护士。”
“进。”
苏正按下床头的开关,灯光照亮黑暗的病房,他仔细感知进来的护士的境界。嗯,只是个F境,这种境界多的是。
“苏先生,还请您把衣袖往上卷。”
苏正不疑有他,一个没有战斗力的护士能干什么?用毒吗?可笑至极,圣凤血脉化解性很强的,外来有害物都会……
“嗝~~~”
苏正轻轻吐出团墨绿色的毒气,看看那夺门而逃的护士,心念牵引阡陌将她打回来。
看着跌倒的护士,苏正微微沉吟道:“丁国其没告诉你苏家从来没有被毒死的子弟吗?”
护士看着架在脖子上的阡陌,心神恍惚,要知道死在她手上的可是有C境强者的。
“也没有毒药啊?!”苏正捏着护士的下巴察看,“现在的杀手这么不专业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必死无疑了。”
“呵呵,我可不是那些蠢货,遇到高手根本来不及服毒。”护士口吐的黑血溅到苏正手上,“所以我每次任务前都会服下延时性毒药,你就……就……死了……这条心!”
“呃。”苏正拿起纸巾擦擦手上的血迹,打个电话给萧清然,又转身摇醒睡的和死猪一样的小白。
“喵呜!”
小白睁开眼看见护士的尸体发出凌冽的猫叫。
“这怎么有个死人!”
“杀手呗。”苏正去饮水机旁接了杯水,润润嗓子。
小白避开女尸跳到苏正怀里,这夜里醒来看见尸体可不是谁都能淡定的。
“好啦好啦。”
苏正把小白炸开的毛按下去,道:“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算帐,毕竟三番两次的派杀手,谁都会有松懈的时候。”
“还能怎么办。”
小白脑袋埋进衣服里,闷声闷气地说:“我们又没有证据。”
苏正乐得拍拍小白脑袋,冷笑道:“你怎么还这么天真,没有证据我们就创造证据嘛。”
“可是伪造证据还可以被揭穿啊?!”小白歪着脑袋。
苏正悄声道:“最近不是石岩城不太平吗?那我们就给他来个死无对证不就好了吗?”
冰冷的低语如同恶魔地伸吟,人是会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