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给究还是来了。
为什么不在当天晚上?
许是那位困倦了。
不过,那位终究还是放轻了小白的惩罚。
要是看在苏正面上本不应该如此放轻。
或是那位还看在冰灵、炎灵两位凤族器灵面上。
“我记得,清然常和我说想让小白减肥,可总是不了了之。”
苏正笑眯眯地举起留影石,还不时拿起一串烤串吃上一口。
他从来没有想到小白还有这一天,也幸亏这小猫咪喜欢在她的空间项链里放些录影设备,不然还记不下来呢。
“已经接连五天,也不知道那位要玩到什么时候。”
冰灵优雅地挖了勺西瓜放在嘴里,还嫌弃地白了眼吃相狂放的炎灵。
苏正丝毫不担心:“那位只是惩罚一下,到也不会要了她的猫命。”
“反正是可以看好戏了。”炎灵扔掉手中的西瓜皮,胡乱用袖子擦擦嘴,又撸起了串。
那久居秘境深处的大能似乎对“那位”这个称呼别有钟情。
或许这种称呼有种神秘感,也或许会给她种幕后黑手的快感。
要是他们不说这个称呼,就会被拽进传送阵高速旋转半小时,现在连炎灵都不敢在直呼其名。
毕竟,冰灵她们也是有着和人一般的感觉,不然也无法吃到现实里的东西。
往简单里说,她们除了没有肉身,其余和活人一样。
……
京城,大排档。
萧庆义一边撸着串,一边和身旁的苏相风、白安哭诉。
“苏正这小子,进秘境了还不消停,还让我的小绵袄得了相思病。”
男人粗狂的哭诉声在街边响起,“可怜我的宝贝女儿啊,姓苏的果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苏相风面色铁青:“别哭了,今天我们是为白安接风洗尘,人老白都和我们快一年没聚了。”
“没事,也就最近收了苏正才没时间和你们聚在一起,以前还聚得少吗。”
白安笑呵呵地给萧庆义开了瓶啤酒,他到要看看这老小子今天搞什么花样。
“又是苏正。”
果不其然,萧庆义灌下白安递过的酒,彻底上了头。
“这小子从来就不干好事,先是把我宝贝女儿的心给拐走了。接着又让我们兄弟几个聚多离少,不当人子……呜呜呜!”
“你还是好的。”
苏相风见自己劝不了,自己也放开了:“你要知道,我同意那小子进秘境后,媳妇儿就没让我上床。”
“我现在啊,是吃不香,睡不好,这是要让我当两年和尚啊。”
“乖乖……”
白安咂咂嘴,又叫老板上一箱啤酒。
以前喝酒他们三个都给喝醉,白安自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奇葩表演。
现在这两人来一出“酒不醉,人自醉”的戏码,他岂不能好好配合两位大爷。
就是可惜了自家徒儿,在那危机重重的秘境历练,还要被两个糙汉骂。
“啊欠!”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师傅脑补成什么样的苏正放下西瓜,郁闷的擦了擦鼻涕。
修仙者早已不会再生病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在想他?
不过不可能是清然,他手腕上的凰镯发热的时间一般在晚上。
毕竟以清然的性子是不可能在工作时间想他的。
“苏正!”
看着做沉思状的苏正,炎灵一声怒吼。
“给……”
苏正赔笑着拿出纸递给炎灵,他也没想到嘴里的西瓜会喷到她脸上。
不可否认,他之前思考也的确存了逃避这只火凤凰的怒火。
“好啦,小白又快走出去了。”
冰灵在旁插嘴,她现在愈发确定了她是来照顾小祖宗的。
而且还是三个小祖宗。
苏正正了正脸色:“看样小白今天就可以出来了,以前她要出来的时候,那传送阵可是亮着的。”
“那位也玩够了?”
炎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她看了五天也看够了。
“或许是苏正已经没从其中引出情绪能量了。”冰灵到是看得通透。
虽说苏正正面情绪已有“爱”这引子,可这几日他看小白倒霉又引出了“乐”,到是让他修炼有情一道又快了几分。
而那位之所以停下,想必是苏正已没法从中有了“乐”。
“到是聪慧。”
宫殿里,一道倩影坐在上位,显然对冰灵所说有所赞同,以她的眼界怎么看不出那小子修得是有情一道?
再看倩影手中所拿纸张,第一排赫然写到“如何惩罚小猫咪,让苏正引出情绪能量”。
“我为了后人真是费尽心思啊!”
倩影话语中充满自豪,还有谁能像她这样为后人费心?
至于为什选中小猫咪?
拜托,进来的人除了她和凤族没关系。
其他三个可都是凤族的人,不选她选谁?
……
“苏正,水……”
小白趴在地上地说道,天知道她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苏正连忙把小猫咪抱在怀里,小心地给她喂水。
“小白,你是不是要走炼体的路子?”
炎灵在旁落井下石,小白就是不爱运动,不然还能累趴下。
“我只想做一个辅助,为什么却要逼我当敏攻手。”
小白摸了摸身上比前天几硬的肌肉欲哭无泪。
她看苏正周围又浓郁了几分的刀意,早就知道自己的作用了。
可明明是苏正的历练,怎么就让她受苦受累了?
难道就因为她不是凤族的人?
“辛苦你了,都是为了清然。”
苏正安慰小白道,语气中带着怜悯。
他和冰灵这几天也搞清楚了那位的用意,让他引情绪能量参悟刀意。
就是辛苦小白了,毕竟她是这里唯一的他族之人。
不得不说那位简直是太称职了,不像神海,进了秘境就连面都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