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本来放下手的涂山澄澄又开始蓄起来。
原本碧绿的瞳孔因为全力催动赤红灵力而变成红色。
白金侧身躲过涂山澄澄的攻击,看着身后的小山崩碎,冷汗不住往下流。
“我叫你姐姐总成了吧,不是说过我没告密吗。”
涂山澄澄歪歪脖子,却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深知他敌不过涂山澄澄的白金只好作闪避动作。
一刻钟后……
看看周围已经残缺不堪,涂山澄澄满意地收回手,瞳孔也变回碧绿色。
歪歪头看了白金许久:“我,没说,你告密对象是谁,秘境之灵中只有她常年手里没酒。”
听到这话,白金差点气得吐上一口老血。
是啊,水幽儿也是个爱喝酒的,什么好酒到她手上根本撑不过第一天。
其余人或多或少也沾点酒,手里备酒是常态了。
“我也不愿意啊,可你每次出去能有什么好事。”
白金憋屈地说道:“而我看你前往的方向只有水幽儿在,我就提醒了一下。”
“嗯,反正交易也败了。”
涂山澄澄很是平静地回答道,转身就朝秘境出口飞去。
白金察觉到涂山澄澄的气息完全在秘境中消散,松了一只气,运转灵力开始恢复环境。
“这灵力消耗也太大了。”
看着自己原本厚实的灵体竟然暗淡了几分,白金愁眉苦脸地嘀咕道。
“嘀~嘀~”
好似掐着表一样,在白金刚恢复好周围环境,藏在山石下的一颗珠子开始发响。
“这是……涂山澄澄灵力的气息?”
看着珠子隐隐散发的灵力,白金忽然朝远处掠去。
就在白金动作的瞬间,珠子里的灵力好似火药遇到火一般,开始狂暴起来。
“轰隆隆~~”
似是隐约听到秘境中的爆炸声,涂山澄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他敢毁了她的希望,那她能让这家伙好过?
…………
苏相风倒了一杯茶,面色阴沉:“涂山那边插手了,好像是那位和涂山老祖做了个交易。”
“插没插手我不知道,我那游幽言现在被那涂山澄澄给毁得差不多了。”
林雪幽气得发抖:“宫殿被寒气侵蚀得快废了,更可恨的,是周围那些山被铲平了,没了十月八月的根本恢复不了。”
“现在也不是在计较损失的时候,据我所知,那位活着的好友还是不少。”
“那些人也只有自家的老祖宗才可以对抗,可关键今年是加固封印的时候,有几个在家?”
苏相风头疼地揉看太阳穴,剩下的老祖宗还是实力偏下的,压根打不过。
萧庆义“啪”地把茶杯放到桌上:“那又怎么办,留下的那些都是各有各的事情在身。”
“可这么些年事情也没进展,他们可不介意抽空杀个人。”
“他们不是在找预言中人吗?”林雪幽咬咬牙,“那我们就给他们来个假消息。”
“……好。”
过了许久,两道声音方才应和。
……
“老鬼,别告诉我你也没空?”
看着镜中的提灯鬼,凤雪儿的声音早已森寒彻骨。
她已经联系了好几位,结果都给她来个没空。
“是我面子够大,请不动你们了?”
“哎哟,雪儿丫头,你就别为难老夫我了,我这不是听传言,那北地出现预言相符之人,我不去看看吗。”
风雪儿挠挠头:“算了,这事毕竟还是挺重要,你去吧!”
看着镜中消散的人影,凤雪儿顺势照了照已经凌乱的头发。
“炎灵丫头,给我梳头。”
“噢!”
炎灵念念不舍地放下手机,拿着木梳开始给凤雪儿梳头。
“还真是无所不用啊!”凤雪儿郁闷地看着远处。
……
“唔,这是灾后重建吗?”
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脑,萧清然语气呆萌地说道。
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一醒就变成这样了?
“不止是涂山老祖来闹了一番。”
看看还有些迷糊的萧清然,水幽儿不禁有些好笑。
拉着萧清然坐下,看着对面人儿,水幽儿语气挪揄地说道:“昨天,小清然醉酒后说得话可是让我感到好一阵羞。”
“我……我...说...什么了?”
原本迷糊的萧清然瞬间精神起来,说话也不知怎么开始结巴起来了。
“你说要把自己的小老公给绑起来喂软饭呢!”
看着面前脸色渐渐红起来的萧清然,水幽儿一句句述说起来。
“你还说,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阻拦你娶小老公的人。”
“你还说,这一切的磨难不过是你对他爱的证明。”
“你还说…………”
“够了,够了!”
萧清然再也忍受不住,挥挥手阻断了水幽儿继续说下去。
“现在女孩一点也不禁说。”水幽儿遗憾地摇摇。
萧清然摸摸通红滚烫的脸蛋,道:“先祖你就别打趣我了,你说说昨天那什么涂山老祖干嘛来我们游幽宫闹啊?”
“受人之托,来杀你的。”
“噢……”
“什么!”萧清然不可思议的喊叫声响彻天边。
什么叫来杀我的,我得罪什么人,让涂山老祖宗亲自动手。
“不是涂山狐妖最为温和,不易伤人姓命吗?是谁能请动这么一位来亲自动手?”
听到萧清然疑问,水幽儿有些支支吾吾。
总不能告诉你,是你夫家祖宗不同意这门婚事,打算灭口吧?
“凤族秘境里的那位?”
看着水幽儿犹豫的神情,萧清然忽然问道。
“你……不是。”
刚打算问她怎么知道的水幽儿连忙改口道,冷汗也不住往下流。
要是萧清然堵气解除婚约,那她这事可就闹大了。
毕竟古话说:“宁毀一座庙,不拆一桩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