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老婆,快去请医生,这猫孩子爪子里还掺毒。”
萧庆义刚想嘲笑自家兄弟,结果被苏相风甩到空中的小白陡然身形一转,爪子闪着利光挠去。
“小白,你掺的什么毒!”
…………
中年医生面色复杂的收回检查设备,看着两人叹了口气。
“医生你也是老相识了,你就说小白这次下的是什么毒吧?”苏相风紧张地咽了口气。
“苏先生,我也为你们治疗过许多次了,这次小白下得毒实在是有些让人难言启齿。”
中年医生张了张嘴,终于下定了决心,道:“这次的毒像往常会有什么异样,只不过……只不过你们半年里会……会不举而已!”
看着面容呆滞的众人,还有洋洋得意的小白,中年医生叹了口气,默默撤去。
反正也是老相识,也不担心他们不给医疗费。
“半年的时间对我们这些寿元见不底的老家伙来说,不过挥指一瞬而已。”苏相风饶有兴趣地欢察天花板,不过嘴角的苦涩是掩不住。
萧庆义撇撇嘴:“可我们都吃惯了荤的,现在要我们当和尚,你能熬得过?”
“也不知道这猫肉好不好吃?”
“喵呜~~”
……
“这是我打算结婚时候喝得酒啊!”走进秘境的林雪幽看着脚踩得酒瓶,眼泪不住往下流。
要知道她已经是大龄剩女了,所以这酒也有几十年历史了,可是名贵得很啊!
“不对,除了我的女儿红,还有其它酒的味道。”
轻嗅空中飘散的酒味,再看向前一路丢弃的空酒瓶,林雪幽只觉得心脏抽得疼。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些酒都是游幽宫尚还单身的老祖宗的出嫁酒,这小丫头从哪翻出来的?
“师傅,来喝酒!”萧清然面上带着红晕,拉林雪幽坐下就开始喝起来。
强忍着心疼喝下嘴里的酒,林雪幽看着和萧清然喝得正欢的水幽儿。
心里止不住后悔,自家老祖宗本就是玄武得道,对酒水本就极为喜爰。
而且现在本就是小徒弟失恋的时候,恨不得天天喝酒以忘烦恼。
这酒窖藏在秘境外,老祖拿不到,清然还拿不到吗?
那些酒,那些老祖宗不会追究,可是她师傅恨不得早早嫁出去。
若是她回来,怕是自己可以换一身皮了。
颤抖着拿起酒杯,大道一声“喝”,还不如及时享乐呢!
…………
“总觉得怪怪的。”练习刀法的苏正放下阡陌,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镯子。
一股名为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山洞里现在全是他的刀势,可其中散发的情感能量却无法动摇心中的不安。
“怎么了?”凤雪儿拎着盒发走进来,眉眼间尽是温和的笑意。
不管她在外面是如何疯狂之相,但在这里她总是觉得心中愉悦。
毕竟不能给小家伙留下坏印像不是?
苏正接过如今称得上是美味的饭菜,往嘴里塞了几口,模糊不清道:“总觉得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失去。”
“慢点吃,你这感觉说不得就是压力太重了。”
凤雪儿盛了碗汤递过去,眼底却是深埋着狠辣。
果然还是要把那个姓萧的给杀了,才不会阻碍小家伙啊。
就是可惜现在得手的几率不高,否则……
收拾好饭碗,凤雪儿就轻轻出去。
“听说那只冰块狐狸没成为秘境之灵,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随手将手中提着的东西烧成灰,凤雪儿拿着青铜镜开始联系。
“有事?”
镜子里没有半点人影,可飘渺又空灵的声音却是传了出来。
“这么久也没放下?‘情’之一字还真是伤人啊?”
笑眼弯弯,却藏不住冰冷。
“我凤族有秘术可让人起死回生,就是成功概率太低,不过你的小恩人想必会用到。”
“何事?”
声音的主人显然知道世上没有白得的便宜,只不过话语中带了丝丝急切。
“我这有个小家伙也像你们一样,我要你把当今萧家独女给杀了。”
“苏家当代继承人,听说血脉相当纯净。”
凤雪儿满是得意:“那可是,现在他可是圣凤,血脉高贵,要不要和他来场刺激的恋爱,反正你也没谈过。”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而已。”声音的主人显然没什么兴趣,“这事我应下!”
听到声音的主人应下刺杀这件事,凤雪儿高兴地收回青铜镜,哼着小由走了。
“也不知是对是错。”
凤雪儿也没瞒着其他人,同在大殿里的两位器灵自然也听到了。
冰灵无奈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不过却没有反对之意。
毕竟自从认主苏正后,自当以他的利益当先。
凤雪儿按排的刺杀也是为了苏正好。
伸出手将炎灵手中的手机拿走,防止她小白打游戏的时候说露嘴,冰灵继续掉着椅子看起书来。
“我不是小孩子了……”
炎灵抓着今天扎的双马尾,眼神委屈。
她只是看上去少女点而已,心理年龄也有几百岁了,怎么会说出去呢?
“有这时间好好去看看丹方,苏正没有炼丹的天赋,将来这丹也只能靠你炼了。”
“谁能想到明明都是好好的丹药,苏正能炼出那些稀奇古怪的作用。”
想到那些丹药的作用,炎灵打了个冷颤:“他是把炼丹的天赋全点在炼毒上了吗?”
“我也没想到平时安静的苏正会在炼丹的时候那么疯狂,也就炼丹炉多,不然根本不够苏正挥霍!”
冰灵亦是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想到苏正那负天赋的炼丹天赋,她自炎灵懂事后,可是许久未曾这般操心了。
生怕苏正将来的丹药还用得是市上流通的一般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