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铃有时候还是挺纳闷的,明明她和老苏的情商都是挺高的,怎么会生出个这么负情商的儿子?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正正得负?
还是说她在怀孕的时候吃太多,伤到苏正脑子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苏正虽然有点憨,但是智商还是挺高的。
至于情商,日后慢慢想办法吧!
看着前方倚在车门上的罗梦,南宫铃颇为心虚的低下头。
毕竟她刚刚可是在想怎么让自家儿子享受齐人之福。
此时再见到她的好姐姐,外加亲家的罗梦,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那车子修不好了?”
看到出来的人群中没有林雪幽,罗梦微笑着问道。
来之前她已经给林雪幽说过情了,若是车子还能修好,就把她给接出来。
要是车子修不好,就让她尝尝苦头就行。
别看刚刚在警察局里林雪幽颇为伤心的样子。
那时候要不是南宫铃在场,她其实都快笑出来了。
被关上那么几天,和被南宫玲整蛊,她是绝对会选择前者。
毕竟小魔女的称号可不是白起的。
南宫铃握起小拳头,在罗梦身前挥挥,“要不是梦姐姐你说情,那可不是关上那么几天就行了。”
罗梦开门的动作一顿,身形微微颤抖,对林雪幽的好运气感到佩服。
同时也为自己之前的举动感到英明。
从刚刚小魔女的话中,可以看出她之前决定要好好整蛊林雪幽的。
多少年了?
有多少年没有人能让南宫铃这个小魔女整蛊人认真的?
苏正对于两个老闺密之间的谈话并不感兴趣。
他很是迅速地拉着萧清然上了车,双目紧闭,头依着佳人的肩膀浅浅睡了过去。
今晚要陪这个游戏坑货熬夜,那绝对比100天不睡觉还耗费心神。
…………
第二天,
苏正双目赤红地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萧清然,整个人透露出一股死寂的感觉。
“你怎么了?”
萧清然看着苏正眼睛上清晰可见的红血丝,不自禁问道。
明明到了C境已经超脱了凡俗,就算一年不睡觉,也不会这么累吧?
听到萧清然问他,苏正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喊着:“我…是个……罪人,我就…不该……陪她熬……夜…”
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游戏画面,苏正欲哭无泪。
就那么一个晚上,他就从王者掉到黄金,堪称掉段大师。
光是掉段就够了,南宫铃的那些无脑操作,震撼了他100年。
南宫铃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她其实对自我的认知一向很是清楚。
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有多菜。
而且她一开始的目的,是想和宝贝儿子培养培养感情的。
毕竟在他小时候,他们忙着工作,没有时间来陪他。
没想到她竟然把游戏玩上头了。
将苏正搂进怀里好生安慰,萧清然不满地看了南宫铃一眼。
自家小男人在陪南宫铃熬夜前还是好好的,没想到熬夜过后,都差点精神崩溃了。
看着面前狂撒狗粮的小两口,南宫铃觉得还是苏相风好。
以前他陪她一起熬夜掉段的时候,笑得很开心的。
就是每当南宫铃向他发出熬夜申请的时候,他总是有一些急事。
“小玲儿,你还不快收拾收拾?”罗梦看着头发凌乱的南宫铃,大声喊道,“今天涂山的人来拜访,你就这样成何体统?”
“知道了!”
拿出镜子,南宫铃将鸡窝头梳好。
又把宝贝儿子从萧清然怀里夺了过来,拿出梳子很是温柔的给她梳了起来。
但这个温柔对于苏正来说却不是这么想,时不时有撕扯疼痛从头皮传来。
若非他紧咬着牙,一阵低呼就要从嘴里传出。
果然是咱这个萝莉老妈,早就被他们养废了。
除了打架和整蛊他人,估计其他的就没什么会的了。
费了好一番心思,南宫铃将木簪子戴在苏正头上。
悄悄将手里的一团头发扔到身后,南宫铃拿出镜子笑意盈盈的说道:“你看我这发型梳的还不错。”
余光瞟到那团头发,苏正却没有说什么。
心中却是止不住的暖意,虽说自家老妈有些笨手笨脚,但那也是母爱的表现。
“也就还行。”
有些傲娇的随口说道,苏正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洗手间。
南宫铃却是满意地笑了笑,以她活了这么多年的眼力。
怎么看不出苏正眼中一闪而过的满意。
只不过是自家儿子太过傲娇,又加上小时候没有常伴左右。
甚至说可以错过了他的整个童年,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罢了。
“今天贸然拜访,还请见谅。”
涂山婷婷低头对眼前两位女子表示尊敬。
不说其实力,光是苏、萧两家主母的身份就应如此。
涂山橙橙派你来干嘛?…苏正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绝对是涂山橙橙派来的。
“是我们招待简陋。”
罗梦微笑着回应,南宫铃则摆着架子坐在那,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罢了。
涂山婷婷狐狸耳朵一抖,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今天我到这里来是奉了大当家的命,将这三台苦情果酒送给苏少爷。”
开门见山,这女人真够直白的…苏正眉头一挑,对于涂山的意思有些不太明白。
他和涂山没什么交集,除了涂山橙橙为了萧清然考验他一波。
这么说来,不是清然和他关系好吗?
涂上婷婷的狐狸耳朵耸拉下来。
如今她却是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她说是送酒来,眼前这两个人都沉默?
“替我们多谢涂山大当家了。”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铃嘶哑着声音说道,眼底满是慌张。
“不知涂山大当家有让你带什么话。”
涂山婷婷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红唇微张:“苦情果后有苦花,万年宝酒自有缘。”
闻言,南宫铃眼底夹杂的一丝希望彻底泯灭。

